118、花开次第

“真的假的？！”毛毛看着剑光装神弄鬼的样子，觉得好玩又好笑。却没有注意到自己声音清晰了许多。

剑光摇摇头，一脸的难受，头好晕，像刚刚坐完过山车或喝多了酒。鼻腔里满满的，想擤却擤不出任何东西。可是不知不觉中一缕一缕的清流却从鼻腔蜿蜒着流到嘴里。剑光赶紧擦了擦嘴唇，擦完还不自觉的用舌头舔干净，嗯，咸、甜口的，和小时候的味道一样。

“你好恶心啊。”毛毛瞪大眼睛，眼神中没有丝毫厌弃而是惊讶。“你是怎么做到的？哇，我的声音真好听，头脑好清醒。神了，老神了。”

剑光咧着嘴，眯着眼睛，艰难地笑了笑。老神了是毛毛小时候的口头禅，惊喜中脱口而出。

“这样说吧，我们每个人都经历过来到医院,一踏进医院病情就有所缓解和在照顾病人时自身抵抗力会下降的情景，为什么会这样？西医的解释是心理作用。而中医却有一个专有的名称：病气。它是无形的却客观存在的。事实上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气场。它是由我们的社会阅历、修养、态度等塑造成的。其中最重要的物质载体是气血运行的状态，一个人气质再好，修养再好，没有气血的支撑也是萎靡的，表达不出内心状态的。一个好的中医依靠其坚持不懈的努力使自己拥有了天空般平静深邃气场，能够包容，控制病人的气场，使得他的病人看到他时会油然而生信任和依赖。中医称之为会神。会神之后，药物方可入神，疗效才能事半功倍。正是因为会神让治病变得很容易，效果也最好。所以古代帝王常有微服就医之说，就是为了收敛自己的气场，增加医生的气场。气场的本质在于心神的清澈安宁。反之则有医不择亲一说，因为关心则乱。祝由一科独辟蹊径，在深悉病场的基础上，将病场整体转移，以此达到疾病的治愈、病人的康复。”

“康复？用词不当了。你不是病着吗？”毛毛的眼神专注、怜悯、深情。甚至漾着闪闪的波。

剑光顿了顿，觉得鼻炎也没那么重。

“没关系，晚上我让师傅把鼻炎转移到毛毛虫身上。”

“毛毛虫有鼻子吗？骗人！”毛毛说着竟然用手擦掉剑光的鼻涕。

“鼻子是具象的，而气场是抽象的，感觉好难解释啊。”剑光有些眩晕，不知道是因为鼻炎还是毛毛温柔的手掌。

“中医的具象和抽象要从神和意说起。比如：神采奕奕，精神焕发说的是一个人的神，神是可见的。同时它又是不受意识所支配的，就像一个人无法让自己在不爱的人面前怦然心动，满面羞红，张口结舌一样。你可以用意识驱动脸上的肌肉，却不能驱动你的心，动心是神而非意！怎样才能达到神与意合那？人体是奇妙的，它提供了一个同时受神和意共同支配的器官:肺。例如:心神受冲击的时候深呼吸是可以平复。而呼吸的深浅是受意识支配。神随意动是内家拳的要求，所以内家拳从训练吐纳开始。即使不练武术日常的跑步如果调整好呼吸，跑一天也不觉得累，而是觉得好饿，那就买个三明治吧。所以当幸福突然降临的时候，先深呼吸然后摸摸口袋看看是否有能力支付幸福。有点乱，大概的鼻炎闹得，你的鼻炎是过敏性鼻炎。”

“现在是你的鼻炎。”

“是呀，我怎么会转移你的鼻炎那？”剑光用力摇晃着脑袋，似乎遇到了什么难题。

“因为你是大法师啊，大法师，你能不能帮个忙，姗姗老是欺负我，抢我的学生，你能不能把一种手指不灵活的病，比如，半身不遂，不行，太严重了，痛风！不行，太疼了---嗯--”

“别费心思了，我不能！”

“果然，医者仁心，菩萨心肠，帮帮忙吗，哪怕只有像现在这样一小会儿也行--”

“那倒不是不帮忙，病体转移，它，它---”剑光突然扭捏起来。

“怎么？”

“以我们学派目前的能力，姑且称之为能力吧。孤意念的病气转移是祝由学科中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听不懂！”

“病气转移只能发生在彼此深爱的两个人身上，刚刚说过神会，只有神会了才能转移---”

“你的理论有缺陷，你转移了我的鼻炎，可是我--所以---”毛毛脸红了。她深爱的另有其人。而剑光和微微在一起，她也清楚。

“所以我想不通。一辈子用灵魂谈过的恋爱一生只有一次。也许，也许，只有一种可能。”剑光看着毛毛的眼神变得释然而温暖。爱她，在他的内心中是存在矛盾的。

“爱过的人即使经历了生死也无法泯灭对彼此的牵挂是吗？他们重逢时心神会不受意识的支配而苏醒一小会儿。”

剑光笑了，内心掠过一丝丝酸楚。”所以，人一辈子要投对胎～嫁对人～埋对坟。“

”埋对坟为啥？“

”就气场而言时间固然重要，空间也很重要，埋对地点，天地磁场泯灭牵挂气场的力量较弱。重逢时更容易认出对方。“

“将来微微生宝宝的时候，你能替她疼吗？”

“不能。异实体病气转移是祝由学科另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这时，电话响了，是微微的。

“什么情况？”微微劈头就问。

“没啥，就是探讨一下学科理论。”

“我刚刚差点出车祸，你知道吗？”

“再也不敢了。”剑光诚惶诚恐地答应。

电话啪地一声挂了。

“终于知道你们这个学科为啥籍籍无名了。鸿沟太多。”毛毛笑道。

此刻，在警局的办公室里，一个清秀的女孩子正在等待重逢。她叫夏琦。她要等的人是陈白。

但陈白的 电话打不通。因为他在征服世界。

”我联系了一家旅馆，你先住下。等陈白消息，估计不会太久。“聪聪说。

夏琦看一眼聪聪，眼神在怪聪聪多事。难道本姑娘这优雅的气质，轻奢的穿搭像一个从乡下来的穷亲戚吗，要你安排旅馆。

”谢谢，我本地有朋友，我住她那里？“夏琦的普通话很标准。并看一眼身后的朋友。

“我是芊芊。你好。”身后的一个美女主动伸出手。聪聪认识芊芊，在本市的舞蹈界小有名气。另一个帅哥也恭敬的欠身。两人对夏琪有种莫名的敬畏。而且根据女人的第六感，聪聪怀疑夏琪和帅哥之间有不寻常的关系。

”能说一下你跟陈白是什么关系吗？“聪聪双手插兜，靠在桌子上。她从言谈和神色上看出女孩是陈白的女友，但陈白是警局的一朵奇葩：他不近女色。所以三十好几了，从无绯闻。眼前这个皮肤白皙，五官精致，身材火辣的成都女孩怎么会和他勾搭上的。

”我是他妻子。“

”据我所知他未婚。“聪聪挪了挪屁股在桌子上的位置。对这个答案很满意，也很感兴趣，有大瓜了。

夏琦似乎已经厌倦了对陈白是否结婚这样的问题。抬起左手，并张开手掌。

聪聪不解，这是要许愿发誓吗？

”我一出生，手掌上就有四个字：陈白夫人。“夏琦骄傲地说。

这个荒唐的答案让聪聪的屁股绷紧并将她从桌沿儿弹起。她试图抓住夏琦的手看个仔细。夏琦却傲慢而及时地收回。

”好吧。但愿陈白会相信。“聪聪尴尬地掩饰自己抓手的冲动。一个婴儿手里怎么有字。骗人。当自己是活佛转世吗。陈白出生时手里有字还差不多。心念一动。转身倒了一杯水后，盯着夏琦。用警官特有的强硬口气说：”请把手张开。“

夏琦似乎被聪聪瞬间的表情控制吓到了。但很快恢复了淡定。乖乖地张开了手。聪聪探过头去，只见那只娇小的手掌上的纹路确实比较复杂，如果是看手相的话一定会迷路。因为有了提示，她真地辨认出歪歪扭扭的”陈白夫人“几个字。不由得心生疑惑。如果小姑娘是诈骗的话，动机何在？陈白家境普通，只靠死工资活着，至今还住单位宿舍。这小姑娘论颜值论事业远胜陈白。图啥呀。

“你是跳国标的？”聪聪打量夏琪。

“他们拿过国际大奖。”芊芊附和着说。

聪聪看一眼帅哥，记起夏琪和帅哥是情侣。

”你确定是这里的陈白，不是其他地方的。本市叫陈白的人有9个。“

”确定。“

”抛开打情骂俏的成分，如果你自称夫人，那么陈白的地位应该很显赫吧。可是，我们这里的陈白，在我们这个5线小地方甚至买不起一套房子。“

"房子！？他拥有的是天下。”夏琦无比坚定的眼神。让聪聪怀疑陈白才是诈骗犯，而且是惯犯，精神控制的那种。

文强坐在车里，不时看一眼方馨月家的楼梯。已经11点了，根据欣欣的预判此刻馨月的孩子将发病。万籁无声，月儿孤零零地挂着天上。这场景熟悉又陌生。文强呆呆地望着月亮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突然，楼道里的灯张皇地亮起来。紧接着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文强心头一震，又是喜悦又是紧张，呼吸也急促起来。

单元门几乎是被撞开的，方馨月披头散发地抱着儿子冲出来。文强一脚油门冲过去差一点团灭了方馨月一家。

“快上车。”

“你，怎么在这儿？”

“路过！孩子病了是吧？上车，没事的。”文强看一眼孩子，脸色苍白，四肢抽搐。很难想象欣欣轻描淡写的描述竟如此严重。

车子开着双闪风驰电掣地奔向急救中心。途中，方馨月带着哭腔向急救中心的描述孩子的状况。因为速度太快，在卫国路路口和一台路虎发生摩擦。但文强丝毫没有减速和顾忌。

在急救中心的走廊里，文强第一次看到方馨月的柔弱，像是暴雨中纤细的花枝一样不安而无助。

方馨月的母亲来了，简单地抱了一下方馨月就直奔急救室，随后几名下班的心内科专家、院长也被她紧急叫来。

文强看到母亲的镇定自若的气场和手眼通天的势力，不由得担心自己和方馨月的结果，也开始明白方馨月为何不顾母亲的阻挠一意孤行。也许，爱情只是生活的调味品，在生死关头一无是处。没有告别，他讪讪而悄然地退出。在踏入旋转门的一瞬间，他隐约听到身后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叫，他不敢回头生怕发出声音的人是方馨月。

李爽和可可一起喝咖啡时，可可接到男朋友学生的电话，“实验发生事故，他和另外两位老师都受了伤，正在送往急救中心的路上。“突如其来的噩耗让可可一阵眩晕。

“快，去医院。”可可拉着李爽就跑。在卫国路路口和文强的车发生剐蹭。虽然车损不严重但两人吓得花容失色，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当她们来到急救中心的时候，可可的男朋友和另外三位老师还在等化验结果。

“验个屁血呀，赶快救人啊。”可可爆粗口。医生和护士一脸淡然。生死的事他们每天都能遇到，早已习以为常。可可气愤地给爸爸打电话。命令他把急救中心最好的内科、外科医生全找来会诊。却不知道，最好的内科医生已经在这里了。那一晚，急救中心异常热闹。不仅医院的专家、主任全部加班，有关部门的领导也济济一堂。唯一没有到场的是被尊为内外科第一高手的郑成功，也就是秦风的老师。这多少让不可一世的方馨月母亲和可可父亲有些难堪和沮丧。

此刻的郑成功正沮丧地瘫坐在冰凉的地上。失败了。集巫、仙、医、祝、长老铺设的“唤场”竟然毫无回应。数千年锲而不舍的探索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

“即使落幕也应该像夕阳一样绚丽吧。”固生主人笑道。

“气还在，一定是我们的操作环节出现了问题。”大山平静地说。

“灵也在。是她不愿回应。我能感觉到。他来了。”阎王爷的眼中竟然掠过一丝恐惧。

“谁？她吗？”郑成功不解地问。作为明门翘楚他更理性，没有神、祝门灵异。

“死神！撒旦！厕所里的蛆！血液中的垃圾！所有的灾祸将随之而至。”陈白用平淡的表情说着狠话。“也许，我们都错了。虽然集齐了：主宰人灵、意、魂、魄、神、融、初的胎光之刃，慧庸之石，交息之镜，意腾之匣，潜龙之甲，曼落之珠，初化之名能让凡人脱胎换骨、起死回生，却忽略了一件事，我们的受众体会变化。时间改变了她最初的精气神。我们被困在成见之墙中，或者说困在自己所专长的学识，被自己所理解的完美和成就所迷惑。犹如我们身处的房间，它更像一堵墙。”

“她来了。是来杀我的。”帽子说。

“可是，为什么！你们相爱了几千年。为了重逢你努力了几千年。”

“几千年，弹指一挥间。从分开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悄然开始变成了自己不认识的样子。由对方喜欢的人变成了对方讨厌的人。”

“一别两宽。不好吗？！为什么要相杀？觉醒洁癖吗？”陈白无语。他每一次觉醒都想杀死曾经的自己。

“你能感到她的杀气。说明你们彼此还相爱。我倒觉得以我们目前的功力和物质条件。应该能够让你们用另一种方式重新开始。”

“什么方式？”大家一起问，包括长桑君。

“投胎！”

“貌似有些道理，您能接受吗？”大家望向长桑君。

因为借款买房子的事，拿到利息的债主请剑光吃酒。酒宴吃得并不畅快，带着微醺剑光敲开了微微房间的门。 屋里只点着台灯，略显幽暗，微微脸上带着少有的紧张和焦虑。

“出了什么事？”剑光 张皇地问。虽然两人近几天被房子的事情折腾的很闹心，但大可以慢慢来，不必着急，何况即使和老人一起住有利有弊并非必须单起炉灶。

“我流血了。都怪你。”微微埋怨着，眼中泛起泪光。这是剑光第一次看到她落泪。平素里的微微总是一副胸有成竹、盛气凌人的模样。

剑光微微一愣，瞬间明白了“流血”的意思。心猛的一沉，整个人像掉进冰窟窿里冷的窒息。声音也颤抖起来，“会没事的，让我想想。”心中却清楚自己所修习的祝由术是无法将妇科病转移到男人身上的，原来自己学了最无用的本事。何况，这是事关自己孩子生死的大事，自己的心已经乱了无法会神。

“不用想了。明天去妇婴医院，实在不行就--”微微别过脸去。似乎叹出一口沉闷的气。 凄楚的背影纤细而无助。

那一夜，两人辗转反侧。剑光去搂微微的肩膀却被她抖回来。过一会儿，微微又把头埋在剑光的怀里。

“刮宫吧。”主治医生用礼貌的、照顾病人心情的表情说，眼神中是司空见惯的冷漠。剑光的心咯噔一下 ，脸色 瞬间和房间里的墙壁一样惨白而空旷。 微微这一刻神色倒为平静的，默默点了点头。

三个最要好的朋友将微微推进 手术室 后，剑光 胡乱地和朋友聊着天。不久，手术室里传来微微痛苦的惨叫。剑光瞬间破防，趴在墙上痛哭。

“疼，疼啊”丁丁微微高一声低一声的叫着。刺痛了剑光和朋友的心。也许是她的声音太大了，似乎还被医生训斥几句。 所以，后来的几声惨叫带着压抑和委屈。

想到自己钟爱的宝贝，自己仰慕的女神被如此霸凌，而自己却无能为力，剑光的心都碎了。

“医生真势利眼，如果是市长的孩子她才不敢这样训人，什么玩意儿。”朋友骂道。

剑光心有戚戚，他恨自己的平庸，原来医术再高也敌不过权势熏天。

微微被推出来了。脸色惨白得如一张纸，嘴唇上一粒粒牙痕。看着满面泪痕的剑光，用微弱的略带嘶哑的声音淡淡的说：“哭了，没出息的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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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馨月独自坐在空旷、安静的走廊里，表情呆滞、眼神空洞像是一具被抽干了精血的尸体一动不动。 此时的她没有了思维，没有了感觉，没有了重量。权势滔天的妈妈也没能留住她的儿子。这是命吗？她的脑海里闪现儿子出发前和她嬉闹的场景，那稀松平常的模样，那鸡毛碎羽，那些平淡无奇，盼望着快些过去的日子清晰而锋利。再也回不去再也来不了。她拼命摇晃着脑袋想逃避又害怕淡去而拼命捡拾。喉咙发出呕、呕的声音，却刖出胃里的腥臭。平素里衣着华丽、秀外慧中、意气风发的她此刻像一个被命运不屑的乞丐。

不远处，母亲喃喃的哭叫：让我死吧，用我的命换孩子的命。

秦风挂断了侄子的电话。他不想听侄子的忽悠了。不知是智力的原因还是家庭的原因，侄子给自己确定的每一个实现人生目标的途径居然都是违法的。难道安安稳稳的生活就那么难吗？侄子的家境还是不错的，只要自己不作，安安静静地过平凡的日子他甚至不用上班。也许是认定秦风是警察的缘故，至少在侄子眼中法医也是警察，侄子非常喜欢他，信任他，有心里话也会只和他讲。秦风告诫他踏踏实实工作、生活、别胡来，侄子还真的能听进去。但今天秦风没心情做侄子的知心姐姐。因为，自己的老师莫名其妙地失联了。而且从前几天的言语中，秦风猜出此次失联并非偶然，而是充满凶险的，可是自己无能为力。第二天一早，昏昏沉沉的秦风被一阵急促的电话声惊醒。是堂哥。侄子因为私自借贷无力偿还，今天早上被发现携带公款潜逃了。

“靠！”秦风骂了一句，也许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骂自己。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昨晚的电话居然是侄子的最后一根稻草。以侄子的智力携款潜逃无意于自寻死路。

“能活着就知足了。”表哥叹道。

瑶瑶找到岩昊时，他正在收拾行李。他已决定参军。

“终于看到活的了。”瑶瑶扑上去给了岩昊一个大大的拥抱。岩昊平生第一次被生扑有些措手不及，当看清生扑他的居然是一位身材火辣，花容月貌的大美女时，不禁又是惊喜又是局促。

“是不是认错了？”岩昊怯怯地问。

瑶瑶这时也羞涩起来。双手插在腰间，不安地摩擦着自己的小蛮腰。东张西望了一下，说：“行李整理的不错，嗯，大盒套小盒，好夸张，手纸也有专盒，你不会有洁癖吧，嗯，我喜欢，果然是我的菜，充电宝不用放盒里，要放在随手能拿到的地方---我看看，毛巾一套不够，---”

“姐，能问一下你贵姓吗？”岩昊看得出瑶瑶不像随便搭讪的女孩，倒像是亲姐一样认真细致。

“姓周。”瑶瑶突然笑起来。“我比你大几个月，但不用叫我姐，要叫就叫姑姑。”

“从哪里论的？”岩昊不解，更没有往小龙女的方向想。

“这件事很难理解，我会用一生去解释，先给你看一张画像。”瑶瑶说着掏出手机。

“谁的画像？”

“我未来老公的，我偶然遇到了一个法力无边的活佛，他把我带到了未来，我看到了我们的儿子，根据儿子的样貌找到未来--老公。”

“我？！”

“聪明。”瑶瑶的脸红了。毕竟是第一次表白。

“你刚刚说了我们的儿子。傻子都能猜到。”

“我老公才不傻。”瑶瑶娇嗔地撇一眼岩昊，一眼望去感觉时间都停止了。真想这样望着一直到死。

岩昊仔细端详着照片。确实有些像自己。可是，素描中的人物神色中似乎强忍着痛苦。

“有问题吗？”瑶瑶看到了岩昊表情的诡异。有些不解。这张素描表现出的阳光、帅气、内敛等优质男属性与眼前的岩昊如出一辙。

“我好像中枪了。”

“怎么会这样？你是笑的。真的好像不一样啊。”瑶瑶惊恐地看着岩昊，并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袖，生怕他跑了似得。

岩昊笑了笑，他不太相信穿越的事情。

“可是，昨天你还好好的，你爸可以证明。”

看着瑶瑶紧张的神色。岩昊笑了，“其实中不中枪不重要。”

瑶瑶抱着岩昊，恨恨地说：“谁打的，老娘饶不了她。”

扁鹊在幽暗的森林边拉住缰绳。他察觉到森林深处的杀气。忽然想起在3000年读到的一本叫《史记》的书，那里说，扁鹊在去郑国的途中，被暗杀在一片森林里。他看一眼身边郑国派来接他的人。莞尔一笑。“此时，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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