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梦中人

听到这话的司元，脸上瞬间写满了惊讶，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嘴巴微微张开，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

“这怎么可能，你都没见过我，所以根本不可能是我，而且我也不会入梦，怎么会将陷入梦境之中的你给拉出来了。”他一边说着，一边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似乎想要驱散这荒谬至极的言论。

“不用这么慌张，”张森脸上带着一贯的淡然，神色平静，语气沉稳地说道。

“你现在还没有真正入过梦，不知道其中的玄异之处。梦，是一个神秘莫测的领域，可以帮你得到一切不可能得到的，可反之，又能轻而易举地夺走你的一切。你有没有听过即视感？很多人在梦中梦见过各种各样光怪陆离的场景。然而，当这些人突然来到某一个地方，或者经历某一件事的时候，就会有一种强烈的熟悉感，仿佛自己曾经来过这里，经历过这些一样人们把这叫做即视感，所以这并不奇怪。”他微微抬起头，目光望向远方，像是在回忆着那些关于梦的神秘过往。

司元转头看向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一辆辆汽车呼啸而过，带起一阵微风。

路上的行人神色匆匆，有的在低头看手机，有的在和同伴交谈，行色各异。这一切景象，又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在茶馆里所经历的种种奇异之事。

“你的意思是说梦还可以遇见未来？这简直…天哪！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司元脸上写满了迷茫，眉头紧紧地皱成一个“川”字，眼神中满是困惑与难以置信。

“淡然一些，你要学会接受，”张森神色认真，语气中带着几分安抚，“以后你还会见识到更多难以琢磨的事。不过你也不用过于担心，这只不过是梦，不会在现实中映射。其实，看到你我还是挺震惊的，因为你真的出现在现实当中。”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惊喜，又像是疑惑。

这话让司元越发觉得难以揣摩了。

“不是！什么叫做梦境不能映射现实，照你这么说我出现在你的梦里过，然后你还在现实当中找到了我，你不觉得这很难让人相信吗？”司元情绪有些激动，语速加快，双手摊开，满脸的不可思议。

“我也不太清楚这是为什么，可能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吧！”张森轻轻耸了耸肩，脸上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没事，我可以教你很多东西，只要你愿意，不管是在梦境当中还是在现实，你都能够活得很好。我知道你藏着一些秘密，不过我也不想去多探究些什么，因为有秘密是件好事，能更好的让你分清现实和虚幻。”他拍了拍司元的肩膀，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信任。

两人像是碰到了什么开关，瞬间都变得沉默了起来。就这样，两人继续走在人行道上，人行道两旁种着高大的梧桐树，枝叶繁茂，偶尔有几片叶子飘落。虽说不知道此行的目的地，但两人却都默契地走着。就像周围的行人，很多人都行色匆匆，脚步急促，似乎在追赶着什么；但也有一部分人愿意放慢脚步，驻足观望沿途的美景，眼神中满是惬意。

“行了，时间也不早了，今天就这样吧！如果你真的想好了，那你明晚就来这个地方，启明街23号。”

张森边走边说，脚步不停，只是微微侧过头，看了司元一眼，眼中带着一丝期许。

看着张森远去的背影，司元眼里透露出了渴望与疑惑的神色。随后便转身向着自己的廉价出租屋走去。在回家的路上，司元想到了很多。他突然发觉自己有一种感觉，自己本就应该接触这些。因为不只是昨晚的梦，他从小到大一直都在做着一些奇奇怪怪的梦。当他向父母和老师诉说时，他们总是温柔地抚摸着还是孩子的司元的头，轻声安慰道：“别怕，这些都是梦，是不现实的。”

想着想着，司元又走到了那家超市。超市的招牌有些破旧，灯光昏黄。看着周围与往常一样的寂静，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超市要开在这，难道不应该到人更多的地方去吗？

“唉！你又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早下班呢？”只见一个略带油腻的大叔满脸笑容，热情地向司元问道。

大叔穿着一件有些旧的衬衫，肚子微微隆起。

司元显得有些尴尬，挠了挠头说：“今天可能不太好吧！被公司给辞退了。”他的声音有些低沉，脸上带着一丝失落。

“没事的，年轻人，工作而已，没了可以继续找，”大叔拍了拍司元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但没有了一颗向前的心，便会止步停留，这样可不好。就像我这超市开在这个地方，其实也赚不了多少钱，但我感觉生活不应该是这样的，一味地只为了钱而生活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很多人都说我脑子不好使，在这开超市还不如去找一个像样的工作，但我怎么会不知道这些呢？我平常是比较喜欢独处的，这种生活让我感到安心，并且也没有多大的生活压力，我感觉这样也挺好的。

还是老样子是吧！一瓶青梅酒和一包烟，人就该这样，要有点爱好才能越发对生活有期待。”说着，老板便熟练地从货架上拿出了一包烟和一瓶青梅酒，递给司元。

见此，司元急忙摆手拒绝道：“不用了，大叔谢谢你的好意，虽然我现在工作没了，但这点钱我还是拿得出来的。”他的双手在空中快速摆动态度坚决。

“你小子这是什么话，你在这里也算是老客户了，”大叔佯装生气，把东西又往司元手里塞了塞，“就照我说的拿着，就当你经常光顾这里的礼物吧！”

司元看着大叔满脸的热情，也就不再坚持拒绝了：“谢谢您，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话您尽管说。”他的眼中满是感激，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好好好，跟我不用讲究这么多，把我当朋友就行。”大叔摆手说道，脸上洋溢着真诚的笑容。

这一刻，压着司元的某根弦在一瞬之间发生了断裂，他压抑已久的心情仿佛在这一刻也得到了释放。拿着老板送的东西，司元在打过招呼之后便往家里走去了。

打开房门回到家中，平常略微压抑的小屋此刻也变得透亮了起来。还是与以往一般，他先来到了厨房当中，打开炉灶，热着饭菜，厨房里渐渐弥漫起饭菜的香气。

随后，他便来到了客厅当中，先是喝了一口青梅酒，酒液顺着喉咙流下，带来一丝辛辣。又抽了一根烟，烟雾在空气中缓缓飘散。

司元闭着眼睛坐在沙发上，深深吐出一口气，像似在思考，又好像想明白什么事一样。

吃完晚饭后，司元便躺在了床上。在床上，他脑子里总是想起一句话：启明街23号。想着想着，便沉沉地睡去。

这一夜出奇的平静，没有任何的杂乱发生，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形成一片银白。这让司元得到了一个比往常更好的睡眠环境，如此便一觉至天明。

大概8点半左右吧！司元并没有在家里做过多的停留，而是径直地朝一个地方走去——启明街23号。

“启明街，我去！这怎么全是烂尾楼啊！这里真的有人住吗？”司元疑惑地想着，脸上写满了惊讶与怀疑。

一眼望去，启明街就是一片由烂尾楼相连所形成的街道，街道两旁的楼房破败不堪，有的窗户没有玻璃，空洞地张着口。街道上行人很少，一眼望去也只有寥寥数人，偶尔有几只流浪猫在废墟中穿梭。司元走在破烂的街道上，脚下不时踢到一些碎石块，看着周围还没有装修的楼房：“这地方真的有人住吗？我是不是被张森给骗了？”他的心里充满了不安，脚步也变得有些迟疑。

说着，司元便朝更深处走去，看着荒凉的街道，司元也是微微一叹！“23号，这里是19号，那里是20。”司元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去，每一步都扬起一小片尘土，周围也变得越发破败荒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

司元停下脚步：“23号，这也太破了吧，比这里的每一栋楼房都要破旧。”司元无奈地感慨到，他看着眼前这栋破旧的建筑，墙体剥落，露出里面的砖块。

走向前，那是一扇比较复古的钢制铁门，上面满是锈迹，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感觉只要有人稍微用力一脚踹上去，这道门便会怦然倒下。“这里会不会没有人呢？要是力气用大了，会不会把这道门敲坏了，算了，管他那么多呢，先看看再说。”司元心想到，他的手缓缓抬起，又有些犹豫地停在半空。

咚！咚！咚！司元一连敲了三下门，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却迟迟不见有人开门。如此，司元便在门前踱步大约一分钟左右。“不会吧！难道真的没人，没道理啊！算了再敲敲看吧！”他的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

司元正想着去敲门，手刚要搭上去，就听见吱嘎一声，门开了。

本以为开门的是那位油腻大叔张森，不过让人没想到的是，开门的却是一个身穿白色碎花裙的少女。

她的头发微卷，披散在肩头，身高差不多1米6，大概20- 22岁左右。

少女的眼睛犹如清澈的湖水，灵动而明亮，她一将门打开，就好奇地看着司元，眼睛睁得大大的，不停地打量着司元，她的声音清脆悦耳，显得十分可爱：“你就是老师新收的学生吧！你好，我叫伊灵，你叫什么？”

见此一幕，司元先是愣了愣，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啊…你好，我叫司元，请问这里是张森老师的家吗？”他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惊讶，语气中也带着几分疑惑。

只见少女也不做答，而是灵动地朝着左右两边看了看，眼神警惕。看到周围没什么人，便拉住了司元的左手，动作迅速，径直地朝屋里走去，然后砰的一声将门关上，随后才长舒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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