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冲突！起！

进营帐片刻后汤五便迫不及待问道：“可以动身出发了吗？老大。”

杨伟慢条斯理道：“今天按例何曼会在营地巡查，你去看看他走了没。如果他还没走，你便等到他走后再回营帐。”

汤五不禁埋怨道：“这何大人真是碍事，我看他是闲得慌，不是巡查，就是时不时的批斗我们。我看他诚心跟我们过不去，哼！”

汤五眯起眼睛道：“少说废话，赶紧去。”

“好咧。”汤五应道后便出了营帐。半小时后汤五面露喜色回到营帐喊道：“老大，何大人离开了，我们是不是..嘿嘿。”

杨伟终是露出笑意道：“出发，小兔崽子们，今天放开了你们肚子，好好喝，好好吃。”

在皎洁月光映射下，一群黄巾贼正纵马飞奔着，道路两旁伸长的枝叶随风沙沙作响。倏尔月亮露出害羞之意，藏于厚厚的云层之后，不再探头。

运回野味，便直指酒家而去..远处马舍已是拴着四五匹健硕的骏马，似乎里面已然正有人在觥筹交错。杨伟指挥着吗喽们把马拴好，随后把野味略作处理后交予酒家，让酒家加工加工。

进门便听到几位身形魁梧的草莽在大声喧哗着，丝毫不在意旁人，仿佛他们才是这酒家的主人般。

“汤五，吩咐酒家快快加工野味，先上酒。”入座后杨伟吩咐道。

此时草莽那边确是在高声谈论着，明天去劫掠一商宦之家，谈到兴奋处，不由又高声哈哈大笑起来。

在这期间我注意到杨伟在听到草莽们的部分谈话后眼神分明凝聚了一下，而后又放松了下来。

不多时小二谄媚道：“客官，酒来咯。菜随后就到，烦请各位老爷们小等片刻。”

“喝。”随着杨伟的一声高呼，吗喽们麻溜的倒起酒来，一番推杯换盏后，黄巾贼们已是面红耳赤。便也开始闲聊了起来。

汤五摇头晃脑道：“陈三呐，陈三，你说你有这本事，还出来卖啥命，过过神仙日子不好嘛，嘿，嘿嘿。”

我也“迷糊”道：“不是弟弟想呀，实在是身体不争气，偏在这个时候出了问题，而一时又神医难寻。不过也幸在遇上了哥哥们。能跟着哥哥们一起风光风光。”

汤五略带感慨而狠厉道：“我们也只是看着风光，都是干着脑袋别在裤腰带的活，这不，前两天还听说某处临时大本营被官兵给一锅端了。要我说呀，要我说呀就得..”

适时传来店小二艳羡的声音：“各位大人们，上菜咯！你们这猪肉不仅分量足，再加上我们师傅加工，别的不敢说，这顿怕是要美翻咯！”

隔壁桌一脸上挂有数道疤痕的秃顶草贼突然瞪圆双目，半抽出佩刀怒喝道：“嗯？小二滚过来，大爷们前番问你们有无荤腥，好大个狗胆，竟诓骗我等说没有，现在他们却有。莫非觉得大爷们的宝刀不锋利，拆不掉你们这破店吗？”

剩下的草贼们也陆续起哄道：“拆店，拆店..”

此时小二被草贼们的凶狠气势吓得一时确是说不出话来。好在店老板反应还算是快，适时解场道：“大爷们，这肉是好汉们自带，自带呀。大爷们消消气，消消气，这顿酒权当请大爷们喝，给各位大爷们压压惊。”

而我们这边此时也消停了下来，望向了突然起身的杨伟，杨伟略显醉意朝草寇们拱手道：“鄙人太平道颍川分支屯长杨伟，各位好汉可否卖我个薄面，到此为止。”

草贼中头领轻蔑道：“太平道，哈哈哈，那个聚了一窝流民的太平道。你有什么面子，我又凭啥给你面子？你知道爷爷出自哪里吗？爷爷乃黑风寨二当家旗下先锋将军是也。”

黄巾贼们脸色大变，咬牙切齿，皆纷纷向武器摸去，大有一言不合就直接开干的架势。杨伟摆摆手示意不要冲动，眯起眼睛望向草贼们再次道：“原来是黑风寨的豪侠们，久闻其名，今天得幸一见..”

草贼头领闻言疯笑道：“我呸，你什么档次，还附和上了，不过今天把猪肉留下，还能让你们留着性命滚回去。”

我加紧拱火道：“老大，他们简直欺人太甚。”

杨伟手一挥，怒喝道：“动手，给我砍死这帮BYD。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酒桌掀翻的瞬间，三坛陈年女儿红在地砖上炸成赤色溪流，琥珀色的酒液顺着桌腿蜿蜒爬行，在青砖缝里燃起幽蓝火苗。火星裹着酒气冲上房梁，引燃悬着的未加工弯的野猪肉，油脂滴落火堆时发出爆豆般的脆响，焦糊味混着血腥气在室内翻涌，杨伟的配刀化作银蛇游走，刀锋破空的尖啸割裂空气。草贼首领秃顶汉子挥舞的泼风刀泛起腥红刃光，刀背砸在酒桌上，震得陶酒碗炸成齑粉。两人缠斗轨迹在满地酒渍中烙出焦痕——杨伟的兽皮靴踏着燃烧的酒液疾退，刀尖挑飞对方束发红绳；秃顶汉子反手挥刀勾住桌腿，整张酒桌轰然砸向杨伟面门。随后秃顶贼首刀光乍现而来，杨伟突然矮身从桌底钻过，雁翎刀贴着秃顶汉子肋下削出。寒芒闪过处，对方绣着金线的牛皮护臂应声而裂，断口处喷出的不是血，而是混着药渣的黑雾。众人惊呼间，杨伟旋身错步，刀锋自下而上撩起——秃顶汉子持刀的右臂齐根而断，断面竟如切熟肉般整齐，飞溅的断肢在空中划出弧线，将墙角的酒坛拦腰斩断。猩红液体化作血雨倾泻，泼在燃烧的酒液上腾起腥风。二十余名喽啰僵在原地，有人举着的钢刀正抵在同伴后颈，有人攥着的石灰粉撒了半截在半空。秃顶汉子捂着断臂凹坑，断面汩汩涌出鲜血。就在杨伟的刀尖抵住对方咽喉时，房梁突然传来陶片碎裂声。三支淬毒弩箭破空钉入房柱，箭尾绑着的火折子点燃了悬吊的猪肉。滋滋作响的油脂滴落火堆，锋利的木钎突然从地板缝隙伸出——原是酒家老板埋设的防盗机关被触发。秃顶草贼趁机翻身滚向酒柜，而后破门向马奔去。

胜负已分，黄巾贼们兴奋道：“噢噢~老大威武。”

反观黑风寨的山贼们脸色大变，一群吗喽落荒而逃。黄巾贼们欲乘胜追打落水狗，被杨伟眯起双眼挥手制止了。

杨伟面无表情道：“别急，明天再跟他们好好算算利息，不长眼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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