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彭城惊变

天河二十四年深秋，彭城的街道笼罩在一片肃杀之中。柳擎快马加鞭赶回都城时，丞相府的残垣断壁仍在冒着青烟，焦黑的梁柱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满地狼藉诉说着那场大火的惨烈。许氏生前最爱的那株海棠树也未能幸免，只剩下半截被烧焦的树干，在秋风中孤零零地挺立着。

柳擎翻身下马，踩着满地瓦砾走进曾经的府邸。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烟味和血腥味，几名仆役的尸体横陈在庭院中，身上还留着刀剑的伤痕。"查清楚是谁干的了吗？"柳擎蹲下身，轻轻合上一名老仆的双眼，声音低沉得可怕。

"大人，所有线索都指向王侍郎的余党。"柳长阳握着染血的佩刀，眼中怒火熊熊，"他们趁您出征时发动突袭，不仅烧毁了丞相府，还在城中散布谣言，说您拥兵自重，意图谋反。"

柳擎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目光望向皇宫的方向："看来，有些人坐不住了。"他转身对柳长阳吩咐道："立刻召集亲信，今夜我们就进宫面见陛下。"

与此同时，彭城皇宫内，小皇帝周磐正坐立不安。御书房的烛火将他的影子投射在墙上，忽明忽暗。"陛下，柳擎已经回城，恐怕..."一名太监小心翼翼地说道。

"朕知道了！"周磐猛地将茶杯摔在地上，瓷器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都怪那些乱臣贼子，非要朕下旨讨伐柳擎！现在好了，惹恼了他，朕该如何是好？"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通报："镇国公柳擎求见！"

周磐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双手微微颤抖："让...让他进来。"

柳擎大步踏入御书房，玄甲上的血迹还未洗净，腰间佩剑随着步伐发出轻微的碰撞声。"陛下，臣护驾来迟。"柳擎单膝跪地，声音不卑不亢。

周磐看着柳擎的样子，心中愈发恐惧："柳爱卿，丞相府的事...朕已经派人彻查，定要严惩凶手！"

柳擎抬起头，目光如炬："陛下，如今城中谣言四起，说臣拥兵自重，意图谋反。不知陛下对此有何看法？"

周磐支支吾吾："朕...朕自然是相信柳爱卿的。只是...只是朝中有些大臣..."

"既然陛下相信臣，"柳擎打断他的话，"那就请陛下下旨，昭告天下，还臣清白。同时，将王侍郎余党一网打尽，以安民心。"

就在这时，一名侍卫匆匆闯入："陛下！不好了！城外突然出现大批军队，打着'清君侧'的旗号，正朝着都城杀来！"

柳擎和周磐皆是一惊。柳擎迅速站起身："陛下，臣请命出城迎敌！"

周磐抓住柳擎的手臂："柳爱卿，朕就靠你了！"

柳擎点了点头，转身欲走，却又停下脚步："陛下，为防万一，请您即刻下令关闭城门，加强城防。还有，派人监视朝中大臣，防止有人趁机作乱。"

离开皇宫后，柳擎立刻召集麾下将士。在点兵场上，他看着整齐列队的士兵，大声说道："兄弟们！有人妄图颠覆朝廷，陷害忠良。今日，我们就要让这些乱臣贼子知道，正义不可欺！"

"愿随大帅杀敌！"将士们的呐喊声响彻云霄。

柳擎翻身上马，拔出长剑："出发！"

当柳擎率领军队赶到城外时，只见对面的军队旌旗招展，为首之人竟是武国的残余势力与王侍郎余党勾结在一起。"柳擎！你杀害我武国将军宇文昭，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对面传来叫嚣声。

柳擎冷笑一声，对身旁的谋士说道："对方看似人多势众，实则是乌合之众。我们只需..."他低声说出自己的计策，谋士连连点头。

夜幕降临，一场大战一触即发。柳擎望着满天星斗，握紧手中的长剑。他知道，这一战不仅关乎自己的生死，更关乎北朝的未来。而在暗处，还有更多的阴谋和算计在等着他，这场权力的博弈，远没有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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