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再见初恋，物是人鬼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时，姜艳艳正翘着二郎腿坐在铁椅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大半年过去了，她标志性的波浪卷发变成了利落的短发，左眉上的钻石眉钉换成了更张扬的蛇形纹身，不过一只眼已经彻底瞎了。

她那张较小完美的瓜子脸，丝毫看不出一丝邪恶，反而是让人有一种怜爱的感觉。

这种长相，很容易成为一个男人的白月光。

可惜，她却心术不正，蛇蝎心肠。

“秦超，你果然还是忘不了我，你看看，现在还不是带我到你的船里了。”

秦超像看智障一样看了她一眼，并没有搭理她。

姜艳艳立刻自信的说道：“哼，这么久都没理我，现在想要哄我回来，我还没有答应你的爱呢，让我想想，你应该赔偿我多少钱，我才能原谅你……”

韩轻语刚走到秦超身后就听见这番言论，惊得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

杨丽丽瞬间感到一阵恶寒，伸手抱起了韩轻语的胳膊，一脸震惊的盯着姜艳艳。

姜艳艳丝毫不在意，看着秦超身边的女人，娇嗲的哼了一声。

“秦超我命令你，把这些S女人，全部给我赶出去，再让她们跪下磕头求我原谅，我才答应你的爱。”

审讯室陷入死寂。

通风管道的嗡嗡声突然变得异常清晰。

李成和张军军咽了咽唾沫，刘翼手足无措，治好抱着大刀掩盖脸上的尴尬。

果然，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楚巧丽无奈的打量着姜艳艳，“她……她一直都这么有勇气吗？”

秦超尴尬的捂着额头，“是啊，她就这么厚脸皮。”

“这个姑娘挺有个性，嘿嘿，怪不得你会喜欢！”

秦超一阵汗颜，无奈的摆摆手，“唉，年少无知……”

姜艳艳看到秦超毫无动静，还和女孩子亲密的聊了起来，立刻就又脑补出更多的画面。

她立刻插着腰大吼：“秦超，你还是不是男人，想要求我留下，就快点让她们跪下，你听到没有，还有你们，都听到没？”

秦超则笑嘻嘻看着她，也不说话，张军军则递上一根华子，他随手丢掉，接过刘翼递过来的二锅头，往嘴里抿了一口。

男人们一副吃瓜的表情，瞬间就让韩轻语明白了。

她嘿嘿一笑一把推在姜艳艳的后背，把她推到人群中央，接着朝王妮妮使个眼色。

姜艳艳被推了个趔趄，心中有十分的不妙，刚想开口继续吵闹。

王妮妮早就看姜艳艳不顺眼，立刻身影一闪，到了她眼前，巴掌抡圆了就抽了上去。

“谁给你的勇气，梁静茹吗？”

“啪！”

第一记耳光像炮弹般炸响在审讯室。

姜艳艳的脑袋猛地偏向一侧，精心打理的短发糊了满脸。

还没等她惨叫出声，第二巴掌已经从反方向抽来。

“啪！”

“这么不要脸……”王妮妮边打边骂，手掌抡出完美的弧形，“你妈知道吗？”

“啪啪啪啪……”

大嘴巴子不要钱一样糊上去，力道十足。

王妮妮的每一下都精准控制在不会造成永久伤害但极度疼痛的力度。

艳艳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先是发红，然后泛紫，最后变成充气般的青紫色。

30多记耳光过后，姜艳艳已经看不出原本的瓜子脸轮廓。

她的嘴唇像两条肥香肠挂在脸上，右眼被挤成一条缝，鼻孔不断往外冒血泡。

“你，你敢打我，秦超，你女朋友被打了，你管都不管，你还是男人吗？”

王妮妮拳头不断砸在她头上，一边打一边骂：“秦超是你男朋友，你也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东西，我嘎你老母啊。”

说着，直接往她身上泼洒生理盐水。

那些伤口没有流血，却已经伤到了真皮层，盐水倒上去，立刻撕心裂肺的疼。

王妮妮伸手在她皮肤上拍打，“乖哦，坚持住，这样的盐水spa可不要客气。”

很快姜艳艳就哀嚎着求饶起来，“求求你，别打了，别打了，你让我干啥都行，只要别打我，，好不好，好不好。”

王妮妮微笑着说道：“你看，这个人就是贱皮子，只有狠狠的收拾，让她长记性，才能让她的脑回路回归正常，而肌肉记忆，要比语言记忆更加有效。”

“求求你，别打了！”

这个曾经趾高气扬的女人现在浑身湿透，精心搭配的皮衣成了破布，蛇形纹身被盐水泡得发白，活像条褪皮的死蛇。

秦超全程靠在墙边看戏，甚至不知从哪摸出包瓜子嗑了起来。

韩轻语则拿着平板电脑记录数据，时不时提醒王妮妮：“左脸肿胀度已达临界值，建议换右边。”

王妮妮有时候没看出来变化，杨丽丽就会上来补几下。

终于打完收工，把空盐水瓶精准扔进垃圾桶。

韩轻语看到打得刚刚好，正好是一个异能者的承受灵界点，立刻蹲下身，像检查标本一样扳过姜艳艳的脸，“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姜艳艳疯狂点头，肿胀的脸颊肉跟着乱颤。

韩轻语竖起一根手指，“第一个问题，是谁在背后指示你们搞乱基地的？”

“是……是赶马车的厨房张阿姨……”姜艳艳口齿不清地回答，“她闺女在奴隶城，好像做了那边的一个组织的祭司，所以她就成了线人！”

“哦？”韩轻语看了一眼王妮妮，立刻在平板上调出资料：“张桂花，四十二岁，女儿宁娜，确实在奴隶城。”

秦超皱了皱眉：“奴隶城的祭司，那边的新势力？”

“我，我不能说啊！”姜艳艳突然剧烈颤抖起来，那只完好的右眼布满恐惧：“她们会杀了我的，非常残忍，比你们更加狠毒，我的眼睛就是被……”

说着说着，她的皮肤底下突然浮现出诡异的紫红色光芒，锁骨处的荆棘太阳纹身开始发热冒烟。

王妮妮反应极快，一把拉起韩轻语，接着一个后空翻远离姜艳艳。

同时大喊：“小心！她要爆……”

可接着，所有人都没有看到预想中的血肉横飞，而是她的身体生出一层细密的毛。

可她话还没说完，秦超立刻制止力她。

因为，姜艳艳的身体正在逐渐收缩，竟然皮肤和肌肉都慢慢消散，全部聚拢倒后背，身体越来越佝偻。

与此同时，姜艳艳她的四肢开始不自然地抽搐，皮肤像融化的蜡一样流动，肌肉纤维如同活物般蠕动重组。

她嘴里的牙齿已经脱落，一根根雪白的獠牙，每一根都有指头粗，从牙床钻了出来。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

当最后一声骨骼脆响结束时，铁椅上不再是一个人类女性，而是一只足有成年猎犬大小的蝙蝠状生物。

韩轻语被这个怪异生物吓得躲在秦超背后，“秦哥哥，他这是怎么了，这个女人被打了一顿，她……她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秦超道：“我……我感觉她这个是属于一种进化扭曲，或许也是变异的一种形态。”

王妮妮焦躁的翻找着医药柜，边翻边说：“不，不是，这是一种僵尸！”

她之前遇到过这样的僵尸细胞，没想到现在眼睁睁看到了完全体，能不让他心惊。

王妮妮突然脸色一变，大叫一声：“快把她抓起来！”

她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这是完全体！”

“什么完全体？”

所有人还没有来得及反应

蝠化后的姜艳艳猛地抬头，那双血红的眼睛已经没有了人类的情感，只剩下纯粹的嗜血欲望。

她鼻子用力嗅了嗅，接着张开血盆大口，振动翅膀就飞了起来，一头扑向秦超的脖颈。

秦超站在原地没动，瞳孔中倒映着越来越近的怪物：“我感觉，这属于一种进化扭曲。”

他的声音异常冷静，“或许是变异的另一种形态……”

姜艳艳的利爪距离秦超眼球不到十厘米时，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

“收。”

三千世界，空间之门瞬间启动。

一股元气波动，接着姜艳艳的身体被彻底搅碎。

秦超甩了甩手，将灰尘丢入马桶，随手一按，就冲了下去。

……

而就在这时候，警报声突然响彻基地。

红灯闪烁中，广播传来李成急促的声音。

“老大！浣衣坊出事，那些关押的舞女，她们全都开始变异了”

“不好！”

三人对视一眼，同时冲向门口。

基地内的僵尸，已经开始肆虐起来，异能者佣兵，正在与那些尸变的舞女战斗。

秦超、韩轻语和王妮妮交换了一个眼神，同时加快脚步。

拐过最后一个弯道时，眼前的景象让三人齐齐刹住脚步。

浣衣坊前的空地上，二十多个曾经娇媚的舞女，此刻正以各种违反人体工学的姿势扭曲着。她们的皮肤泛着不自然的青紫色，关节反向弯曲，指甲暴长成乌黑的利爪。

刘翼挥舞大刀，正在一个一个的将她们剁碎，丢弃在一边。

他砍瓜切菜的动作，像极了一个老辣的屠夫。

很快，这些被张桂花引诱，身体发生变异的舞女，就全部宰杀。

每一个都是下颌骨全部脱臼般垂下，露出里面螺旋状排列的细齿，像七鳃鳗的口器。

秦超御空而行，将这些恶心的东西一甩，就丢到云望山外的沟壑中。

然后转了一圈，没有发现异常。

王妮妮有些气闷，“张桂花和她女儿宁娜始终没有现身。”

她踢了踢地上的灰烬，撇撇嘴，“还有，这些变异体又太弱，连姜艳艳变异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楚巧丽一边给伤员包扎，一边说道：“是啊，完全就是一种病毒入侵，给我们制造一点混乱，却并没有实质性伤害，这种行事风格，果然很有小仙女思维……”

韩轻语点点头，眸子里满是讥讽，“伤敌八百，自损一万。也不知道宁娜下一步，还有什么奇思妙想。”

她做了个夸张的思考动作，“比如用美甲毒死我们？”

周围的佣兵爆发出一阵哄笑，连严肃的张军军都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一整夜，大家都精神紧张的四处搜查，可丝毫没有问题。

秦超也难得的笑了一阵，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随那死女人折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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