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冻疮药方

"趴下！"

沈毅突然暴喝，一把将闫筱姿按倒在雪地里。子弹擦着他们头顶呼啸而过，在身后的火车残骸上溅起一串火花。闫筱姿能清晰感受到男人胸腔的震动——他的心跳快得异常，显然失血已经超过800cc。

"东南方，三百米，狙击手。"沈毅的声音带着血气，右手军刺插进雪地支撑身体，"你左我右。"

闫筱姿眯起眼睛，风雪中确实有个模糊的黑影正在移动。她突然从空间调出三枚银针藏在指缝，却故意让沈毅看见这个动作："赌一把？"

沈毅的目光在那凭空出现的银针上停留了0.3秒，嘴角竟扯出个带血的微笑："赌你针快还是我枪快。"

两人同时暴起！闫筱姿的银针破空而去，沈毅的***手枪几乎同时喷出火舌。远处传来一声闷哼，黑影从树干上栽落。

"平手。"沈毅踉跄着站起来，军装下摆滴落的血在雪地上绽开触目惊心的红梅，"但你的针..."

话未说完，他高大的身躯突然向前栽倒。闫筱姿箭步上前，男人滚烫的额头撞在她肩膀上，喷出的鼻息灼热得吓人——伤口感染引起的高烧。

火车残骸里传来搜救队的呼喊，手电光柱刺破雪幕。闫筱姿迅速将人拖到一节倾覆的车厢后，从空间取出灵泉水淋在伤口上。水面接触伤口的瞬间，竟然泛起诡异的淡蓝色荧光。

"果然淬了毒..."她咬开随身水壶，倒掉里面的普通水，换成三滴灵泉浓缩液。当壶口凑近沈毅唇边时，男人突然睁眼，一把扣住她手腕！

"这是什么？"他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目光却清明得可怕，"刚才的水...会发光。"

闫筱姿心头巨震。灵泉的秘密绝不能暴露，可沈毅的伤势...电光火石间，她突然扯开他染血的领口，露出那半块残玉："认得这个吗？"

沈毅瞳孔骤缩。月光下，两块残玉的断裂处竟能严丝合缝地对上！古朴的"神农"二字在玉璧拼接完整的瞬间微微发烫。

"你也有..."沈毅的话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嘴角溢出血沫，"祖母...说过..."

闫筱姿趁机将水壶里的灵泉灌入他口中。这次沈毅没有反抗，只是用深邃的目光死死锁住她的眼睛，仿佛要透过瞳孔看穿她的灵魂。

搜救队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闫筱姿迅速收起玉佩。当手电光照到他们时，沈毅已经陷入昏迷，而她正用撕开的衬衣包扎他腿上的伤口。

"这里有两个伤员！"搜救队员惊呼着冲过来。

三天后，桦树屯知青点。

闫筱姿正在土炕上整理晒干的草药，木门突然被推开。生产队长领着个穿军装的高大身影走进来，晨光在那人的肩章上跳跃——是沈毅，脸色还有些苍白，但身姿依旧笔挺如松。

"闫知青，这位沈参谋找你。"

屋内瞬间安静，所有女知青的目光都黏在了这个英俊的军官身上。闫筱姿拍拍手上的药渣站起来，看见沈毅从公文包里取出个牛皮纸包。

"上级表彰你协助抓获敌特。"他声音公事公办，眼神却意味深长，"另外...冻疮药方很有效。"

纸包里是两本崭新的《赤脚医生手册》和一支英雄钢笔。闫筱姿翻开扉页，里面夹着张字条：【今晚八点，老樟树下。事关玉佩】

当她抬头时，沈毅已经转身走向门口。阳光穿过他军装下摆，隐约透出里面新换的绷带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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