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伪装

出狱那天，天空下着小雨。程默站在监狱大门外，深吸一口自由的空气。三年假释期被神秘人运作成了一年监视居住，这给了他更多的行动空间。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车窗降下，露出陈先生的脸："上车。"

车内，陈先生递给他一个公文包："里面有新身份证、护照、驾照、银行卡和一部加密手机。你的公寓在市中心金融区，已经预付了一年租金。"

程默检查着文件。林修，32岁，美籍华人，斯坦福大学MBA，曾在华尔街工作五年，专长是企业并购和价值评估——一个完美的、能接近周天成的身份。

"周天成现在有什么动向？"程默问道。

"比你想象的更有趣。"陈先生递给他一个平板电脑，"天成集团正在筹划上市，而你的前未婚妻苏沐晴现在是他的未婚妻，也是天成集团的CFO。"

程默的手指微微收紧，但表情丝毫未变。屏幕上是一张近期商业晚宴的照片，周天成西装革履，身边挽着光彩照人的苏沐晴。她比以前更美了，一袭红裙衬托出完美的身材，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

"她参与了多少？"程默轻声问。

"这要你自己去查。"陈先生说，"我们只提供工具，不提供答案。"

车停在了一栋高档公寓楼下。陈先生最后递给他一把钥匙："记住，一年内完成你的任务。否则...你知道后果。"

程默拎着公文包走进公寓大楼。电梯里，他对着镜子打量自己。八年监狱生活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34岁要老一些，眼角有了细纹，眼神锐利如刀。但整体而言，他依然英俊，甚至比从前更多了一种危险的魅力。

公寓宽敞明亮，装修考究。程默放下行李，径直走向落地窗。从这里可以俯瞰整座城市，包括远处天成集团的总部大楼——那座他曾经工作过的玻璃钢铁巨兽。

他打开陈先生留下的资料，开始研究周天成近年来的商业活动。天成集团表面上是一家成功的跨国企业，涉足金融、地产和高科技产业。但细看之下，某些交易显得异常复杂，资金流向难以追踪——典型的洗钱特征。

更引人注目的是，天成集团与一家名为"龙腾实业"的公司有频繁业务往来。程默调出龙腾的资料，发现其实际控制人是一个叫龙三的人物——城中有名的黑道老大。

"原来如此。"程默冷笑，"周天成，你不仅陷害我，还在和黑帮合作。"

他继续翻阅资料，目光停留在苏沐晴的档案上。她在他入狱两年后加入天成集团，从普通分析师一路晋升到CFO，期间与周天成的关系逐渐亲密。三年前，两人正式订婚。

"为什么？"程默轻声自问，"你知道我是无辜的。"

窗外，夜幕降临，城市灯火璀璨。程默站在窗前，计划着下一步行动。明天，林修将正式亮相这座城市。而周天成和苏沐晴，将迎来他们最可怕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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