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9章：瘸子爹的点拨！

“都给我跪直咯！”

霍霆山的拐杖毫不留情地抽在两小只背上，疼得二人龇牙咧嘴，却又死死咬住牙关不敢吭声——一丝**只会招来更重的责罚。

“说说吧，这段时间都去干嘛了。”霍霆山显然不信霍骁那套神神叨叨的说辞，在霍骁刚想开口时，又是一声断喝：“你闭嘴！阿野，你说！”

“我……我说啥？”陈在野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砰！

拐杖结结实实敲在他头顶：“就说这大半个月，你俩到底干了什么勾当！”

陈在野张了张嘴，喉咙发干，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怕说出来真把瘸子爹吓出个好歹！

直到他眼角余光瞥见霍骁朝他微微点了点头。

“瘸子爹，那我可说了……您听完，可千万别气晕过去。”陈在野不忘先打个预防针。

“你当老子是吓大的？”霍霆山满脸不屑地嗤了一声。

见状，陈在野也豁出去了，没有任何添油加醋，也顾不上什么修辞，像竹筒倒豆子似的，将这大半个月发生的桩桩件件，原原本本倒了出来。

“瘸子爹，我说完了。我发誓，句句属实！要有半句假话，我陈在野一辈子讨不到老婆！”陈在野说完，久久没听到动静，小心翼翼地侧过头偷瞄。

只见霍霆山高举的拐杖定在半空，脸上的怒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凝重。

“跪好了！你小子撒没撒谎，一撅腚老子就知道！”

“还有，你讨不讨得到老婆，关老子屁事！”

话虽像在打趣，可霍霆山的眼神却沉得像水：“小骁，他说的……都是真的？”

霍骁重重点头。

“敲诈富人的金丝雀，让其堕落，引狼入室，枪杀一人，囚禁三人……还买房买枪？”霍霆山的语调陡然拔高，每一个字都像在确认一个荒诞的事实。

这真是我养出来的两个好大儿？

“所以瘸子爹，您是不信？”霍骁反问，“还是觉得我们做不出这等……伤天害理的事？”

“哼！”霍霆山冷哼一声，“老子什么风浪没闯过？我姑且信你们真做了这些事。但理由呢？”

“您……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么？”霍骁敏锐地从霍霆山的语气里，听出了求证而非质疑。

“也就是说……你那套末世论是真的？你小子……真是从十年后爬回来的？”霍霆山的语调变了，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沙哑。

霍骁再次点头，补充道：“前世，灾日刚起，野子给我打了个电话就急火火去救您……后来，我跟着部队开辟安全区，只找到了您手上这根拐杖……”

“所以这次，我不想悲剧重演！我要和野子一起，把您接走！”

霍霆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回手中——那根连睡觉都紧握着的进口合金拐杖上。

它算不上名贵，却是陈在野沉甸甸的孝心。

除非他死了，否则绝不会丢弃。

“我要知道一切。”霍霆山脸上露出前所未有的严肃，“起来说话。”

“诶，好嘞！”

两小只对视一眼，心中巨石落地——瘸子爹信了！

霍骁遂将自己所知，尤其是关乎他们几人的关键信息，以及灾日后世界格局的剧变，言简意赅地叙述了一遍。

“只有一个礼拜了？”霍霆山紧握拐杖的手微微发白，难掩心绪的剧烈起伏。

两小只紧张地望着他：“所以……您跟我们走吗？”

霍霆山抬眼瞥了瞥二人，嘴角竟扯出一个略带痞气的笑：“走！怎么不走？老子还没活够呢！”

两小只长舒一口气，真怕这倔老头犯拧。

“你们去门外等我一下，我马上来。”

接霍霆山走的过程虽有波折，但总算顺利。

让两小只诧异的是，平日里不修边幅的瘸子爹，这次竟换上了一身笔挺、簇新的中山装——一件霍骁打小就没见他穿过的衣服。

除了那根合金拐杖，霍霆山没带走屋里的任何东西。

“那三个人，你们打算怎么料理？”后座的霍霆山开口问道。

陈在野的目光瞟向霍骁。霍骁嘴角泛起一丝冰冷的弧度：“灾日降临之日，就是他们上路之时！他们加诸我身的，一桩桩，一件件，我要连本带利还回去！”

“那对母子……做娘的是个败类，儿子也不是好种，确有取死之道。不过……”霍霆山目光如炬，盯着霍骁：“从你对那小子的恨意来看，似乎更浓烈？比恨差点害死你的他父母还甚？”

霍骁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陈在野也投来好奇的目光。

他只知霍骁对周济的恨与一个叫江既白的姑娘有关，但追问之下，霍骁从未细说。

此刻被霍霆山点破，霍骁沉默片刻，终于将那段刻骨铭心的往事缓缓道来。

“妈的！我草他祖宗十八代！一群畜生！”陈在野听得双目赤红，一拳砸在方向盘上，“骁子！到时候把那几头畜生留给我！老子要让他们后悔生出来！”

“你给我闭嘴！”霍霆山喝止他，随即表情却变得有些古怪，看向霍骁：“那妮子……姓江？她爸叫……江牧海？”

面对世上唯二的亲人，霍骁既然选择坦白，便不会隐瞒，包括了他和江既白那不清不楚的关系，还有她父亲的身份和前世对他的恩情！

听出霍霆山语气中的一丝异样，霍骁眨了眨眼：“您认识？”

“不认识。”霍霆山回答得干脆利落，毫无犹豫。

他将目光投向车窗外，那个在视野中渐渐缩小的村庄，一声叹息：“唉……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见到花花、甜甜、小菊、梅梅她们了……”

霍骁、陈在野：“……”

陈在野立刻贱兮兮地接话：“瘸子爹！您要是不嫌弃，别墅里还有个盈盈！正好是您最爱调戏的……有夫之妇类型！”

砰！

话没说完，脑袋上就挨了不轻不重的一拐杖——若非他在开车，这一下绝不会如此“温柔”。

霍霆山像是被戳中了痛脚，气哼哼道：“放屁！老子喜欢的是良家妇女！懂什么叫良家吗？嗯？”

呵呵~

二人发出无声的嘲讽。

“你们这些小年轻，哪里懂得什么叫爱情？爱情，那是凌驾于欲望之上的！是两个人无惧世俗樊笼，硬生生把两颗心拼在一块儿的美好事物！”

“那您的心……怕是被拼成八瓣了吧？”陈在野记吃不记打地嘟囔。

霍霆山狠狠瞪了他一眼，这次却没动手，而是话锋一转，带着点文绉绉的感慨：“老夫聊发少年狂……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啊！”

原本津津有味看着两人斗嘴的霍骁，表情瞬间僵住。他猛地扭头看向后座，眼中带着求证。

但霍霆山依旧望着窗外，仿佛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幽幽叹道：“有些人啊……一旦错过，就再也找不回来喽……”

霍骁的心，像被无形的手指猛地拨动了一下，骤然收紧。霍霆山看似在追忆他那数不清的“红颜知己”，但字字句句，分明是在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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