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拖延太久，徒劳无功

“厉害啊姐，你很有天赋，没习武可惜了！”

“真的？”江秀娜明知这小子逗自己开心，还是很高兴。

“当然是真的。你带这把刀下去，要是那黑蛟的尸体还在的话，你替我剥一块腹部的蛟皮下来。”

“那黑蛟多大？”

“十米来长。贴着鳞片边缘切……”屠小蝉折了一段小树枝，在地上一边画一边解释，“就这一个位置，带横条纹的软皮。”

“原来这就是逆鳞！”

“犬神冷静得差不多了，我喊它出来，准备寻宝。”

“找到蛟龙内丹，能不能给我？”敖夜把脑袋探出口袋。

“暂时不行。”

“为什么？”

“我得去一个有水的地方，得靠蛟珠下水。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去，要是能顺利拿到那个东西的话，我就把蛟珠送给你。”

“危险吗？”

“那不是废话吗？不危险还用得着你？”

“那我不去。”

“不去就不去。蛟珠算个屁。你等我回来，让你看看传说中的龙珠，到时候你可别眼馋。”

“龙珠，真有龙珠？”

敖夜眼睛亮了。它这辈子最大的念想就是化龙。龙珠这东西，对它化形肯定是有益处的。

“你可别骗我。”

“骗你干什么？”屠小蝉说，“我要是骗你，回来你咬我。”

“行，我信你。我陪你一起去，不过你必须保证我的安全。”

“我保证把你带回来。”

说罢，屠小蝉手按胸口，默念了一声，“狗哥，吃饱了，出来干活。”

随着犬神二次现身，神智已然恢复如常。

屠小蝉重新交代了一遍工作，寻宝正式开始。

犬神带路，第一个跳下井口。敖夜紧随其后。江秀娜对犬神颇为忌惮，最后一个下水。

两鬼一蛟从井底潜入地下河，顺流而下。

这条地下暗河极为宽广，水流较为平缓，不知道源头在何方。

江秀娜是鬼，不受黑暗影响，一路上能看见不少白色盲鱼趴在石壁上啃食水生藻类，成群的泥鳅把头扎进沉积物里寻找一切能吞下的东西。

犬神也不受影响，走在最前面。

敖夜眼睛看不见，它精神外放靠神识探路。

行进了近两个小时，前方出现一道岔道。

“走右边。”

犬神头也不回，带头钻入水面平静的通道。

越往里走通道里的水越浅，走了百八十米，水深只有膝盖深浅。

江秀娜看见水里散落的白骨，越往前骨头越多，也越是粗大。水底淤泥里隐约可见巴掌大的鳞片。

通道尽头很是狭窄，得弓着腰才能进去，水只有浅浅一层，大概能没过脚踝。水底淤泥都有被翻动过的痕迹。

一块巨石截断通道压在蛟骨脖子位置，看眼前这画面，次蛟之死似是应了三灾五劫中的土劫。

暴露在外的身体别说肉了，连皮都找不到一块。

敖夜转了好几圈，也没找到蛟珠，钻道士回头下面，发现蛟的头没了！毫无疑问，他们来晚了！

无奈之下它只能询问犬神，“你上次来的时候还有肉吗？”

“我上次过来黑蛟的尸体还很完整，否则咱们也不用再来一趟。”

“当时蛟珠在不在？”

“在，我力量不够，经不住威压，没法儿靠近。”

“现在什么都没了，难道咱们空着手回去？”江秀娜无奈：“好东西都被人弄走了，不行捡点鳞片和骨头，也不算白跑一趟。”

“眼下，也只能如此了！”

犬神帮着收集，很快就把麻袋装满。

......

屠小蝉回到家，老爷子听说白跑一趟、被人捷足先登了，倒是不甚在意。

黑蛟死了三四个月，被人发现也正常。

老爷子盯着鳞片和骨头思索片刻，就叫屠小蝉去买两个电炉子、几个大坛，多备一些电炉钨丝。抽空再回去一趟，多收集一些蛟鳞和蛟骨回来。

他这是准备炼丹。

过去炼丹都是用青铜或者陶制丹炉，烧的是特制的炭球，温度不好控制，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得有人盯着火候。如今用电器设备加热，温度相对恒定，唯一需要操心的就是钨丝烧断了及时更换，停电的时候用液化气灶顶一阵子。

女鬼比较细心，还不用睡觉，江秀娜来做这个烧火童子正合适。

下午屠小蝉就把东西准备齐了，雇了个脚蹬三轮给拉回来。搬进防空洞，忙活完了，他联系上犬神。

得知犬神已经追查到了蛟珠的线索，就把犬神给召了回来。

“黑蛟身上的材料被送去了不同的地方，最远的是南方，最近在西北方向，你猜猜是哪里？”

“还用问吗？肯定是村里。”屠小蝉说，“前前后后都快半年了，还没闹腾完。不知道这次来的又是哪方势力。正好回去看看。”

“这次人多，咱俩冒冒失失过去恐怕有危险。”

“你能不能确定最近的那个是什么材料？”

“很可能是，最有价值的蛟珠。”

“看来，必须跑一趟了！”

“什么时候过去？”

“这就过去。晚上看能不能把东西偷出来。”

“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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