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水鬼加入，发财大计

吃完饭屠小蝉来到西屋，这里现在成了江秀娜的房间。

“衣服做好了没有？”

“好了。”

江秀娜从柜子里取出两套黑衣，一套是按照屠小蝉的身材做的，另外一套是从头到脚的连体衣。

屠小蝉比划了一番，非常满意。

叼蝉这套，从头黑到脚，就眼睛位置留了两个窟窿，套在身上谁也不会想到里面藏了个什么东西。

“明天我和小黑出去劫富济贫，你去不去？”

“我一个女人，就应该在家操持家务。跟你们出去打打杀杀，会不会不太合适？”

江秀娜狠狠瞅了屠小蝉一眼，明显口不对心。

屠小蝉毫不在意，嘬着牙花子嘿嘿笑道：“装，继续装。谁刚才跟我说，单调的日子难免枯燥？”

“我还说这日子挺好，你咋就不信？”

“你是死过一次的人，现在又成了伥鬼。伥鬼可以说是半个不死之身，不干一番大事怎么对得起十年苦楚？没机会是一回事，有机会不去做又是另一回事。你考虑考虑，五分钟以后给我答复。”

“不提伥鬼还好，说起伥鬼我就火大。”江秀娜把衣服往床上一摔，“你把我扔给一只猫，那猫成天吊儿郎当的，连自己都管不好，还管我？”

屠小蝉不接话。

“再说了，”江秀娜越说越气，“我死的时候十九，它才几岁？一只小猫崽子，现在倒成我的主子了。”

仅仅片刻，江秀娜又开口：“哎……你也算兑现承诺，把我带出来了。不过这种事情我是第一次干，没经验。我该怎么配合你？”

“我也是第一次干。不过咱们都不是常人，对付普通人自然轻而易举手到擒来。明天你先施个障眼法把看门的老头制住，然后去海边接应叼蝉。拿到东西后藏到海底。”

“这么简单？”

“对啊，就这么简单。明天白天咱们先去走一遍，熟悉一下地形，定逃跑路线和接头地点，把必备的东西准备好。”

“行！”

凭借红秀和鬼车的情报，屠小蝉对沙岛的军、景、黑涩会势力了解了个七七八八。沙岛屁股大点地方，海陆空三军齐聚，雷达、海防、军犬、工兵、特种兵配备齐全，与当地景方关系密切。

下午那会儿他就把行动计划优化再优化，审视了好几遍。

他知道自己脑子不行，搞不了复杂的东西。对他而言，越简单的行动出错的可能性就越小。其实抢劫这事儿他一个人去更简单，嘁哩喀喳，干脆利落几下就完事儿了。但是他得在沙岛长住，就得考虑军犬追踪的问题，不能留下马脚。要做到既不伤人又无后患，那就太难为他这只旱鸭子了。

所以这事儿还得找个水性好的配合。

次日上午，屠小蝉、江秀娜还有叼蝉一起出去踩点儿，顺便把三层大厚塑料袋准备好，藏到指定地点。

下午四点，一辆天津大发停在赌场侧门小卖部门口。门一开，就有人从赌场出来，拎着一个装面粉的布袋子往车上一扔。车门关闭，面包驶出小巷，转头沿着马路朝南行驶。

百米高空之上，红秀牢牢锁定目标。

五分钟后面包车驶进一个夜总会的后院。看门的老头被午后的太阳晒得没精打采，关好门回到值班室，跟个打蔫儿的公鸡一样耷拉着脑袋。

三个大金链子拎着袋子进了后门。黑猫悄无声息地从墙头跳下来，又悄无声息地跟在大金链子身后。

......

华灯初上，沙岛城区灯火通明。海王夜总会门口轿车出租来来往往，格外热闹。

屠小蝉和江秀娜在夜总会旁边的火锅店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转头就能看见马路对面夜总会的后门。

肉菜、毛肚、鸭肠、鸭血、豆腐……能点的都点了。

俩人慢悠悠地涮着火锅，打发时间。江秀娜十几年没吃火锅，羊肉入口，激动的眼泪都出来了。

“注意形象，你可是别人眼里的仙子。”

其实屠小蝉也是第一次吃火锅。劝江秀娜慢点吃，主要是怕自己抢不过对方。

“不好意思，太怀念羊肉的味道了。”

“好好干，改天带你去威海卫吃烤鸭。”

“谢谢我的大儿子。”

“你可别得寸进尺。”

“我那苦命的孩子要是还在的话，和你一样大。”

“你要说这个，这天可就没法儿往下聊了。”

“你要是我儿子该多好。”

“我……”

“反正你也是没妈的孩子，做我儿子有什么不好？”

“你……”

“叫我一声妈，你也不吃亏啊。你去街上问问，哪个孩子不想有个我这样漂亮温柔、人人羡慕的妈？”

屠小蝉没接话。

他想起原世界的妈。还有那个偷偷去看过一眼的女人。但愿她们都能幸福。

“吃肉。”他把一片涮好的羊肉夹到江秀娜碗里，“把嘴堵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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