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三宗一脉一家族

老爷子的办事效率不是一般的高。

傍晚，一辆破面包车停在门口。

老爷子从车上下来，打开院门。

屠小蝉闻声出来，就看见车上下来两个小伙子，手脚麻利地打开后车厢，从里面抬下来一台电视。

其中一个小伙子抱着电视机：“老爷子，电视给你搬哪个屋？”

“东屋，放柜子上。”

另一个小伙子从车上搬下来个形似炒锅的东西，架在墙头，用铁丝固定好，通上线，连到屋里的电视上，手脚麻利，一会就调试好了。

这电视机能接收八个频道，央视、鲁台、一港、一台、一个南韩、一个北朝、一个东瀛，还有一个屠小蝉也不知道是哪个国家，看长相应该是中南亚那边的人，穿着特别清凉。

老爷子对电视非常满意，数了六沓大团结交给对方。

临走，开车的那个小伙子递给老爷子一张名片，自我介绍道：“我叫田震。如果还有其他需求，可以随时联系我。除了大伊万，啥都可以谈。”

屠小蝉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瞅了田震一眼，心说这人吹牛也不打草稿。

“大哥，”他故意问了一句，“航母有没有？”

田震笑了笑：“只要你出得起钱，我帮你联系。至于成不成，我不敢打包票。”

屠小蝉不笑了。他看了老爷子一眼。老爷子没说话，只是把名片揣进了兜里。

送走田震，关好大门，屠小蝉来到老爷子的房间：“太爷爷，你说航母这事靠谱吗？”

“应该靠谱。”老爷子点了点头，片刻后缓缓解释道，“别看刚才那两个小伙子其貌不扬，他们背后是一条线。这条线从北到南，什么都能弄。老毛子的军火石油，东南亚的水果烟酒，东瀛的汽车电器，只要赚钱，他们什么都敢贩运。”

“这里也是走私港口？”

“沿海大部分码头都有。”老爷子说，“村民、官员、黑涩会，只要能摸到门路，都想分一杯羹。”

“我想起来了，太爷爷你以前好像就是干这个的！”

“我那不是走私，那叫远洋贸易。”老爷子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回忆。

“我怎么感觉这社会一直在倒退，仿佛又回到了清朝那个闭关锁国的时代。”屠小蝉无奈地叹息一声。

老爷子感叹道：“历史留给人类最大的教训，就是从未汲取教训，一遍又一遍地重蹈覆辙。”

“你看，东瀛那边好像发展得不错。”屠小蝉盯着电视上霓虹闪耀的画面说道。

“确实挺好。”老爷子说，“一省之地的弹丸小国，甩了咱们十八条街。要是没有米国死死压制，他们的手怕是已经伸到东南亚了。”

“那咱们国家为什么就不能学学人家的长处呢？”

“红国太大了，像一只庞大臃肿的巨兽。越是庞大的动物，神经反应越迟钝，行动不便。最重要的还是思想，咱们这个民族精研权谋之术，既得利益者整天就想着稳固权力，拉帮结派窝里斗，哪有心思干正经事？”

屠小蝉对历史知道的有限，还理解不了老爷子的话。

老爷子继续说道：“最聪明的人，往往干着最愚蠢的事。二战之后，东瀛被米国彻底打残，遍地残骸。在这种天崩开局之下，东瀛人不得不齐心协力寻找出路。少数聪明人带领着一群老实人埋头苦干，短短二十年就重回亚洲巅峰。”

“虽然听不懂你说的啥，但感觉好像很厉害的样子。既然说到东瀛，那就顺便说说东瀛忍者吧，你说忍者算不算修士？”

老爷子想了想：“忍者只能算一种职业，而非修行门派。忍者不一定是修士，但忍者当中肯定有修士。”

“东瀛距离我们并不远，他们那边的修行界水平和我们这边应该差不多才是？”

“同源，差别不大。”老爷子说，“但东瀛那边的格局和咱们不一样。咱们这边遍地大小门派，他们那边就几家，三宗一脉一家族，三宗是九菊一流、东密、土御门，一脉乃是隐于民间的方士集团，一家族是最神秘的武之内家族。‘九菊一流’开山祖师‘加茂珠’ ，隋朝时期来的中原，师从罗浮山苏玄朗；东密源自唐朝年间来中原学习佛法的空海和尚，和六次东渡的鉴真和尚；三宗实力最强的土御门，是阴阳师那一脉。”

“阴阳师？”

“嗯。明面上土御门的祖师石安倍晴明。其实安倍仲麻吕才是土御门的奠基人。”

“安倍仲麻吕……我好像听过。”

“你听过就对了。”老爷子说，“这人考中了唐朝的进士，当年盛名不输李白。安史之乱时他回到东瀛，开创了土御门，精研观星、占卜、妖法、练气。据说他们家族供奉的最高神明是泰山府君。”

“这怎么可能？”屠小蝉想不明白，东瀛家族怎么会供奉齐鲁的神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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