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超级大鲤鱼，冰山一角

屠小蝉斜挎着自行车往回蹬，快到胡同口了，远远看见有人冲他招手。

是个熟人。

同班同学，于得水。

这小子家里条件不错，他爸是村里的兽医，跟赛阎王是左右邻居。

村里谁家买了公猪崽，都得请他爸过去帮忙切蛋蛋。于得水从小没少吃烤蛋蛋、炒蛋蛋，身子骨特别结实。

于得水家也是村里为数不多有电视机的家庭。

去年春节晚会的重播，屠小蝉就是在他家看的。

屠小蝉跳下车：“怎么了？”

于得水眼睛直勾勾盯着屠小蝉胯下那辆崭新的自行车：“你这小子，哪儿弄的自行车？”

“别人送的。”

于得水咋舌：“得两百块钱吧？谁这么大方？”

“说了你也不认识。”屠小蝉岔开话题，“喊我过来什么事？”

“跟我来，给你看个好东西。”

于得水招招手，在前面带路。胡同最里头那户，是他爷爷家。屠小蝉把车靠墙停好，跟在于得水身后往里走。

远远的，他就看见大门框上吊着个东西。乍一看，像条鱼。但这鱼体型大得离谱，跟个成年人差不多。

“我勒个去！”

等看清那东西，屠小蝉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这特么……是一条巨型鲤鱼。

被高高吊在两米高的门框上，目测至少一米五长，青色的，大公鲤鱼。

他平时见的鲤鱼，大点的也就一尺多。两尺的已经算超级大鱼了。据说鲤鱼生长极限也就三尺。公鲤鱼通常比母鲤鱼小一半左右。这条公鲤鱼，一米五六。

屠小蝉第一反应：这鱼，成精了吧？

“咋样？”于得水满脸得意，“你肯定没见过这么大的鱼吧？”

“确实没见过。”屠小蝉实话实说，“长见识了。这么大鱼，你们从哪儿搞来的？”

“捡的！”

“捡的？”屠小蝉一愣，“哪儿捡的？我也去捡。”

“你去了也白搭。”于得水一摆手，“就这一条。今儿个我爸开车经过大龙水库，看见水边漂着个发白的东西。他以为是路上掉下来的蛇皮袋子，停车下去看。走近一瞅，居然是条还没断气的大鲤鱼，冻在碎冰碴子里头。我爸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拖上车。这鱼得有小两百斤。他要不是开的手扶拖拉机，根本弄不回来。”

屠小蝉啧啧称奇：“你爸运气真好啊。这么大的鱼，怕不是能吃到年后了吧？”

“鱼是不小。”于得水道，“不过我家里亲戚也多，分一分，剩不下多少。”

屠小蝉点点头：“鱼看过了，我该回去了。”

“星期天来我家打扑克啊。”于得水热情邀请，“有鱼吃。”

屠小蝉知道这小子又惦记自己兜里的票子。

“到时候再看吧。”他挥挥手，“有时间我肯定过去。这么大的鱼，我也想尝尝。”

说完，掉头就走，蹬车回家。

进门，他又一把将杨戬从猫窝里揪出来。

“去，看看那大鱼肚子里有没有好东西。”

“大鱼？”杨茧一脸懵。

“于得水家他爷家门口吊着条一米五六的公鲤鱼，冻在冰碴子里，让他爸捡回来的。”屠小蝉说，“我总觉得不对劲。”

杨茧眼睛一闭，片刻后张口说道：“是个金丹鱼妖，内丹已经被人取走了！”

......

晚饭的时候，老爷子有意要点拨屠小蝉。

“交朋友这件事情，自己把握好尺度。”

“我不会和她走得太近。”

“我不是这个意思。”

没等老爷子说完，屠小蝉就接着道，“我知道，人心险恶，我对所有人都存着三分警惕，除了您老人家和太爷爷。”

“那姑娘修为不高，不是境界不够，而是种族原因造成的虚弱期。能够在这个年代修炼到结丹期，成功化形，足以证明她的优秀。”

老爷子突如其来的话让屠小蝉有点摸不着头脑。

“重要的是，她的那个神通相当不错。如果她能全心全意地帮你，我们两个老家伙闭眼的时候也能安心。”

“她帮我？她凭什么帮我？”屠小蝉一脸不解，“她可是狐狸精啊！”

“蜕了皮的九尾狐跟人一样，结婚后照样能生孩子。”老爷子说，“化形成功的大妖容颜不老，还掌握着实用的神通。要是能把她留住，那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屠小蝉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她……她凭啥留在咱家？”

“你现在还小，等几年就知道了。”老爷子夹起一大块肉放到他碗里，“多吃肉。”

屠小蝉也给老爷子碗里填了一筷子：“这是给你补身体的，你更得多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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