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司令自首 噩运突降

第一部全甲战将 总第33章 司令自首 噩运突降

最初，梁良可能认为是万无一失的。空芊愁小时候长得一副洋娃娃脸，眼睛大大的，睫毛长长的，眼帘一开一合，那个漂亮。现在也是安都城数一数二的美人，人称赛过卓文君。空芊愁现在身高1、72米，是女人中的高挑女子。而且自幼学舞，体型线条，用美轮美奂形容毫不夸张。

况且，空芊愁的家庭条件，放眼全国都属于凤毛麟角。母亲是交响乐团双簧管演奏家，父亲是港岛十大珠宝商之一「名大中」珠宝老板。社会地位、经济地位、文化底蕴、艺术层次，任何一个方面提出来，都是令人羡慕的骄傲所在。

梁良也能感觉出来，乐正军对这个家庭是一种心情愉悦、神思向往、乐于接近的状态。从梁良的意愿和乐正军的心理轨迹，梁良认为，空芊愁和乐正军两个人，将来一定是先并行再逐渐交汇的趋势。

但是，自打空芊愁从国外回来，梁良渐渐感到，乐正军明显有了应付女儿的情况，即使乐正军和空芊愁在一块儿的时候，乐正军有了保持距离甚至回避的意味。

而乐正军行为中的蛛丝马迹，空芊愁似乎非常敏感地觉察到了，反而是刺激了空芊愁，愈加强烈接近乐正军的心态。

空芊愁在乐正军离去时，会表现的烦躁，恼怒。

梁良不止一次听空芊愁对乐正军背影说过：“迟早把你拿下！｛生米煮成熟饭｝，我看你敢赖账？”

空芊愁虽然是说说，但自己的女儿自己知道。空芊愁可不只是说说，她胆大妄为，什么都敢干。

在M国就两次堕胎，在写班国又堕过一次胎。她说是：“小军哥哥不在，她很空虚、恐惧。”于是她以极度的放纵、甚至出格的乱来抵抗空虚和恐惧。

她十分吓人地说过：“16的不嫌小，60的不嫌老。”听到这个，梁良简直当场崩溃。当机立断，让空芊愁马上跟自己回国。

梁良原本对空芊愁的安排，是在国外拿到一个舞蹈研究生学位再回国。可是，眼见空芊愁这个人就要毁了，她只能放弃先前的打算。

可这事又不敢跟任何人说。虽然说，她知道老公空中道在港岛豪绅圈，也免不了应景买春，但那是别的女人，他自己的女儿干那种事，空中道不雷霆大怒才怪？

“女儿在你身边，你就给我管成这么个结果？”父亲这种老革命要是知道了，在古代也许会把空芊愁霹雳车、砧板拖。

当时，女儿都脱了，乐正军却是柳下惠“坐怀不乱”，点穴制止了空芊愁的疯狂。

看来，女儿的“小军哥哥”梦是｛水中捞月｝了，自己为女儿制定的｛童养夫｝计划也是夭折命运。

不能让女儿在这里，天已经亮了。8点麻班长、华大厨和耿大夫他们都要来工作了。

梁良给空芊愁穿上衣服，连抱带拖，把女儿弄回了5楼，把她放在了她自己房间的床上。梁良才算松了一口气。但她极度疲惫，极度沮丧。她考虑怎么把这个情况告诉老爸，不然老爸如果蒙在鼓里，还不知道要为促成两个孩子的好事，会做出什么来呢。

可是，梁良又头疼了。这事怎么告诉老爸？告诉多少？梁良头疼欲裂。

天朝国禅宗第一代祖师达摩曾作《皮囊歌》：“尿屎渠，浓血聚，算来有甚风流趣。”唐朝道家大德吕洞宾说：“修夸少年趁风流，强走轮回贩骨头。不信试看明镜里，面皮底下是骷髅。”

休戚相关，福祸相依，是极殃来。先祖谶言一点没错，就那么准！必须跪服！

岳正军这不是刚刚被提拔为大校，跨级任命西京军区中将政治委员会主任的副官吗。

这天大的福气，果然是紧接着大难降临。

虽然他的职务是西京军区政治部中将夏主任的副官，但是由于他是军区体工大队全甲格斗队的首席主力选手，亦是全甲格斗队的灵魂人物，所以军区全甲格斗队离不开他，他同时也被任命了全甲格斗战队的｛督察长｝一职。不能不说这个督察长是为他岳正军，专设的一个职务。

这个职务与原来的朱石磊大队长平级，职权并列。

如此，岳正军既在军区政治部有了办公室，在全甲格斗战队也还保留了他原来副大队长的办公室。不过，把门上的标牌｛副大队长｝，换成了｛督察长｝。

这天下午，噩运突然砸到乐正军头上。

岳正军正在军区全甲格斗馆进行刀法训练，突然收到了军区6号首长政治委员会夏主任发来的微信：“现在，梁司令叫你到他家。”

岳正军抬头看了看馆里墙上的电子钟——4点40分。他迅速进浴室洗澡，换装。

一进梁司令家，万万没想到啊，没想到，出现了让岳正军惊骇、愕然、讶异的一幕。

只见梁司令白发苍苍，面容枯槁，神情落寞。他身上的军装金色领章和橄榄绿色与金色相间的肩章不见了。军装没有领章、肩章，那件军装像被抽去脊梁的老兵，灰绿布料犹如爬满勋章剐蹭的划痕。衣领泛着盐渍似的灰白，两处灰暗底布孤零零悬在肩头，针脚处的线头如同溃烂的伤疤。曾经金穗流光的领章位置，只留下仿佛两枚锈蚀的瘢痕，在阴影里泛着哑光。空荡的肩袢，粗粝的织纹，勋章别针残留的孔洞像弹片贯穿的伤疤。他的这身军装，不再是被军规熨烫的铠甲，而只是件裹着记忆溃散的空壳。

梁司令好像一下子苍老了20年，由先前花甲人的矍铄神采，潇洒自如，初秋之风，清爽有力。落魄为耄耋老者的苍黄朽迈，垂垂老矣，日暮黄昏，夕落近夜。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堂堂天朝国的西京军区司令，横刀立马，英姿勃勃，凛凛威风的上将，刹那间坠落的这般无精打采，垂头丧气，委靡不振，似乎被抽筋蚀骨，区区空壳，坟冢枯槁？

岳正军预感到——梁司令身上，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天塌地陷，地动山摇的重大变故。毁天灭地的弥天灾难，悲惨祸患。

否则，怎么会是这样？

见岳正军来了，梁司令眼神微光弱现，孱弱游丝的语气指指沙发说：“坐。”

岳正军坐下，猛然发现，情况不对。

以往，一般他来到梁司令家，麻班长马上会在梁司令身边随伺迎候，只要他一坐，立马会端上茶来。

而今天，麻班长呢？

岳正军在四处踅摸，麻班长、华大厨、保姆刘姨、耿大夫、司机崔师傅……没有一个人在吗？他们都在干什么？亦或者到哪儿去了？怎么都不见了？

“你不要找了，他们都不在了，都撤回去了。”梁司令默默说，有气无力。

都撤回去了？

他感到梁司令身上一定发生了非常重大的事情。

像梁司令这种高级将领，配备厨师、警卫、勤务、司机、保姆……那都是按照上级文件执行的。上将的厨师、警卫、勤务、司机、保姆……一个都不会少。西京军区军务部、后勤部就是干这个的。做不到位，上述人员不就位或有缺员，那军务部、后勤部就是失职。

“娃娃，你转业吧。”

转业？司令让我转业？

这简直是一个惊雷，接着一道霹雳，“咔嚓”从天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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