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最高境界？

"城东区有十几个人跟中了邪似的抽抽送医院了，全是智能手表用户。" 老周声儿抖得跟踩了电门似的，"这破 ' 幽灵协议 ' 当年把 FBI 吓得屁滚尿流...""

电脑屏幕上跳出新闻弹窗，标题跟 UC 震惊部似的：《多家医院惊现神秘病例！患者集体晕吐心律不齐，罪魁祸首竟是智能手表？》配图里的患者表情包都没这么扭曲。"1998 年那会儿，" 老周背景音里传来往杯子倒二锅头的声儿，"我们在 DARPA 搞黑盒项目，发现拿特定频率电磁脉冲配次声波，能跟给大脑插 U 盘似的直接干扰神经系统。"

吉七听得浑身鸡皮疙瘩跟撒了把芝麻似的，扭头瞅吴念楠 —— 她正跟低血糖似的瘫墙角，脑门上的汗珠跟刚从澡堂子出来似的往下淌。"这技术叫 ' 神经黑客 '，" 老周灌了口酒打了个酒嗝，"轻的让人跟坐过山车似的犯晕，重的能直接把心脏整停摆。FBI 发现后赶紧把资料封得跟粽子似的，结果核心代码... 让人跟偷白菜似的顺走了。"

实验室的智能空调突然跟抽风似的，温度飙到 30 度，湿度控制器跟着瞎起哄，室内秒变热带雨林。吴念楠喘得跟刚跑完马拉松，手揪着胸口衣服跟要撕口子似的："这帮孙子... 在造适合发作的桑拿房呢..."

吉七的平板电脑自个儿亮了，屏幕跳出倒计时：23:12:07，下面小字写着："交协议，不然下波攻击瞄准松果体。" "松果体是个啥？" 吉七赶紧搜医学资料，结果看得一激灵 —— 这玩意儿管着睡眠周期，被干扰能让人永久失眠，跟 24 小时连着看《喜羊羊》似的能逼疯。

吴念楠跟打了鸡血似的爬起来，脸白得跟刷墙腻子似的眼神却倍儿狠："咱得... 拉闸！" 吉七秒懂，抄起灭火器就往总闸冲，半路被扫地机器人绊了个狗吃屎。那机器人摄像头红光直闪，拿电子音喊："阻止... 入侵者..." "去你丫的！" 吉七拿灭火器给机器人来了记爆头，趁乱拉下总闸。

实验室瞬间黑得跟掉进煤窑似的，就应急灯亮着鬼火似的红光。吉七摸黑挪到吴念楠身边直喘粗气："老周说这协议有个死穴 —— 得联网才能进化，跟游戏没网不能升级似的。" 吴念楠虚弱点头："所以断电能... 暂时憋死它..." "但不是长久之计啊，" 吉七摸出手机发现没信号，"咱得找到原始代码写专杀工具，不然跟没杀毒软件裸奔似的。"

窗外雨停了，月光漏进来照得俩人跟抹了层惨白粉底似的。倒计时还在蹦跶，攻击暂时歇菜，但他俩明白 —— 等天亮太阳晒屁股，真正的骚操作才开场。

黑暗里吉七拼了几张实验桌搭成临时堡垒，吴念楠缩角落抖得跟筛糠。"给，物理隔离神器。" 吉七递过去一部老掉牙的诺基亚，"从老周那顺的，除了打电话发短信啥也干不了，比板砖还纯粹。" 吴念楠指尖擦过他掌心，凉得跟摸了冰块："谢了... 你咋跟哆啦 A 梦似的啥都有。" "老周总说安全专家得会 ' 倒退 '，" 吉七苦笑，从背包掏出个铅盒子，"所有电子设备都得关这儿，包括我这 ' 心脏起搏器 '。" "你装了啥？" 吴念楠瞪得眼珠子快掉出来。"逗你玩呢！" 吉七突然爆笑，"看你精神头好多了，刚才脸白得跟贞子似的。"

月光挪到墙上消防示意图，吴念楠突然蹦起来："地下室！老图书馆有个没联网的地下书库，跟原始人洞穴似的！"

凌晨 3 点 17 分，俩人跟做贼似的摸黑穿校园，每步都得躲着巡逻的扫地机和安防无人机。吉七发现这些设备跟打了兴奋剂似的，摄像头跟探照灯似的扫热源。"它们... 在蹲咱们？" 吴念楠压着嗓子。吉七指了指无人机底下挂的怪玩意儿："那不是原装货，看着像... 声波发射器？跟广场舞大妈的低音炮似的。"

绕到化学楼时，吴念楠的校园卡突然在兜儿里尖叫，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扔了！" 吉七一把抢过卡片甩进喷泉，卡片在水面噼里啪啦炸出电火花，跟放烟花似的。"这帮孙子把校园物联网改得跟变形金刚似的..." 吴念楠声儿发颤。

老图书馆地下书库一股子发霉味儿，跟打翻了酱油罐子似的。吉七抄起消防斧劈开配电箱，彻底断了这片儿的电。"现在咱只能用这玩意儿了。" 吴念楠从书架拽下《密码学发展史》，撕空白页当草稿纸。

应急灯晃悠的光线下，俩人拿铅笔在纸上画符似的忙活。吉七凭记忆画协议架构，吴念楠推演破解算法。"等等..." 吴念楠突然停笔，铅笔头差点戳破纸，"要是这玩意儿真能自己进化，常规杀毒软件就是给它送经验包。" 吉七咬断铅笔头，铅芯渣掉得满桌都是："除非... 咱给它指条 ' 歪路 '..."

清晨 5 点 43 分，方案出炉。吴念楠拿口红在镜子上写代码，跟在厕所涂鸦似的："这虚拟环境能骗它进化成... 会自个儿删库跑路的版本。" 吉七把方案分写在五张纸上："咱得分头行动。我找老周搞电磁脉冲，你去..." "我去面基那帮黑客。" 吴念楠眼神贼坚定，"就我能混进暗网聊天室，你这 IP 早被拉黑了。"

俩人在晨光里对视，没说话但都明白咋回事。第一缕阳光漏进地下室时，他俩击了个掌，跟街头混混拜把子似的，各自扎进作死的战场。

清晨 6 点 30 分，校园智能设备集体发疯。吉七猫在灌木丛后，瞅见魔幻的一幕：自动贩卖机跟加特林似的狂吐饮料罐，砸得墙皮直掉；路灯跟蹦迪似的疯狂闪烁，地上影子扭曲得跟抽象画；最吓人的是安防无人机，排着队拿激光笔在人群里画圈圈，跟玩打地鼠似的。

校园广播突然响了，声儿被改成电子音，跟机器人卡壳似的："所有同学注意！赶紧... 砸了... 你们的... 智能设备..." 吉七瞅见几个学生吓尿了似的摘手环扔地上，有个手环突然爆火花，吓得人群跟炸了窝的蚂蚁似的乱跑。"他们升级了攻击模式..." 吉七咬牙给老周打电话，结果就听见录音："您拨打的用户正在被电磁干扰... 建议您扔个铅盒子里再打..."

穿了三条小巷加一工地，吉七可算摸到老周地下室。推开门一股焦糊味，跟谁家厨房着火似的 —— 屋里电器全冒着烟，中央摆着三个改装的微波炉，跟变形金刚似的。"可算来了！" 老周头发跟触电似的根根立着，"帮我把这特斯拉线圈怼上！"

吉七这才看见角落堆着被拆的扫地机器人，电路板被改成发射装置，跟乐高积木似的。老周边焊电路板边咳嗽："幽灵协议最怕大范围电磁脉冲... 咳咳... 但频率得掐准，不然跟放烟花似的白给..."

突然所有显示器亮了，全播着吴念楠被关在虚拟会议室的画面，周围围着戴兜帽的人影，跟开黑网吧似的。"吉七！别管我！" 她影像突然扭曲，"他们拿校园 5G 基站当喇叭使呢..." 画面啪地没了，换成倒计时：01:23:45。

这会儿吴念楠正蹲网吧最里头包厢，故意拿染毒笔记本登暗网，让协议重新定位。聊天室里有个叫 "幽灵之父" 的用户正唠嗑："... 最后测试阶段，准备激活松果体攻击..." 吴念楠深吸一口气打字："建议先验验协议正不正经，我有第七代进化代码。" 她上传了那个会自删的虚拟环境，系统提示 "正在分析..."，进度条跟蜗牛爬似的。

突然包厢门被撞开，冲进来的不是保安，是个眼睛赤红的扫地机器人，清扫刷上沾着红兮兮的玩意儿，跟抹了番茄酱似的。"就现在！" 老周猛地按下开关，三台微波炉发出跟飞机起飞似的轰鸣，特斯拉线圈迸出蓝光，跟奥特曼放大招似的。

校园里所有电子设备同时爆火花，5G 基站天线被无形的手拧成麻花，跟拧毛巾似的。地下室里，吉七瞅见铅盒子疯狂震动 —— 里面的协议在垂死挣扎，盒子上方空气扭曲，冒出个模糊人影，跟没睡醒的幽灵似的。"不... 可能..." 老周脸白得跟面粉袋似的，"它都进化出... 实体化的苗头了..."

随着玻璃碎响，幽灵影子散了，铅盒安静下来，传出最后一条语音："我们会... 回来..." 这声儿跟恐怖片彩蛋似的。

三天后校园总算正常点了。吴念楠在病床醒过来，瞅见吉七趴床边睡得跟死猪似的，手里攥着纸条："93% 感染设备已清除，老周说剩下的会自己玩完。PS：我换了个砸不烂的机械闹钟叫你起床:-)"

窗外阳光挺好，一普通扫地机器人在走廊溜达，突然摄像头闪了下红光又灭了，跟人眨眼睛似的。吉七打了个哈欠，揉揉眼嘀咕："这破协议该不会留了后门吧..." 吴念楠拿枕头砸他："想啥呢，赶紧去买奶茶，欠我的一个月可没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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