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有猫腻

吉七的指尖在电磁炉玻璃触控屏上画圈圈，不锈钢面板反光里，戴黑鸭舌帽的哥们儿都第三回假装看同一款空气炸锅了。六月午后的阳光跟探照灯似的从商场天窗射下来，照得那人左腕的百达翡丽亮瞎眼 —— 但秒针卡在 3 点 16 分纹丝不动，跟假表似的。

"就这个吧，2000W 够老周霍霍了。" 庄子抄起标价 499 的电磁炉，塑料包装在他汗津津的手里响得跟耗子叫似的。他猫着腰假装看参数，嘴唇都快怼到吉七耳朵了："从电梯出来就跟上了，每次咱停下，他就拿左手摸蓝牙耳机，可右耳压根没戴，跟脑血栓后遗症似的。"

米田共突然举着手机来了个死亡自拍，镜头偏了差不多 40 度。"拍到了，我用人脸识别库..." 话没说完声儿就没了。手机屏幕先绿得跟中毒，然后图标全扭成麻花，最后黑屏死机。重启三次后，跟踪者照片没了，连两小时前拍的商场地图都成了乱码，跟被狗啃过似的。

老黑解西装扣子那叫一个麻利，露出腰封上别着的战术甩棍，棍体防滑纹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跟凶器似的。"要不要我去 ' 盘' 他？" 他盯着三十米外的消防通道，应急灯正两短一长地闪 —— 摩斯密码里的 "U"，也是他们组的危险信号，跟打暗号似的。

"别打草惊蛇。" 吉七拇指在手机备忘录狂敲带希腊字母的十六进制代码，发消息前还下意识咬嘴唇 —— 跟小姑娘似的。消息发出去 0.5 秒，商场中央的全息广告牌就抽风了：原本微笑的虚拟代言人脸裂成马赛克，重组时还拼成了骷髅，眼窝里直冒血红乱码，跟闹鬼似的。

紧接着，隐藏音响爆发出能刺穿耳膜的电流杂音，然后是机械合成的女声："警告... 检测到安全隐患... 所有人赶紧往 α 出口窜..." 话没说完，消防喷淋就跟不要钱似的往下喷，冰水夹着防腐剂味儿，跟泼了桶农药似的。尖叫声里，人群跟被踩了窝的蚂蚁似的往出口涌，打翻的购物车在地上划出滋啦滋啦的声响。

吉七的防滑鞋在湿地上直打滑，鞋底摩擦声听得人牙酸。他借着推婴儿车的大妈当掩护猛地回头，瞳孔瞬间聚焦 —— 跟踪者没跟着人流跑，反而跟逆水行舟似的在人堆里钻。那人右手对着空气比划，左手从卫衣里掏出张带金芯片的磁卡，往监控室门禁上一刷，读卡器居然亮紫灯，跟中了邪似的。

"有猫腻！" 吉七一把扣住庄子的手腕，触感跟攥了条冻鱼似的。俩人撞进标着 "清洁用品" 的储物间，潮湿空气里的氨味熏得米田共当场打了个喷嚏。应急灯昏暗的光线下，米田共从头发里掏出根发卡 —— 看着普通，实则是高碳钢**** —— 三秒后配电箱 "咔嗒" 一声开了。

"给我打光。" 吉七打开军用笔记本，屏幕蓝光把他脸照得跟鬼似的。随着命令行输入，杂乱的数据流突然排好队，露出个吓人的真相：这哪是普通病毒，分明是个带生物特征采集模块的复合型后门程序，内核藏着指纹、虹膜、步态三个采集模块，跟个变态似的。

"他们拿自助收银台的指纹支付当采集器..." 吉七声儿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那些号称 ' 智能搭配 ' 的试衣镜，其实是军用 3D 扫描仪..." 屏幕突然弹出红警告，显示声纹样本库正通过商场 Wi-Fi 上传，最新记录时间戳 11:23:47，跟广播被劫持的时间分秒不差，邪门得很。

米田共突然弯腰狂咳嗽，指关节攥得发白。他抖着手指指向一段区块链加密日志："这数据包在用量子隧穿协议传输... 目的地是..." 当他念出学校网络实验室的 IP 时，老黑已经用甩棍挑起地板缝里的红光纤 —— 那些发光的线跟血管似的四处延伸，在屋里织成了蜘蛛网。

吴念楠宿舍成了临时指挥部，三台显示器光墙在她面前流数据，衣架上挂着锡箔毯子当电磁屏蔽罩，跟神经病似的。她刚解析完吉七发来的加密文件，左侧显示器就弹出红警告，报警音居然是《致爱丽丝》的鬼畜版：

[检测到异常网络嗅探]

[目标 IP：192.168.31.117]

[数据包特征匹配：高级渗透协议]

她食指下意识塞嘴里，把指甲啃出了月牙印。校园网拓扑图上，有个红点跟心脏似的狂跳，每秒抽 300MB 数据，连吉七三个月前删的通话记录都被复原了，比狗仔还牛逼。

调实验室门禁记录时，吴念楠瞳孔猛地一缩。系统日志显示昨晚 23:47 有个生物特征异常验证：虹膜通过但体温才 31.2 度，可那会儿老周明明给她发过加班语音。放大门禁摄像头画面，她注意到验证时老周右手小指在抽搐 —— 去年实验室事故留的后遗症。

监控录像加载的瞬间，吴念楠胃里跟被人攥住了似的。画面里戴口罩的人用左手小指推眼镜 —— 老周的标志性动作，但镜框反光里他右眼虹膜是几何纹路，跟假的似的。镜头拍到他调显示器时，袖口露出的烫伤疤痕形状对得上，但位置在右臂，可记忆里明明在左臂，邪乎得很。

咖啡杯从她哆嗦的手里掉地上，褐色液体在地毯上洇出个狰狞的爪印。视频时间戳 03:16，可她手机里老周消息写着 "我在实验室通宵"，发送时间 03:17，更扯的是，消息详情显示是通过上周就拆了的备用路由器发的，简直见了鬼。

地下停车场的环氧地坪跟镜子似的反光，吉七后背贴着承重柱，混凝土的寒气透过衬衫往骨头里钻。他发现能听见两种心跳声：一种是自己狂跳的，另一种是地底传来的电磁脉冲声，跟有人在敲鼓似的。

跟踪者走位专业得吓人：总在摄像头死角里晃，每步都避开地上的水渍，跟装了导航似的。但老黑故意踢翻的垃圾桶露了馅 —— 金属桶倒地的回声显示停车场西侧有个隐藏空间，声波算出来大概 15 平米，跟个密室似的。

鸭舌帽男第三回经过 D 区 12 号车位时，庄子从通风管道扑了下来。下落时他看见管道内侧有新鲜刮痕，排列形状像某种机械装置爬过的痕迹。俩人摔在黑色奔驰引擎盖上的瞬间，车顶鲨鱼鳍天线突然转向庄子，但老黑甩出的电磁***抢先一步让它歇菜了。

"张经理？！" 庄子手指僵在半空。平时穿西装的商场主管，现在套着战术卫衣，领口皮肤上全是蛛网似的电子纹身，在暗处泛着蓝光，跟非主流似的。

吉七捡起地上的设备，塑料外壳刻着 "幽灵协议 2.0"。他想起三个月前服务器宕机，监控拍到张经理工牌在禁区刷过，敢情早就有鬼。

"不止是经理..." 吉七用****挑开张经理左袖口，露出表带下的微型注射器，"还是哪个组织的跑腿的吧？"

张经理嘴角咧开的角度跟脱臼了似的，这笑容让他面部肌肉都断层了，跟像素游戏人物似的。"算你聪明。可惜晚了..." 他瞳孔突然黑成墨汁，停车场所有灯同时爆出电火花，跟放烟花似的。

黑灯瞎火前的一秒，吉七看见几百个扫地机器人从四面八方冲过来，垃圾盒全改成了脉冲装置，激光雷达组成的红光网跟毒牙似的。

第一个机器人蹦起来时，吉七闻到了臭氧味。眼看脉冲武器就要糊他脸上，停车场入口炸开一团钴蓝色的等离子云，所有电子设备在强电磁场里嗡嗡响，跟临死前的哀嚎似的。

"定向 EMP？" 米田共眯眼瞅着突然重启的智能手表。逆光里走来个人，拖着冒黑烟的改装设备，变压器线圈还在噼啪响，跟刚从战场爬出来似的。

吴念楠刘海被汗粘在脑门上，扔给每人一个石墨烯手环："戴上！能屏蔽 80% 神经脉冲信号。" 她跟吉七对视时，俩人同时想起上周当笑话看的《家用电器防狼指南》，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实验室监控录像。" 吴念楠塞来的 U 盘还带体温，"还有更操蛋的..." 手环射出全息投影，画面里老周被三个黑衣人按在服务器前，带头的西装袖口磨损痕迹跟张经理的一模一样。最吓人的是，老周挣扎时手腕上也浮现出跟张经理同款的发光纹路，跟被传染了似的。

吉七突然按住太阳穴，视网膜上闪过一串二进制代码 —— 上周植入的神经保护装置在收加密信息。解码后的文字刚在脑子里成形，就听见商场外传来履带碾玻璃的声儿，那动静绝不是扫地机器人能搞出来的，估摸着是来了硬茬子

本书首发来自17K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