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我可以等雨小

老黑瞅见她整理文件时手指灵活得跟变魔术似的，悄悄推过去一盒印着卡通图案的纸巾，包装花哨得像给小孩买的。“新环境总会有点紧张，” 他压低声音说，“我头回來的时候，把整杯咖啡打翻在总监的白衬衫上，那 stains 跟地图似的，害得我罚站了半小时。”

“谢谢。” 林佳悦感激地笑了笑，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甜得能榨出蜜来。她翻开笔记本时，逸瑶瞅见上面已经密密麻麻记满了公司各部门的基本信息，连谁爱喝美式谁爱加奶泡都标得清清楚楚，比间谍档案还详细。

“你就坐这儿吧。” 逸瑶笑着拉开身边的空位，发现桌上不知啥时候摆好了一杯温热的蜂蜜柚子茶，杯身上贴张浅绿色便利贴：“欢迎佳悦同学加入我们大家庭 —— 研发部全体”。字迹工整得跟打印出来的似的，但逸瑶一眼就认出是吴念楠那笔清秀小字，这姑娘连写欢迎词都跟做实验报告似的严谨。

林佳悦惊喜地捧起杯子，发现杯底还沉着几片新鲜柠檬，酸得恰到好处。“这... 也太贴心了吧。” 她的声音有点发颤，显然没料到会收到这种级别的欢迎，跟突然中了小奖似的。

周三中午十二点三十分，林佳悦抱着一摞厚重的审计资料从财务部回来，资料堆得比她头顶还高，摇摇欲坠得像座随时会塌的纸山。在走廊拐角处，她一个没留神，迎面撞上了正端着咖啡的吉七，两人跟玩碰碰车似的撞了个满怀。

“哗啦 ——” 资料散落一地，跟天女散花似的，吉七手里的咖啡也不偏不倚泼在了他的浅灰色衬衫上，在胸口洇开一片深色痕迹，活像幅抽象画。

“实在对不起！” 林佳悦慌忙蹲下身，动作利落地从包里掏出一包印着樱花图案的纸巾，粉嫩得跟她的酒窝似的。她擦拭的动作专业得像个老练的护士，先轻轻吸掉表面的液体，再顺着布料纹理小心按压，比伺候自家猫主子还仔细。

吉七温和地笑了笑：“没事儿，正好这件衬衫该换了，洗得都快发白了。” 他蹲下身帮忙整理文件时，发现其中夹着一张吴念楠的工作照 —— 照片里的她正专注地盯着显微镜，一缕碎发垂在额前，阳光透过实验室的窗户在她侧脸投下柔和的光晕，美得跟电影截图似的。照片背面用清秀的字迹写着：“周三记得还《财务分析实务》，P.S. 第 78 页的公式有笔误”，连纠错都不忘卖萌。

“这是...” 吉七的手指轻轻抚过照片边缘，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跟偷吃到糖的小孩似的。

“啊！那是吴博士借我的参考资料里夹着的。” 林佳悦急忙解释，脸颊红得跟熟透的苹果，“我正准备今天还给她，谁知道夹在文件里忘了拿出来。”

就在这时，抱着实验器材的吴念楠恰好从拐角处经过。看到吉七手里的照片，她白皙的脸颊顿时染上一抹红晕，连耳尖都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实验室的白大褂口袋里，露出半截相同的照片 —— 那是吉七去年在年会上弹吉他的样子，帅得能迷倒一片。

周四下午三点二十分，整栋大楼突然陷入黑暗，跟被人拔了电源似的。应急灯陆续亮起，投下惨白的光线，跟恐怖片场景似的。同事们互相呼唤着名字确认安全，很快发现吴念楠和吉七被困在了 3 号电梯里，这剧情发展得比偶像剧还狗血。

“维修人员已经在路上了，最多二十分钟！” 逸瑶隔着电梯门安抚道，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跟喊救命似的，“你们俩还好吗？没吓着吧？”

电梯内，吉七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在柔和的灯光下，密闭的空间突然变得私密而温暖，跟开了暖气似的。吴念楠注意到他的睫毛在脸上投下细长的阴影，鼻梁的线条在侧光下格外分明，帅得让人有点心跳加速。

“你... 会不会觉得闷？” 吉七轻声问道，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温柔，跟怕惊扰了啥似的。他不动声色地把手机举高了些，让光线能照到吴念楠的脚下，生怕她踩着啥摔倒。

“还、还好。” 吴念楠的声音有些发颤，却不是因为黑暗。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白大褂的衣角，这件衣服是上周新换的，就因为吉七随口说过这个款式很衬她的肤色，这姑娘记仇似的记着人家每句话。

为了缓解尴尬，吉七笨拙地找着话题：“上周你借我的那本《量子计算入门》，第 56 页的公式...”

“是推导错误对吧？” 吴念楠的眼睛突然亮起来，跟发现新大陆似的，“我做了批注夹在里面了，你看着没？”

“不是，我是想说...” 吉七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谢谢你画的那些示意图，简单明了，连我这个文科生都能看懂，比老师讲得还清楚。”

二十分钟后电力恢复，电梯门缓缓打开。等候在外的同事们看见两人正凑在一起研究手机里的天气预报，吉七的手指在屏幕上划动着解释啥，吴念楠专注地点头，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甜得能齁死人。

庄子夸张地咳嗽了一声：“哎呀，电梯修好了？我们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啊？打扰二位独处了？”

情人节早晨，办公室弥漫着甜蜜的气息，跟打翻了蜜罐似的。林佳悦捧着一大束包装精美的香槟玫瑰走进来，花朵上还沾着晨露，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娇艳得跟假的似的。

“逸瑶姐，这是送给你的！” 她的声音清脆得像铃铛，引得所有人都抬头张望，跟看稀奇似的。

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连键盘敲击声都停了，掉根针都能听见。逸瑶惊讶地接过花束，打开那张烫金的卡片：“感谢您这段时间的悉心指导和耐心包容。您不仅教会了我专业知识，更让我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职业精神。—— 实习生佳悦”。

“原来是你送的啊。” 庄子长舒一口气，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如释重负，跟刚考完试似的，“我们还以为...”

“以为什么？” 逸瑶挑眉问道，手指轻轻抚过娇嫩的花瓣，笑得意味深长。

老黑赶紧打圆场：“以为是公司送的节日礼物呢！” 他指了指办公区中央摆放的巨大心形巧克力礼盒，盒子上的缎带正巧是吴念楠最喜欢的淡蓝色，不知道是谁这么会来事儿。

角落里，吴念楠和吉七不约而同地低下头，两人的耳尖都红得像那束玫瑰的花瓣，跟被煮熟了似的。吴念楠的白大褂口袋里露出一角包装纸 —— 那是她今早特意绕路去买的限量版钢笔，准备送人的；而吉七的抽屉里，静静躺着一本精装的《星空摄影集》，扉页上写了一半又划掉的赠言还隐约可见，跟小学生写情书似的。

周五傍晚，天空突然阴沉下来，跟老天爷要哭似的。六点整，暴雨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幕墙上噼啪作响，跟放鞭炮似的。没带伞的同事们挤在大堂里，望着门外如注的雨帘发愁，跟一群无家可归的小猫似的。

“用我的伞吧。” 吉七将唯一一把黑色长柄伞递给吴念楠，伞骨结实得能当拐杖，伞面宽大得能罩住两个人，是上周特意新买的，心思昭然若揭。

“那你怎么办？” 吴念楠接过伞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吉七的手背，两人都像触电般缩了一下，跟摸到了高压电似的。

“我可以等雨小...” 吉七话音未落，一个震耳欲聋的雷声突然炸响，跟天空裂开了似的，吓得吴念楠下意识抓住了他的手臂。她的手掌小而凉，指尖因为紧张微微发抖，跟抓住救命稻草似的。

大堂里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咳嗽声，跟集体犯了咽炎似的。庄子突然大喊：“老黑！我那份报表忘在打印机上了！” 不由分说拽着老黑就往楼上跑，跑得比兔子还快。米田共的机械眼 “滴” 的一声切换到屏幕保护模式，转身假装对自动贩卖机里的饮料产生了浓厚兴趣，跟研究啥高科技似的。连林佳悦都突然对窗外的雨景产生了异常的关注，脖子伸得跟长颈鹿似的。

在突然空旷起来的大堂里，雨声成了最好的背景音乐，浪漫得恰到好处。“其实...” 吉七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我有句话想告诉你很久了...”

吴念楠抬起头，发现他的眼睛里映着窗外的雨光，像是盛满了星星，亮得晃眼。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腔，耳边只剩下雨水敲打玻璃的节奏和自己急促的呼吸声，跟打鼓似的。

“我...” 吉七刚开口，又是一道闪电划过，紧接着 “啪” 的一声，大堂的灯全灭了，跟被人掐断了电源似的。

黑暗中，吴念楠感觉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擦过她的额头... 跟做梦似的。

周一的晨光温柔地洒进办公室，照在那两盆郁郁葱葱的绿萝上，跟打了高光似的。一盆放在吴念楠的电脑旁，叶片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新鲜得能掐出水；一盆摆在吉七的办公桌上，土壤里插着一个小巧的温度计，精确得跟实验室设备似的。两盆植物之间，一根细细的绿丝带在晨风中轻轻摇曳，骚包得不行。

“这是...” 庄子故意拉长声调，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转动，嘴角挂着促狭的笑容，跟看热闹不嫌事大似的。

“改善办公环境。” 吴念楠推了推眼镜，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藏都藏不住。她今天换了一条淡绿色的丝巾，正好和绿萝的叶子一个色系，情侣款实锤了。

吉七在一旁憨厚地笑着，手里拿着配套的喷壶和小铲子 —— 铲子上还刻着 “QH-007” 的字样，中二得不行。他的办公桌上多了一个相框，里面是团建时的大合照，但巧妙地被裁剪成了只有他和吴念楠的二人照，修图技术跟小学生似的。

逸瑶和林佳悦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悄悄在审计报告的最后一页夹了一张便签：“项目进展超出预期，建议长期跟进观察，预计会有持续性积极成果。” 这报告写得比真的还像模像样。

窗外，春日的阳光温柔地洒进来，照在那两盆绿萝新长出的嫩芽上。嫩叶舒展开来，在微风中轻轻摆动，生机勃勃，充满希望。就像办公室里每个人脸上藏不住的笑意，温暖而明亮，跟开了挂似的。

不过此时吉七心里跟揣了个问号似的，上周四下午的停电来得跟偷情似的突然，但检查了电力控制系统发现数据正常得跟假的一样，网络当中也没有其他流量，于是把怀疑的目光投向了老黑他们这群损友。感受到吉七的目光，吴念楠、老黑他们也转头看他，一个眼神交汇，大家瞬间心领神会 —— 这事儿绝对是人为的，至于是谁干的，嘿嘿，看破不说破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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