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跟古董刚上了？

要说这仨形迹可疑的 IP 地址里，最让人惊掉下巴的，还得是后头五十公里开外那个信号源。米田共这货把卫星图像放大再放大，眼瞅着那辆假装成电信抢修车的黑面包，车顶上杵着的特殊多普勒雷达 —— 这不就是前阵子在星坠谷瞅见的那军用级破烂嘛！

“NWN-114，” 米田共扒拉开增强现实界面，指着屏幕龇牙咧嘴，“瞅瞅车身上那水渍印子，明明白白写着这编号，生怕别人看不见似的。”

戈壁滩上这场追逐战，简直比村口王二麻子玩的电子游戏还离谱。对面那车突然跟撒胡椒面似的放出无人机干扰群，上百架小破无人机凑成攻击阵仗，跟打了鸡血似的：

第一波哐哐扔电磁脉冲，跟过年放窜天猴似的

第二波呼呼喷金属箔条，活像谁家婚庆撒的彩纸

第三波更损，居然整出带电的沙尘暴，这是跟老天爷拜把子了？

米田共也不含糊，立马启动反制骚操作：

放出定向微波，跟微波炉烤红薯似的，把无人机电路烧得滋滋冒油

摁响声波炮，震得那些金属破烂噼里啪啦往下掉，跟下冰雹似的

扒拉气象数据瞎蒙沙尘路径，居然还真让他蒙对了

老萨满撒出去的蓝色粉末，在太阳底下整出个妖里妖气的光折射，把对面车载雷达的扫描波束拧成了莫比乌斯环 —— 这玩意儿绕来绕去，估计连雷达自己都懵圈了。等吴念楠一个漂移把面包车拦下来，车里的服务器正冒着刺鼻的白烟，跟烧糊的红薯似的 —— 合着自毁程序早就启动了，这帮孙子跑得比谁都快！

面对这热得快炸锅的服务器，米田共掏出了压箱底的取证骚操作：

先滋上液氮喷雾急速降温，跟给发烧的孩子擦酒精似的

再怼进纳米级探针，跟医生做微创手术似的，扒拉磁畴残留

最后愣是把损坏的扇区表拼了起来，跟玩拼图似的

内存里扒出来的碎数据，看得人后脖颈子冒凉气：

“大轮盘第二阶段：神经同步”—— 听着就像村口赌场的新玩法

“医院呼吸机协议 v3.14”—— 这版本号还带小数点，跟算圆周率似的

“科瓦廖夫... 脑桥接口... 成功率 87%”—— 合着这老小子搞实验还带 KPI 的？

最要命的是段被糊了一半的视频日志，里头几十号植物人患者插着改装呼吸机，脑电波在屏幕上晃来晃去，最后居然晃成了完美的正弦波，比心电图机还规律，不知道的还以为在看示波器跳舞。

那台假装成收音机的生物量子计算机，里头的构造简直是魔鬼级别的胡闹艺术：

培养槽用转基因水凝胶当营养液，黏糊糊的跟果冻似的

神经元网络用金纳米线连起来，跟串羊肉串似的

量子比特靠特殊处理的磷灰石晶体撑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捡的石头子儿

运算指令靠特定频率的声波传递，合着这破机器还得听摇篮曲？

老萨满拿骨刀挑开培养槽，里头的液体立马变了色，老爷子瞅着直皱眉：“这帮龟孙在培养液里掺了曼陀罗提取物 —— 这玩意儿是咱老祖宗用来‘招魂’的禁药，他们倒好，拿来喂机器！”

米田共往深了一扫，发现这些神经元来自不同人种，可后脑勺都带着同款基因修饰痕迹 —— 一个特殊的蛋白质标记，跟盖戳似的整齐划一。

把这些碎数据拼吧拼吧，完整的阴谋跟摊煎饼似的露了出来：

所有被盯上的医院都建在老地脉节点上，凑在一起居然是个巨大的曼陀罗图案，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搞大型行为艺术

米田共翻出历史档案，发现这些医院前身都是宗教场所 —— 佛寺、萨满祭坛、拜火教神庙... 合着是把神仙地盘改成实验室了？

解密后的视频藏着好几层猫腻：

画面每隔 17 帧塞一帧潜意识图像，跟放动画片卡壳似的

背景噪音里混着脑波诱导频率，听着跟蚊子叫似的

齿轮面具的眼珠子那儿居然藏着二维码，扫出来不知道是不是跳广场舞的音乐

等米田共把面具反光调亮了，隐约瞅见实验室墙上的地图 —— 三十六个红点凑的图案，跟老萨满铜铃上的古老星图一模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爷孙俩凑一块玩连连看。视频最后几秒被故意搞坏了，修复完冒出一串坐标：北纬 40°04'，东经 94°40'—— 这不就是敦煌莫高窟嘛，合着这帮人要去跟飞天菩萨抢地盘？

团队赶紧琢磨出个周密的行动计划，跟过家家似的：

吴念楠组：

假装成医疗器械维修工，穿得跟水电工似的

揣着米田共瞎鼓捣的电磁***，看着跟玩具似的

重点检查 ICU 的呼吸机固件，不知道的还以为在修洗衣机

收集患者脑电波样本，跟收水电费似的认真

老萨满组：

跟着地脉能量追信号源，跟狗追骨头似的

拿星坠谷晶体当探测器，亮晶晶的跟揣了块糖似的

破译壁画里的加密信息，跟猜灯谜似的费劲

寻找 “意识转移术” 的物理载体，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找丢了的钥匙

紧急联络方案：

每小时用老式电报机发暗码，滴滴答答跟发电报似的

遇险了就摇铜铃触发次声波，叮铃哐啷跟卖废品似的

最终在莫高窟第 16 窟碰头，跟约好赶集似的

吴念楠和庄子摸进去的时候，那叫一个刺激，跟偷瓜被逮住似的：

最让人眼珠子掉出来的是地下室那 “神经信号中转站”—— 三十台 PlayStation5 改装的破烂，正把患者脑电波转成数字信号，通过光纤往外传，合着用游戏机搞这么大动静？

莫高窟北区的发现，比村口王大爷讲的鬼故事还邪乎：

米田共扫描第 108 窟壁画，藏在颜料下头的纳米级金属颗粒，居然凑成了完整的量子电路图，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小孩乱涂的鸦

老萨满瞅着那些梵文咒语，一拍大腿 —— 这不就是《梨俱吠陀》里失传的 “意识转移术” 嘛！再瞅壁画角落的落款，老爷子吓得一哆嗦 —— 这签名，三十年前在贝加尔湖畔见过，正是科瓦廖夫那老小子！

洞窟深处传来的齿轮声越来越响，还混着生物组织蠕动的动静，听得人头皮发麻。手电筒一照，好家伙 —— 几十个装满蓝色液体的培养舱，每个里头都飘着个人脑，还插着一堆管线，跟泡在福尔马林里的酱菜似的。

莫高窟北区第 16 窟后壁，藏着道跟岩壁几乎长一块儿的暗门。庄子使劲一推，锈迹斑斑的铁门 “吱呀” 叫唤，跟老黄牛拉破车似的。扑面而来的是股福尔马林混着电子元件烧焦的怪味儿，熏得人直捂鼻子。

手电筒的光在黑地里晃来晃去，照亮了这两百来平米的秘密实验室。三十六个玻璃培养舱摆成个圆圈，每个都连着粗电缆，跟蜘蛛网似的缠到中央控制台，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搞什么邪教仪式。舱里飘着的不是完整大脑，是切得整整齐齐的脑组织切片 —— 额叶、颞叶、海马体啥的，分门别类泡着，跟菜市场卖的猪杂似的。

“瞅瞅这些导线...” 米田共的机械手指戳了戳一根裸露的铜线，“镀金的，纯度起码 99.9%，生怕信号跑丢了似的，比给新娘子做金镯子还舍得。” 扫描仪显示，每个培养舱底部都装着个老式真空管放大器，把微弱的脑电信号放大上万倍，跟用放大镜看蚂蚁似的。

老萨满的铜铃突然自己哆嗦起来，铃舌以诡异的节奏敲着铃壁，“咚 - 咚咚 - 咚”，在洞里来回响，居然和中央控制台上示波器的脑电波频率对上了，跟俩乐器合奏似的。

轮椅声从右边隧道传来，科瓦廖夫缓缓挪进光里，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这曾经英俊的苏联科学家，如今瘦得跟柴火棍似的，左半边身子明显缩了水，右眼戴个老式单片眼镜，镜片后是只布满血丝的蓝眼睛，看着跟熬夜打麻将三天三夜似的。

他那轮椅，简直是个自制的怪物 —— 底座是军用通讯设备零件拼的，靠背绑着台老式心电机，扶手上改装了至少二十个旋钮开关，跟个杂货铺似的。最吓人的是右太阳穴植入的金属接口，还连着根垂下来的数据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从机器人身上拆下来的。

“哟，萨满先生，” 他的俄语带着浓重的西伯利亚口音，跟嘴里含着块冰似的，“就知道你听见铜铃声准来。” 他那干枯的手指在轮椅扶手上飞快乱戳，墙上的电子管一盏盏亮起来，把整个洞窟照成诡异的蓝色，跟迪厅似的。

庄子瞅见角落里堆着几十个发黄的笔记本，随手拿起一本。扉页写着 “NWN 项目 - 1968”，里头密密麻麻记着脑电实验数据，还夹着潦草的人体素描和复杂数学公式。最让人膈应的是每页角落都画着小小的人脑简笔画，日子越往后，这些简笔画慢慢变成了齿轮图案，合着这人脑在他眼里最后都成了机器零件？

科瓦廖夫的装置看着糙，实则一肚子坏水：

中央控制台：

主体是台改装的苏制 Minsk-22 计算机，老得能进博物馆了

信号处理器用二战时期的恩尼格玛密码机改的，这是跟古董杠上了？

显示系统是六个示波器串起来的，跟糖葫芦似的

动力靠三台柴油发电机并联，生怕断电似的

培养舱系统：

玻璃容器是医用高压灭菌器改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消毒手术刀

营养液配方里掺了锂盐和稀有植物提取物，跟熬中药似的

温度控制靠古老的乙醚蒸发制冷，这是从哪个旧货市场淘的？

电极用铂金丝手工缠的，比老太太织毛衣还费劲

“量子计算机？” 科瓦廖夫嗤笑一声，指着台锈迹斑斑的设备，“这是我在古拉格用罐头盒和收音机零件攒的第一台意识捕捉器，它比任何超级计算机都懂人脑！”

他掀开块油布，露出底下的核心设备 —— 一台用教堂管风琴改的声波共振器。一启动，三十六个培养舱里的液体就跟着特定频率晃悠，逼着脑组织切片保持活跃，跟给它们跳广场舞伴奏似的。

吴念楠立马行动起来，跟拆弹专家似的：

找到主电源线，拿多功能钳 “咔嚓” 剪断，干脆利落

发现还有备用电源，又掏出绝缘胶带裹吧裹吧搞短路，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

最后往柴油发电机里倒了随身携带的矿泉水，看你还怎么转！

庄子负责搞破坏通风系统，跟拆家的二哈似的：

拿登山杖把排风扇叶片砸得稀巴烂，跟敲碎碗似的

把外套塞进通风管道，堵得严严实实

还不小心触发了消防喷淋系统，搞得好几个电路短路，滋滋冒火星子

米田共尝试入侵系统，跟黑客似的：

用自制的并行接口连上控制台，跟插 U 盘似的

上传预先准备的干扰程序，结果没啥反应

发现系统用的是机械继电器，得了，直接上手物理破坏，简单粗暴最有效

老萨满则赶紧配药，跟街头卖大力丸似的：

把随身带的草药碾碎成粉，跟磨面粉似的

混上酒壶里的烈酒，一股子怪味儿

拿铜铃当容器瞎搅和，居然还真催化成了深蓝色的神经抑制剂烟雾，跟变魔术似的

米田共发现科瓦廖夫的意识控制技术，全靠这些歪门邪道：

脑电波谐波共振（利用 α 波 8-13Hz 的特性，跟调收音机似的）

潜意识音频诱导（藏在白噪音里的指令，跟蚊子哼哼似的让人不知不觉中招）

电磁场调谐（通过地脉传导特定频率，跟借了土地爷的力似的）

反制措施也挺绝：

播放特制白噪音干扰：

混了流水声、风声和寺庙钟声，跟大自然交响乐似的

精准抵消控制信号的频段，让它变成哑巴

发送反向脑电波：

采集老萨满冥想时的脑波，跟录歌似的

通过米田共的扬声器放大输出，以毒攻毒

电磁干扰：

拿强磁铁在控制台旁边瞎晃悠，扰乱信号

搞出人工静电放电，噼里啪啦跟过年放鞭炮似的

折腾了半天，就看谁的破烂更能扛了！

本书首发来自17K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