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缺大德了！

喘了口气的功夫，吴念楠铺开地图又核对一遍：“咱是跑偏了点，但往前绕绕应该能拐回主排水管，直接通大厦地下。”

庄子点头刚要挪步，脚下 “咔嚓” 一声脆响，排水沟的地面毫无征兆地塌了个窟窿！他反应快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把薅住旁边的管道，整个人悬空挂着，跟个荡秋千的猴子似的。

窟窿底下是深不见底的竖井，黑黢黢的，传来机械运转的嗡嗡声，跟巨型设备在喘气似的。更邪门的是，井壁上嵌满了细小的蓝晶体，跟米田共胳膊上那块一个德行，还闪着微弱的光，看着跟廉价的 LED 装饰灯似的。

“这哪是排水系统啊，” 庄子咬着牙较劲，“下面是人工挖的通道，而且……” 他眯眼瞅了瞅，“这些破晶体还在共振，合着是搞了个声光特效？”

老萨满蹲下来，掏出枚铜钱往竖井里一丢。铜钱往下掉了几秒，突然定在半空中，还慢悠悠地转起来，像是被看不见的手托着，整得跟魔术表演似的。

“是反重力场？” 吴念楠眼睛都瞪大了。

“不是，这叫‘悬魂梯’，” 老萨满脸特严肃，“道家的机关术，还掺了现代科技，这混搭风玩得挺溜啊 —— 咱这是掉进人设计的陷阱里了。”

米田共用机械眼扫了扫竖井：“下面有热源反应，至少三十个活物…… 但读数怪得很，不像是正常人，倒像是没调准频道的收音机。”

庄子深吸一口气，故意逗乐：“看来‘91 号房间’的客人不少啊，还搞了个集体欢迎仪式？”

话音刚落，竖井深处传来一声低沉的笑，听着就不是正常人能发出来的。

“欢迎光临～” 一个经过电子变调的声音在黑暗里回荡，跟劣质音响卡壳似的，“游戏…… 才刚开局呢。”

声音刚落，周围的蓝晶体 “唰” 地一下全亮了，把整个竖井照得跟迪厅似的。四人这才看清，井壁上密密麻麻全是符文，有老掉牙的咒文，也有现代电路的刻痕，俩玩意儿硬凑在一起，看着特违和。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井底深处站着几十个黑影，一动不动，跟排队等公交似的，不知道在等啥。

“这是‘活傀’，” 老萨满压低声音，“被缚魂丝控制的傀儡，说白了就是被线牵着的木偶人。”

吴念楠赶紧调背包里的***：“咱要是下去，估计得被这帮玩意儿围殴。”

庄子冷笑一声：“那就不下去呗。” 他 “噌” 地从腰间抽出根绳索，甩向井壁上的管道，“咱绕路走，谁耐烦跟这帮木偶玩？”

米田共弹出机械钩爪，稳稳扣住井壁：“我先下去探探路，有情况喊一声。”

老萨满突然按住它：“等等。” 他掏出张黄符，点燃了往井里一丢。火苗往下飘的时候，居然分裂成几十道小火线，跟活物似的顺着井壁游走，最后在底部聚成个巨大的符阵，看着跟放烟花似的。

井底的人影瞬间跟炸了锅似的躁动起来，发出非人的嘶吼，跟被踩了尾巴的野狗似的。

“现在能下去了。” 老萨满淡定得很。

四人抓着绳索慢慢往下爬，蓝晶体的光照在脸上，阴影忽明忽暗，跟在拍恐怖片似的。而井底等着他们的，才是真正的 “惊喜”……

落到井底，潮湿的金属地面发出 “咚咚” 的闷响，跟敲空鼓似的。蓝晶体的冷光勾勒出一条老长的隧道，墙壁上全是细密的电路纹路，还掺着古老的符文，俩玩意儿拧巴在一起，看着跟乱涂乱画的黑板报似的。空气里一股子福尔马林混着臭氧的味儿，还夹杂着点血腥味，闻着特上头。

米田共的机械眼不停调焦距，右臂的蓝晶体 “突突突” 跳得厉害。“检测到超强生物电场，” 它的电子音都有点抖，“往前 50 米有生命反应…… 但读数乱得很，跟调频没调好的收音机似的。”

庄子掏出便携式频谱分析仪，屏幕上的波形跳得跟疯了似的。“这不是普通电磁场，” 他低声说，“频率在 400-600THz 之间晃悠，就像……”

“就像人脑的神经电信号，” 吴念楠接话，手指在平板上划得飞快，调出组对比数据，“但强度是正常人的二十倍，合着是给大脑信号开了功放？”

老萨满蹲下身，从布袋里摸出三枚古钱往地上一丢。铜钱落地的瞬间，居然诡异地悬在离地面三寸的地方，还慢悠悠地转，跟被磁铁吸住的铁片子似的。“阴气聚在这儿散不了，阳间的路被堵死了，”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突然亮了下，“这路不是给活人走的，是给……”

隧道尽头，一扇锈得掉渣的金属门杵在那儿，门牌上的 “91” 在蓝光里泛着诡异的色儿，门缝里还渗出黏糊糊的蓝液体，在地上流成蜘蛛网的样儿，看着跟打翻了的劣质颜料似的。

米田共的扫描系统 “滴滴滴” 响个不停：“检测到三重生物识别锁，得要视网膜、掌纹还有…… 脑电波验证，这安保措施整得比银行金库还严。”

庄子从腰上的战术带里摸出电磁***，结果发现指示灯全灭了。“设备失灵了，” 他皱着眉，“这儿的磁场……”

“不是磁场的事儿。” 吴念楠突然指着地面。那些蓝液体正肉眼可见地流动，慢慢形成和老萨满地图上一模一样的路径，跟自动绘图似的。更邪门的是，液体里飘着细小的银颗粒，在光线下闪着金属光，跟撒了把碎银子似的。

老萨满拿出骨针，小心翼翼地戳进液体里。针尖刚碰到液体，整根骨针 “唰” 地红了，针身上还裂了好多细纹，跟被烧过似的。“这是‘引路血’，” 他声音沙哑得跟砂纸磨木头似的，“还掺了星坠谷的矿尘，真是啥都敢往一块儿混。”

就在这时，门锁 “咔嗒” 响了一声，厚重的金属门慢悠悠地开了，门轴转起来的声音跟临死前的**似的，听得人浑身不得劲。

门里面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忘了喘气 —— 圆形空间直径得有三十多米，天花板上垂下来成千上万根银丝，在蓝冷光里轻轻晃悠，跟巨型生物的神经网络似的，看着密密麻麻的起鸡皮疙瘩。正中间整整齐齐排着四十九个透明培养舱，每个舱里都飘着个光溜溜的人，身上插满了管线，有的直接扎进眼球和太阳穴，跟劣质科幻片里的场景似的。

“欢迎来到 91 号房间～” 熟悉的声音从阴影里飘出来。柯伟杰慢悠悠地走出来，他右眼换成了机械装置，猩红的光点在瞳孔那儿规律地闪，跟个坏掉的交通灯似的。“你们比预计的早到了 12 分 38 秒，还挺准时。”

庄子注意到他左手全机械化了，指关节那儿露着精密的传动装置，跟个拼装玩具似的。“你把活人当实验品？” 他攥紧了电磁***，指节都发白了。

“这都是投资人们自愿参与进化，” 柯伟杰笑的时候，嘴角的肌肉抽得特不自然，跟触电似的，“你看，3 号舱的王董事长，为了治渐冻症；7 号舱的林总裁，想长生不老……”

吴念楠的平板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她盯着屏幕，脸白得跟纸似的：“这些人在共享意识…… 他们的脑电波在同步，跟连了局域网似的！”

老萨满的铜铃突然自己震起来，铃身上的裂纹渗出蓝液体。“阴魂被捆在这儿，阳魄跑没影了，” 他厉声喊道，“这是炼魂之术，缺大德了！”

第四章：失控的仪式

米田共的机械臂突然不受控制地抬起来，右臂的晶体闪得跟爆闪灯似的。“他在…… 入侵我的系统……” 电子音断断续续的，跟信号不良似的，“发现…… 古老代码…… 和星坠谷……”

柯伟杰的机械眼红光 “噌” 地暴涨：“没错，我从那破山谷带回来的不只是破石头，” 他的声音突然劈成几十个声调，跟几十个人同时说话似的，“还有三千年的老技术！”

吴念楠启动电磁脉冲装置，设备刚亮就被一根银丝精准戳穿，跟被针扎破的气球似的。庄子掏出符水往中央控制台泼，液体居然在半空中被看不见的力场挡住，蒸成了蓝雾气，跟舞台特效似的。

“没用的，” 柯伟杰的声音带着金属碴子，“这儿每块砖都刻着殷商时期的符咒，每根管线都流着星坠谷的能量，你们那点小把戏不够看。” 他的身体突然开始不自然地膨胀，机械零件从皮肤里戳出来，跟个组装失败的机器人似的。“你们会成为第 50 到 53 号样本……”

老萨满突然盘腿坐下，从怀里掏出块龟甲往地上一放。龟甲刚碰到地面，整个房间的蓝光突然暗了一下。

“你忘了，” 老萨满的声音突然变得年轻有力，“星坠谷的破力量从来不属于谁。”

他开始念叨古老的咒语，音节在空气里凝成团，看着跟实体文字似的。铜铃在他手里 “咔嚓” 裂了，里面的蓝粉末飘出来，在空中组成幅旋转的星图，居然和众人在地宫石壁上看到的一模一样，跟投影仪投出来的似的。

“这是……” 吴念楠瞪大眼睛，“量子纠缠态的宏观表现？整得还挺高科技？”

星图突然亮得晃眼，所有蓝晶体 “噼里啪啦” 全炸了。柯伟杰发出非人的惨叫，机械右眼爆出刺眼的火花，跟短路的灯泡似的。培养舱一个接一个炸掉，蓝液体喷在银丝上，引发连锁反应，跟放鞭炮似的。

“跑！” 庄子拽起老萨满就往外冲。众人冲向紧急出口的时候，整个房间开始塌，跟拆迁现场似的。柯伟杰被银丝缠成了粽子，他的声音裂成无数碎片：“你们跑不掉的……91 号房间到处都是…… 在每台的联网设备里…… 在每个装了芯片的脑子里……”

逃出大厦的时候，东边的天已经有点亮了。基隆港方向，一艘渔船慢悠悠地开走，船尾拖着老长的油污，跟条恶心的鼻涕虫似的。

庄子突然按住右眼，指缝里渗出蓝液体。“他…… 在我眼睛里留了点破玩意儿……”

吴念楠检查卫星电话，发现所有通讯记录都被改得乱七八糟。“总部收到的最后报告说，咱压根没离开过基地，合着是被人伪造了考勤记录？”

米田共沉默地瞅着自己的机械臂 —— 那块蓝晶体已经碎成粉了，但粉末居然在慢悠悠地重新聚起来，跟有生命似的。

老萨满望着慢慢亮起来的天，浑浊的眼睛里映着不祥的红光：“风暴要来了，比之前的都大，估计是场世纪大暴雨。”

[附：第七处绝密档案节选]

项目编号：X-91

危险等级：鬼知道

特征：具有量子纠缠特性的纳米机械共生体，疑似把上古炼金术和现代量子技术硬凑在了一起。能通过电子设备传播，目前已知感染 ** 人（反正就是很多）。

处置方案：鬼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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