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选拔赛开打，我请来了个猴子！

九霄城演武场的青石板被日头晒得发烫，林凡蹲在擂台西侧的角落，后颈龙鳞印记随着心跳微微发烫。

他盯着自己腰间褪色的木牌——"37号"，这是今早排了三个时辰队才领到的参赛号。

"哟，这不是林家那个被逐的野种么？"

刺耳的男声炸响在头顶。

林凡抬头，看见陈烈穿着玄色锦袍，腰间玉牌坠着城主府的云纹，正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嘴角勾着讥诮："炼体境九重都没破的废物，也敢来抢天路名额？

我要是你，现在就跪下来求我，省得等下被人打断腿抬出去。"

周围的参赛者哄笑起来。

有几个昨天在演武场见过林凡的，交头接耳道："听说他前阵子赢了林霜？

可林霜才炼体境六重，这陈烈可是凝气境四重，差着大境界呢。"

林凡垂眼盯着自己磨破的鞋尖，指节在裤腿上缓缓蜷起。

他能感觉到胸口的玉佩在发烫，像母亲临终前塞给他的那个夜晚，掌心的温度。

三天前系统提示的"极高危险"还在耳边，他本想低调打完前两轮就退——可陈烈这一嗓子，把水搅浑了。

"下一组抽签！37号，林凡！"

裁判的铜锣声救了场。

林凡起身时故意踉跄了一下，陈烈的笑声更响："瞧这弱鸡样，等下别被对手吓死。"

抽签箱里的竹片刮过指尖，林凡摸到一片刻着"23"的木牌。

裁判举着名单喊："37号林凡，对战23号周恒，凝气境初期！"

演武场霎时炸开议论。

凝气境初期是什么概念？

光是内气外放就能震碎林凡的筋骨。

有人已经开始赌灵石："我押十块下品灵石，这小子撑不过三招。""十块？

我押二十，他连擂台都站不稳。"

林凡站在擂台中央，望着对面那个背着铁剑的青衫青年。

周恒抱了抱拳，语气倒算客气："林兄弟，若是撑不住便认输，我收着力呢。"

"谢了。"林凡低头摸向腰间短刃，指尖在刀柄上轻轻一磕——这是他和系统约好的暗号。

"叮——检测到宿主战斗需求，是否启动请神系统？"

"是。"

耳畔嗡鸣乍起，林凡眼前闪过一道金芒。

他看见自己的影子在地上拉长，猴毛倒竖的虚影从背后浮起，火眼金睛在眉间亮起的刹那，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变了，带着金属摩擦般的锐响："呔！

哪个蟊贼敢挡俺老孙的道？"

周恒的铁剑刚拔到一半，就见对面少年的瞳孔变成了竖瞳，额间火纹流转，手中突然多了根碗口粗的金箍棒，棍身缠绕着金色雷弧。

"这...这是？"

"看棍！"

金箍棒带起的风刮得周恒脸皮生疼。

他本能地举剑格挡，却听"当啷"一声，铁剑像纸糊的般碎成齑粉。

棍尖擦着他喉结扫过，在身后的擂台柱上砸出个半尺深的凹痕。

演武场寂静了三秒，接着爆发出山崩似的尖叫。

"那是齐天大圣！"

"猴哥显灵了！"

"凝气境初期？这他妈是仙境大能在打架吧！"

林凡能清晰感觉到孙悟空的力量在体内流转。

他故意放慢动作，用棍尾点地试探系统冷却——上回召唤姜子牙用了半柱香恢复，这回...他扫了眼擂台边的沙漏，不过十息。

"系统，冷却时间缩短了？"

"检测到宿主首次召唤战斗型神灵，系统等级提升至二级，冷却时间减少30%。

当前剩余召唤次数：2/3。"

机械音刚落，擂台下方传来重物砸地的闷响。

周恒瘫坐在地，后背全是冷汗："我...我认输！"

裁判举旗的手直抖："37号林凡，胜！"

陈烈的玄色锦袍被攥得皱成一团。

他盯着擂台上那道猴影消散后，又变回清瘦少年的林凡，喉结滚动两下，突然跳上擂台："我要挑战！

规则里说胜者可以接受同轮挑战，对吧？"

裁判看了眼陈烈腰间的城主府令牌，忙点头："是是，陈公子请。"

林凡摸着金箍棒，眼底闪过兴味。

他能感觉到孙悟空的战斗本能在血脉里躁动，这具身体虽然弱，但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倒比姜子牙更对他胃口。

"林凡，我劝你现在跪下来磕三个响头，我便留你全尸。"陈烈抽出腰间的精铁长枪，枪尖指向林凡咽喉，"凝气境四重，够你死十回了。"

"哦？"林凡歪头，学着记忆里孙悟空的模样抓了抓耳尖，"俺老孙当年在凌霄殿，一棍子扫翻十万天兵天将，你这小娃娃的枪，比凌霄殿的柱子还硬？"

陈烈脸色涨得通红，长枪如毒蛇出洞，直刺林凡心口。

林凡却不躲不闪，在枪尖要触及衣襟的刹那，突然消失在原地。

"在后面！"有人喊。

陈烈慌忙转身，就见林凡站在他身后，金箍棒搭在他肩上："太慢了，太慢了。

当年二郎神的哮天犬都比你快三分。"

"你！"陈烈反手一枪横扫，林凡轻轻一跳，踩在他枪杆上借力跃起，金箍棒兜头砸下。

陈烈本能地举枪格挡，却觉虎口发麻，长枪几乎脱手。

"这怎么可能？凝气境四重的内气护体，竟挡不住他一棍？"

"他刚才那步...是筋斗云？"

"齐天大圣的七十二变！"

观众席的议论声像炸开的蜂窝。

林凡越打越兴奋，他发现孙悟空的战斗意识正疯狂往他脑子里灌——如何用最小的动作避开攻击，如何在对手破绽出现的瞬间下死手。

陈烈的枪招在他眼里慢得像放慢镜头，连枪尖颤抖的频率都看得一清二楚。

"俺老孙踩不死你这蝼蚁？"林凡突然开口，声音里混着孙悟空的沙哑，"不，俺是懒得踩。"

他一棍扫在陈烈膝弯，玄衣少年"扑通"跪在擂台上，长枪"当啷"掉在脚边。

裁判举旗的手都在颤："37号林凡，胜！"

演武场彻底炸了。

有人往擂台上扔灵果，有姑娘举着丝巾尖叫，连主持比赛的白胡子老者都站了起来，摸着长须喃喃："此子...此子有大机缘啊。"

林凡站在擂台中央，望着陈烈青白的脸，突然弯腰捡起他的长枪，枪尖挑起对方下巴："陈公子不是说要我断腿么？

现在，该谁被抬出去？"

陈烈咬着牙不说话，脖颈青筋暴起。

林凡笑了笑，把长枪扔回他脚边，转身走下擂台。

经过观众席时，他注意到第二排有个穿月白裙的姑娘正盯着他，腰间玉佩刻着"青冥宗"三个字——是宗门的引荐使苏婉儿。

"林公子留步。"

苏婉儿的声音清清脆脆。

林凡转头，就见她踩着绣鞋走过来，手里托着枚青玉牌："我是青冥宗外门执事，今日见公子手段，特赠你这枚传讯玉符。

若有意入宗，随时可来寻我。"

林凡接过玉符，指尖触到上面的灵气流转，笑了笑："谢苏姑娘。"

等他再抬头，苏婉儿已经被几个求引荐的参赛者围住了。

他摸了摸腰间的参赛牌，转身往演武场外走。

路过角落的阴影时，眼角余光瞥见道黑影闪进巷口，玄色披风上绣着的血色蝙蝠，像滴未干的血。

"系统，检测到可疑气息吗？"

"检测到未知能量波动，来源为玄衣人。建议宿主保持警惕。"

林凡没说话，加快脚步往客栈走。

今晚的月光很亮，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他摸着后颈的龙鳞印记，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比白天更高了些。

回到客栈房间，林凡关紧门窗，盘坐在床上运转家传心法。

可刚运转到第三周，他突然睁眼——窗外的梧桐叶无风自动，有股阴寒的气息正顺着墙缝往里钻。

他指尖按在胸口玉佩上，轻声道："系统，准备召唤。"

黑暗中，他的瞳孔微微收缩，盯着窗纸上那道缓缓爬动的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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