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零星威胁与外界联系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养殖场的围栏外突然传来几声沉闷的低吼。守夜的士兵握紧步枪循声望去，只见两只皮毛脱落的丧尸正蹒跚着撞向铁丝网，腐烂的手指卡在网格里，浑浊的眼球死死盯着栏内的鸡鸭。

“砰！” 清脆的枪声打破了宁静。子弹精准地击穿丧尸的头颅，绿色的液体溅在沾满露水的草地上。士兵吹了声口哨，栏内的鸡鸭扑腾着翅膀散开，很快又低头啄食起来，显然对这样的零星袭击已经习以为常。

这样的场景，如今在基地周边时常上演。张昊在晨会上敲着桌面：“狩猎队今天去北边山林，把那几只变异野猪处理掉。它们昨晚拱坏了新种的萝卜地，再放任下去，菜地就得全毁了。” 他指着地图上标注的红点，“巡逻队分三组，每组带两只猎犬，重点排查附属基地的铁丝网。”

李睿领命时，苏晴递过来几瓶自制的驱虫剂：“山林里的蚊虫带病毒，让队员们都喷上。” 她刚从医疗区过来，那里收治了两个被变异犬抓伤的外围区幸存者，伤口正呈现诡异的青紫色。

狩猎队出发后没多久，就在山林边缘遭遇了那几只变异野猪。它们的体型比普通野猪大了一圈，獠牙泛着黑黄的光泽，皮糙肉厚的身上还插着半截断裂的钢筋。孙鹏举起***，瞄准其中一只的脖颈扣动扳机，针管没入的瞬间，野猪发出愤怒的咆哮，猛地朝他冲来。

“散开！” 孙鹏侧身躲开，手里的军刺顺势划开野猪的前腿。李睿趁机抛出网枪，坚韧的尼龙网缠住了野猪的四肢。另外两只见状扑来，却被队员们用削尖的钢管逼退。这场缠斗没持续太久，三只变异野猪最终都倒在了麻醉剂和钢管下。

“皮能做护具，肉……” 李睿踢了踢野猪的尸体，“周玲说高温处理后能吃，就是腥气重。”

就在狩猎队处理野猪时，核心区的通讯室里，孙鹏带来的老兵正满头大汗地调试着短波电台。这是他们从废弃的军分区里找到的设备，***花了三天才修好发电机，此刻电台里传来断断续续的电流声，夹杂着模糊的人声。

“有信号了！” 老兵突然喊道，连忙转动调频旋钮。

张昊闻讯赶来时，电台里正传出一个沉稳的男声：“…… 这里是北方联合指挥部，重复，各幸存者基地请注意，每周三下午三点播报安全区坐标……”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老兵颤抖着按下发射键：“这里是 731 避难所，收到请回答！我们位于东经 118 度，北纬 36 度，有异能者和军工设备，请求信息共享！”

电流声持续了几分钟，就在众人以为联系中断时，那个男声再次响起：“731 避难所，已记录坐标。近期将派遣无人机侦查，请注意识别我方信号。另，南方出现变异飞禽，集群活动，警惕空中袭击。”

“真的联系上了！” 苏晴的眼睛亮了，她手里还拿着刚写好的药品清单，“我们可以把源质研究的资料传过去，说不定能换来疫苗配方！”

张昊却很冷静，他让老兵记下播报的安全区坐标：“先别高兴太早。无人机侦查意味着他们会评估我们的价值，合作是双向的，我们得拿出足够的筹码。” 他看向李睿，“让狩猎队注意警戒空中，把养殖场的顶棚再加固一层。”

接下来的日子，零星的威胁从未间断。有变异的野狗趁夜咬破外围区的帐篷，被巡逻队的猎犬赶跑；也有丧尸顺着地道的通风口钻进来，被守夜的异能者徒手解决。这些零零散散的袭击没能撼动基地的根基，却让每个人都保持着警惕 —— 就像张昊说的，安逸是末日里最危险的东西。

与北方指挥部的联系越来越稳定。他们得知全国范围内像 731 这样的基地还有十几个，最大的在西安，聚集了上万幸存者，有完整的军工生产线。作为交换，张昊让孙鹏整理了周边丧尸和变异兽的种类、习性，还有源质浓度的分布数据，通过加密信号传了过去。

“指挥部回电了。” 老兵举着电报纸跑进指挥室，“他们说可以支援我们一批步枪和弹药，让我们负责肃清周边两百公里的丧尸，打通和济南基地的通道。”

张昊展开地图，在济南和 731 之间画了条直线：“这是把我们当先锋了。” 他却笑了笑，在直线上打了个勾，“干了。告诉他们，我们需要盾构机的设计图纸，还有种植耐寒作物的种子。”

夕阳下，狩猎队拖着变异野猪的尸体回到基地，外围区的幸存者正在加固铁丝网，通讯室的电台里传来滋滋的电流声。张昊站在瞭望塔上，看着导管采光系统折射出的光斑在地上移动，突然觉得这零星的光芒，正在汇聚成照亮末日的火炬。

“明天让***带人去修通讯塔，” 他对身边的孙鹏说，“既然要合作，就得让信号再清楚些。”

孙鹏敬礼的动作干脆利落，军靴踩在铁皮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远处的山林里，几只变异鸟被惊动，扑棱着翅膀消失在暮色中，却没人再像最初那样惊慌 —— 零星的威胁挡不住基地向前的脚步，而与外界的联系，正让这条前路变得越来越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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