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大赛的准备

彩虹葫芦喷出的那道虹光还在天际缓缓拉长，像根不讲武德的导航箭头，直指北域。韩非站在原地没动，但眼底的狂热已经熄了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

他抬手一抓，那道荧光雾被灵力一卷，塞进了耳钉里。系统界面“嗡”地弹开，符纸的能量波形还在跳动，像极了某个不怀好意的脑电图。

“行了，别哔哔了。”韩非低声说，“非哥不是去送死，是去送命题的。”

系统沉默两秒，界面突然刷出三行小字：「检测到高阶作死构想预热中……启动沙盘推演模块……载入虚拟评委人格库：保守派·老古板、激进派·疯狗、疯子派·比疯狗还疯。」

韩非咧嘴一笑，指尖一弹，彩虹葫芦自动悬浮，葫芦口对准太阳穴，喷出一缕荧光剂，顺着经脉直冲灵台。脑子“轰”地一下，像是被人拿电钻开了光。

“开始。”

灵识空间瞬间展开，一座虚拟高台浮现，三道人影端坐评委席。左边老头胡子能拖地，一脸“我孙子都比你懂事”；中间那位眼珠乱转，手边摆着“建议直接封神”和“当场劈死”两个按钮；右边那位……正用头撞桌子，嘴里念叨着“不够离谱，再来点更疯的”。

韩非站在台前，灵识投影化作一尊半透明的赛博神偶——银发金瞳，机械臂缠着荧光纹路，胸口嵌着一块会变表情的灵屏，此刻正咧嘴笑出八颗牙。

“ ladies and 乡亲们！”神偶开口，声音自带混响，“欢迎来到《非人哉·赛博神偶》全球首秀！本偶像集电子宠物、虚拟偶像、弹幕互动、AI喊麦四大功能于一体，主打一个——活着就是为了作死！”

话音未落，评委席炸了。

疯子派评委一拍桌子跳起来：“这玩意儿能上市吗？我愿意用我爹的遗产买断！”

激进派评委双眼放光：“能自动挑衅宗门长老吗？能直播跳雷池吗？能一边唱《学猫叫》一边引天劫吗？”

保守派评委脸色发青，嘴唇哆嗦：“荒……荒谬！此物扰乱道心，败坏风气，应当——”

他话没说完，神偶突然抬手，灵屏切换成直播间界面，弹幕瞬间爆炸：

“主播快喊奥利给！”

“打赏十个灵石，让隔壁执法堂执事跳机械舞！”

“许愿：让大长老穿花裤衩巡山！”

神偶咧嘴一笑：“收到！第一位观众打赏‘替死傀儡×3’，愿望已接单——现在开始倒计时，三、二……”

“停！！！”系统警报红光炸裂，整个灵识空间剧烈晃动，「检测到跨维度认知污染！虚拟评委‘保守派’灵识崩溃，评分系统过载，建议立即终止测试！」

韩非冷笑，反手一拍彩虹葫芦，又灌了一口荧光剂：“系统，你是不是忘了非哥的座右铭？——越崩越要上，越炸越得干！”

他指尖一划，灵识空间重置，神偶形象微调：去掉了直播带货功能，改成“弹幕许愿池”——观众输入愿望，AI随机抽取并执行，成功率不保证，但骚话必须拉满。

“新版上线！”韩非操控神偶，语气愈发浮夸，“本偶像不卖货，只卖命！许愿成功？看天意！当场暴毙？算你赚！现在进入第一环节——《AI喊麦·道心崩塌版》！”

神偶张嘴，刚吐出一个“奥”字，系统BGM自动切入《最炫民族风》，节奏精准踩在评委脑门上。

疯子派评委当场翻白眼，激动得开始抽搐：“对！就是这个味儿！再来一遍！从头再来！”

激进派评委疯狂拍按钮：“满分！直接给满分！这已经不是创意，这是精神攻击！”

保守派评委七窍冒烟，灵识投影“啪”地碎成渣。

韩非却皱眉：“不对劲。”

他冷笑一声，启动“装逼回放·慢动作解析”，画面一帧一帧回放。

第一帧：神偶开口，评委瞳孔微缩。

第二帧：BGM切入，评委耳膜震颤。

第三帧：弹幕爆炸，保守派评委太阳穴青筋跳动。

第四帧：系统卡死，评分界面定格在“离谱程度：∞”。

“问题出在节奏。”韩非眯眼，“BGM切入太狠，直接把人干懵了。得留个缓冲，让人先怀疑人生，再彻底疯掉。”

他调出节奏链，反复推演。

试了十七遍，终于敲定最佳方案：三秒沉默，神偶突现，弹幕先炸一波，BGM晚半拍切入，刚好卡在评委呼吸停顿的瞬间。

“这才叫艺术。”韩非满意点头，“先让人以为是个笑话，再让他们发现——自己就是笑话。”

系统界面刷新：「作死指数预估10.6，创新性9.8，离谱程度11.2——具备夺冠潜力，但建议准备三副棺材以备不测。」

“棺材？”韩非嗤笑，“非哥的命硬得很，要准备也是给对手准备。”

他正要关闭沙盘，系统突然弹出新提示：「检测到北域能量波动增强，疑似有同类‘作死图谱’持有者正在推演你的构想——对方评分：离谱程度9.3，作死指数8.7，创新性6.2。」

韩非一愣，随即笑出声：“哈？有人抄作业？还抄得这么烂？”

他调出对方推演画面，只见一尊木偶正用沙哑的声音念：“本作品名为《机关鹦鹉·喊话器》，功能是重复主人说的话，附带功能——自动喊‘我错了’。”

“……”韩非沉默三秒，“这玩意儿连作死的边都没摸到，系统你居然还给我预警？”

系统冷冷回：「警告：对方已申请‘温和创新型’赛道保护，若你作品过于离谱，可能被判定为‘恶意竞争’，取消资格。」

“温和创新？”韩非差点笑岔气，“那我这作品得改名叫《温柔地作死》？”

他一拍脑门，灵光乍现：“有了。”

手指一划，神偶胸口灵屏切换，弹出一行大字：《非人哉·赛博神偶·温和版》。

下方小字标注：“本作品旨在传播正能量，通过AI互动促进宗门和谐，附带功能：自动道歉、替人受骂、代跳广场舞。”

“完美。”韩非咧嘴，“表面温和，内核疯批，评委想抓把柄都抓不住。”

系统沉默片刻，终于吐出一句：「……作死指数更新：11.1。建议增加防爆头盔数量至五顶。」

“头盔？”韩非摸了摸脑门，“非哥的脑袋，可是拿天雷淬炼过的。”

他正要收工，耳钉突然震动，赵凝霜的声音从药堂方向传来：“韩非！你又在搞什么？我刚检测到一股异常灵波，像是有人在用AI偶像污染道心！”

韩非回头，只见赵凝霜抱着药箱站在广场边缘，手里拿着一支荧光注射器，眼神像在看一个即将报废的实验品。

“没事。”韩非摆手，“就是个小玩具，还没启动呢。”

“小玩具？”赵凝霜冷笑，“上次你说‘小玩具’，结果把执法堂炸成了烟花展。这次又是什么？AI喊麦？赛博跳大神？”

“比那高级。”韩非得意一笑，“这是文化输出。”

赵凝霜翻了个白眼，低头在本子上记了一笔：《韩非作死行为医学白皮书·第90次高危预警》，然后从药箱里拿出五瓶药：“断骨再生膏、脑域修复液、神魂稳定剂、抗疯魔丸、防爆头护额——这次我多备点，省得你半路散架还得我收尸。”

韩非接过药，塞进腰间葫芦里：“放心，非哥这次有战术。”

“你每次都说有战术。”赵凝霜冷脸，“上次你说‘战术性放水’，结果直接把天雷宗少主打进了轮回井。”

“那叫艺术性碾压。”韩非纠正，“这次不一样，这次是——用荒诞解构规则，用离谱重塑常识。”

赵凝霜盯着他看了三秒，忽然问：“你真觉得这种东西能赢？”

韩非咧嘴，露出一口白牙：“不是能赢，是必须赢。因为——”

他抬手一划，神偶虚影再现，灵屏上弹出第一行弹幕：

“主播，怎么才能像你一样疯？”

神偶微微一笑，声音低沉而蛊惑：

“你不需要像我一样疯。”

“你只需要相信——疯，才是唯一的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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