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三宝走失事件

——被拍花子抱走，女主一炷香救回

【一句话剧情】

糖画人偶摊前，三宝只是舔了一口麦芽糖，再抬头，娘亲不见了；一炷香后，沈青萝踩着空间瞬移，一脚踹翻拍花子的驴车，把奶团子抢回怀里，全场只听见她冷到发寒的声音——“我女儿，你也敢动？”

——

一、赶大集

六月十八，州府大集。

天刚擦亮，护城河两岸已支起连绵摊棚，糖画、面人、皮影、竹蜻蜓……吆喝声此起彼伏。

沈青萝牵着三宝，身后跟着探头探脑的二宝，再后面是负手缓步的大宝——小少年今日一袭青色直裰，腰间坠着沈青萝新给他打的青玉，看上去倒像谁家的小少爷。

“娘，我要吃糖画！”三宝今日穿了件粉色对襟小褂，发髻两边各垂一颗毛球，跑起来一颠一颠，像只兴奋的小兔子。

沈青萝笑：“只能选一样，牙还要不要了？”

“要！”三宝伸出五根短短手指，又忍痛蜷回四根，“那就……要小兔子形状哒！”

糖画老叟笑眯眯，铜勺舀起一撮金黄麦芽糖，三勾两勒，一只胖兔子活灵活现。

三宝双手接过，伸出粉嫩舌尖，小心翼翼舔了一口——再抬头，原地只剩人来人往，娘亲与哥哥全不见了。

“娘——”

奶音淹没在市声里。

二、拍花子

就在三宝眨眼的工夫，身后伸出一条粗粝手臂，捂住她口鼻，另一手抖开一块浸了药汁的帕子。

“唔……”

奶团子只觉一股甜腻混着酸苦钻入鼻腔，眼皮瞬间千斤重。

拍花子是个四十来岁的黑脸妇人，头戴碎花布巾，臂弯里挎一只大竹篮，篮底铺着暗格，此刻三宝被折叠似的塞进去，盖上一层花布，外表看只是满满一篮“针线”。

妇人转身，顺着人流往城外走，步伐寻常，却每一步都踩在嘈杂的缝隙里，像一条滑不留手的泥鳅。

三、发现

沈青萝付完面人钱，回头——

原本蹲在地上逗蚂蚁的三宝，没了。

她心头猛地一坠，耳膜瞬间鼓起自己急促的心跳。

“二宝，大宝，看见妹妹了吗？”

“不是在你脚边？”二宝嘴里还咬着半根糖葫芦，笑容在接触到她脸色时瞬间凝固。

大宝已绷起小脸，目光迅速扫过四周：“不超过二十息。”

沈青萝深吸一口气，空间感知瞬间放开——

十米、二十米、五十米……没有！

她蹲下，指尖掠过地面，在三宝刚刚蹲过的青石板上，摸到一粒滚圆的珍珠——

三宝发髻上的粉珠，被扯落时留下的。

“拍花子。”沈青萝声音冷得发寒，眼底却燃起幽暗的火。

她起身，直奔旁边茶摊，一把掀了灶上正沸的铜壶。

“有人看见一个粉衣女娃吗？这么高！”她比画到腰，“一炷香内，说，这壶茶钱我赔；不说——”

“我、我看见个碎花头巾的妇人，篮子里露出一点粉色布料，往城南码头去了！”小伙计被吓得一哆嗦。

沈青萝甩下一锭碎银，转身时，指尖已捻出空间银针，针尖在日光下闪过一星冷芒。

四、追踪

城南码头，驴车成排，脚夫吆喝。

沈青萝闭眼，再次放开感知——

风里有淡淡的麦芽糖味，混着三宝最爱的奶香气息。

她倏地睁眼，目光锁住一辆正欲出城的灰驴车：车厢蒙着破油布，车尾却飘出一根几乎不可见的粉色丝线。

“驾——”黑脸妇人扬鞭。

下一瞬，驴车前一花，沈青萝凭空出现，掌心银针抵住车辕。

“停车。”

妇人瞳孔骤缩——对方分明在十丈外，怎么一眨眼？

“大妹子，你挡我道了！”她强自镇定，抖缰绳。

沈青萝懒得废话，一脚踹翻车厢——

油布滚落，露出竹篮与昏睡的奶团子。

“三宝！”

她伸手去抱，脑后忽起恶风——拍花子同伙，两个壮汉，一左一右扑来。

沈青萝冷嗤，指尖银针连弹。

“噗噗”两声轻响，壮汉软倒，抱着膝盖哀嚎。

黑脸妇人趁机抽出一把短刀，朝竹篮狠狠扎下——

“你敢！”沈青萝眼底血丝炸开，空间瞬移再启，一手护篮，一手擒住妇人手腕，“咔嚓”直接捏碎腕骨。

刀落地，妇人惨叫。

沈青萝已抱出三宝，小人儿被药得小脸通红，呼吸却均匀——空间灵泉提前喂过，迷药剂量被中和。

“娘……”三宝睫毛颤了颤，睁开一条缝，看见沈青萝，嘴一撇，大颗泪滚落，“娘，糖兔兔……掉了。”

沈青萝心口一抽，抱紧她，轻拍后背：“乖，回家给你画十个。”

五、公堂

州府衙门，鸣冤鼓震天。

沈青萝一手抱娃，一手拽着铁链，将三名拍花子拖上石阶。

“民女沈氏，状告人贩拐卖幼女，证据确凿，请大人立断！”

惊堂木响，州府司马陆大人升堂。

黑脸妇人起初还喊冤，待沈青萝甩出染药帕、竹篮暗格、以及妇人鞋底沾着的麦芽糖屑，再对上三宝脖颈淡红指印，陆大人勃然大怒。

“拐带孩童，罪加一等！押入大牢，明日流放三千里！”

妇人瘫软。

六、归途·奶团子的糖画

出衙门，日已西斜。

三宝趴在她肩头，小手把玩沈青萝衣领上的盘扣，声音仍软绵绵：“娘，腿软。”

沈青萝失笑，捏捏她小鼻尖：“谁让你贪吃？”

街角，糖画老叟正收摊。

沈青萝上前：“老丈，再画一只兔子，最大号。”

老叟连忙摆手：“使不得，小娘子今日受惊，老朽请客。”

铜勺再扬，金液流转，一只比巴掌还大的胖兔跃然石上。

三宝双手接过，眼睛弯成月牙，凑到沈青萝嘴边：“娘先吃。”

沈青萝咬下一半耳朵，甜味漫开，一路甜到心底。

七、尾声·兄妹夜话

夜里，沈家临时小屋。

三小只排排躺在炕上，沈青萝坐在炕沿，借月光给他们掖被角。

二宝小声问：“妹妹，怕不怕？”

三宝摇头，又点头，最后把脸埋进大宝肩窝：“怕，可我知道娘一定会来。”

大宝抬手，摸摸她发顶：“以后出门，记得牵紧娘的手。”

“嗯！”三宝伸出小手指，勾住沈青萝衣角，“拉钩，一百年，不许变。”

沈青萝俯身，在三个额头各落一吻。

窗外，月明星稀，夏虫低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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