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极品大伯越狱

——半夜持刀潜回

【一句话剧情】

月色如刀，沈家焦黑的废墟残墙下，一道黑影翻入院——沈守德砸断镣铐、握剔骨刀而来，血口喷火：“沈青萝，拿命来！”；却听“咔哒”机关响，二宝竹弩锁喉，大宝书箱砸头，三宝奶声：“坏人，狗狗咬他！”——全家护娘大作战，开场！

——

一、越狱

亥时，州府大牢突传巨响。

沈守德——沈家大伯，白日里刚因“纵火、夺产、谋害亲侄”被判流放，夜里竟以暗藏瓦片割断看守喉管，抢钥匙、砸镣铐，夺路而逃！

他身形高壮，半月牢狱折磨反倒添了股阴狠戾气，一路抢马、翻城，手中剔骨刀滴着温热血珠。

“沈青萝，贱人，害我失去一切，老子要扒你皮！”

夜风裹着血腥味，卷向沈家村。

二、沈家夜话

同一刻，沈家新修的小院灯火温暖。

沈青萝正给三宝洗小脚，盆里漂着晒干的野菊；大宝在旁默写《大学》，字如其人，峻拔清朗；二宝伏案削竹片，指尖翻飞，制作新款“连环弩”。

“明早要试水车二期，都早点睡。”沈青萝抬眼，目光掠过窗棂外黑沉的夜色，心头莫名一跳。

玉佩在衣下微热，像被什么恶意隔空戳了一下。

她不动声色，吹灯，哄睡三小只，和衣躺下。

更鼓三响，万籁俱寂，唯有水车吱呀，像老人轻叹。

三、黑影潜院

丑时，月色被乌云吞噬。

沈富贵裹黑衣、蒙黑巾，摸至院墙外——墙头插满碎瓷，这是二宝设计的“防贼刺”；他冷哼，解下背绳，甩钩挂住屋檐，身如猿猴翻入。

沈家老宅的瓦檐还浸在淡青色的雾里。

沈青萝把最后一根止血带勒紧，抬眼，看窗外那弯将沉的月亮——像一把磨快的镰刀，冷得晃眼。

她身后，灵泉寒雾缭绕，空间药田把夜色都染成幽碧。

“娘。”

大宝穿着中衣，赤足站在门槛，手里攥着一把磨到发亮的镰刀，刀刃缺口里还嵌着昨日劈柴留下的木屑。

她蹲下身，把镰刀从孩子掌心抽走，声音低而稳：“刀太轻，杀不了豺狼。回去陪二宝三宝，把门闩死。”

大宝没动，黑黢黢的眼睛映出她冷静到近乎冷酷的脸。

沈青萝笑了笑，那笑意不达眼底：“那你也该听见，我磨了两百下。”

四、

空间储藏室里，她傍晚就备好了东西：

浸过麻沸散的渔网、倒刺钩、一把从镇打铁铺赊来的断骨刀。

外加半坛灵泉酿的“醉三日”——沾唇即倒，一头牛也撑不过十息。

她把渔网叠成四方，塞进袖袋，指尖触到那枚冰凉的玉佩，龙纹在指腹下微微发烫。

——玉佩在示警，像上一世临死前那样烫。

沈青萝闭了闭眼，再睁开，眼底血色尽褪，只余一片澄澈的杀意。

五、

柴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贱蹄子，果然是你。”

他提着刀，脚步虚浮，却笑得狰狞，“把玉佩交出来，再给你大伯磕三个响头，大伯考虑留你一条全尸。”

沈青萝没说话，抬手，把灯笼挂在门框。

灯火一晃，照亮柴房四角——

沈富贵这才发现，柴房地上撒满黄豆，锋利刀口朝天，像一片暗器阵。

他瞳孔一缩，想退，脚跟已踩到豆子上，重心一歪，整个人轰然倒地。

“噗嗤！”

刀尖刺穿他右手掌心，把他钉进泥地。

沈青萝缓步上前，裙角掠过血点，像夜色里开出的荼蘼。

“大伯，”她声音轻柔，“你刚才说，要谁的全尸？”

六、

沈富贵痛得面色扭曲，左手去抓刀，被沈青萝一脚踩住手腕。

她脚尖一碾，腕骨发出清脆的“咔吧”。

“啊——”

惨叫划破夜空，却传不出老宅——她傍晚就让二宝在墙根下埋了十只空酒坛，坛口对着四面八方，声波被瓮声吸得干净。

沈青萝蹲下身，从袖里抽出渔网，手腕一抖，网结“哗啦”展开，每一结都嵌着细小倒钩，闪着幽蓝。

“灵泉泡过的网，”她好心解释，“钩上有麻药，也有噬骨粉。一炷香后，伤口开始腐烂，三炷香，烂到见骨，神仙也接不回。”

沈富贵瞳孔骤缩，冷汗混着血水流进眼角，腌得生疼。

“你敢！我是你大伯——”

“上一世，你把我卖进窑子，一文钱一斤，记得么？”

沈青萝轻声问，像在聊今日的菜价。

她指尖掠过渔网，倒钩勾住他右手小指，轻轻一拽——

“噗！”

一节指骨连皮带筋被撕下，血珠溅在她睫毛上，像一粒朱砂痣。

七、

沈富贵痛得浑身痉挛，黄豆地里滚成血人。

沈青萝拎起渔网，网眼勒住他整只右臂，倒钩嵌进皮肉，像无数獠牙啃噬。

“沈青萝——你个毒妇！！”

“嘘——”

她把食指抵在唇边，左手拎起那坛“醉三日”，拔掉红布塞，酒香混着药香漫开。

“大伯，别怕，喝一口，就不疼了。”

沈富贵疯狂摇头，却被她捏住下颌，强迫张口。

酒液一线，灌进喉咙。

十息不到，他瞳孔开始涣散，身体像抽了骨的面条软下去，只剩神经本能地抽搐。

沈青萝把酒坛一抛，坛身落地，碎声清脆。

她起身，从背后抽出断骨刀，刀背贴着沈富贵右臂，一寸寸丈量。

“放心，我手法很好。”

“上一世，我替人接骨，这一世，我拆骨——也算学以致用。”

八、

刀光落下。

“咔嚓！”

骨断声干脆，像折干柴。

沈富贵在昏迷中仍发出一声闷哼，右臂齐肘而断，断口平滑，血却喷涌如泉。

沈青萝早有准备，灵泉一泼，止血粉一撒，再撕他衣摆扎紧。

——她不会让他死，死太便宜。

她把断臂裹进油纸，塞进早已备好的石灰匣，匣盖合拢，锁扣“哒”一声脆响。

“沈富贵，”她俯身，贴着他耳朵，声音温柔得像夜风，“从今往后，你每走一步，都会想起今夜；每痛一次，都会记得——”

“我，沈青萝，从地狱爬回来，向你讨债。”

九、

天光微亮。

沈青萝拖着木车，车上躺着被捆成粽子的沈富贵，断臂处渗出的血已凝成黑痂。

村口，族老们刚敲锣聚众，便看见她一袭素衣，衣摆滴血，像雪里开出的红梅。

“族长，”她抬手，把断臂匣子抛过去，“沈富贵夜闯我家，意图行凶，被我正当防卫。”

“他手没了，命我留下。按照族规，擅闯妇孺宅院、持械行凶者，该如何？”

族长白须颤颤，目光落在那只匣子上，老脸抽成风干橘皮。

“……断……断其一臂，逐出族谱。”

沈青萝微笑，欠身一礼：“那就劳请族长，当众除名。”

十、

祠堂前，沈富贵被冷水泼醒，睁眼便看见祖宗牌位高悬，香雾缭绕里，沈青萝执朱笔，在族谱上勾掉他名字。

“沈氏第十九代不肖男富贵，行凶败德，今逐宗籍，后世子孙，永不入祠。”

朱笔落下，像判官笔，勾销他三世轮回。

沈富贵嚎叫，想扑过去，却被两个壮汉死死按跪，断臂伤口撞地，血痂崩裂，痛得他再次昏死。

十一、

人群散尽。

沈青萝蹲在井台边洗手，指缝里的血被井水冲淡，一圈圈旋进黑暗。

大宝从背后抱住她脖子，声音闷在她肩窝：“娘，以后他再不能欺负我们了，对吗？”

沈青萝回身，把孩子搂进怀里，下巴抵着他发旋。

“对，也不能欺负别人。”

她抬眼，看朝阳跃出地平线，金光照在残破的沈家老宅上，像给废墟镀了一层新火。

十二、

空间内，灵泉“叮咚”一声，水面浮起一行小字：

【恶人值-1000，空间升级进度+10%，新区域“医庐”已解锁。】

沈青萝没去看奖励，她低头，亲了亲大宝的额头。

“走，回家，给二宝三宝做甜汤圆。”

“要玫瑰馅。”

“好。”

她牵着孩子，跨过门槛，背影被朝阳拉得修长，像一柄刚刚出鞘的剑，锋芒内敛，却足以斩断所有旧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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