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砂矿脉在脚下崩塌，白寄真坠入深渊的刹那，陆残光的义肢碎片突然凝成一面镜子，托住了他。
镜面映出的不是他的脸，而是苏砚心——她被锁链悬在虚空，青痣正被一缕黑雾缓缓抽离。
"救……"她的唇形在说这个字，但声音却被黑潮吞没。
白寄真猛地攥碎镜片，碎片割开掌心，血珠坠入深渊，竟化作阶梯，直通一座青铜神殿。殿门悬挂七盏灯，灯芯是跳动的锁心针虚影。
门楣上刻着血字：「九问心」。
【第一问：镜是谁磨的？】
神殿内没有神像，只有无数面镜子组成迷宫。第一面镜前跪着幼年的白寄真，正用沾血的布擦拭镜面。
"答案错误者，永困镜中。"虚空传来主宰的声音。
白寄真蹲下身，与幼时的自己对视："镜是众生磨的。"
镜子"咔"地裂开，露出后面的第二问。
【第五问：影是谁照的？】
第五面镜里，青年白寄真正将匕首刺入陆残光后背。
"这是你最悔恨的记忆。"主宰低语，"答错，这段记忆就会成真。"
白寄真将染血的手按在镜上："影是镜中人照的。"
镜中的"他"突然转头，匕首转向自己心口："答对了……但你真的不恨他吗？"
穿过七问后，白寄真的左臂已完全琉璃化。最后两问前站着凌无瑕——她的银发尽白，手中冰晶鞭化作了手术刀。
"第八问是我守的。"她刀尖指向他心口，"你可知锁心针的‘真名’？"
白寄真咳出镜屑："是‘苏砚心’……她的名字就是密码。"
凌无瑕的刀突然刺入自己眉心，挑出一枚冰晶："最后一问……"
她捏碎冰晶，寒气凝成第九问：
「谁在照镜子？」
【第九问的答案】
整个神殿开始崩塌，无数镜子碎片悬浮在空中，每一片都映出不同世界的终局。
白寄真看向最近的那片——镜中的他戴着主宰面具，正将锁心针刺入苏砚心眉心。
"镜中人……亦是照镜者。"
他挥拳打碎那面镜子，琉璃化的左臂随之炸裂，碎片化作星光，照亮了神殿尽头的王座——
上面坐着初代白寄真，手中捧着一颗仍在跳动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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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镜渊神殿的九问》最新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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