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 章 大国工匠 敲打荣禄

京城西郊，黄记机铺。

暮色将沉，烟尘漫起，锤声清响，炉火通红。

赵承天身披便衣，立于暗巷一侧，看着那间不起眼的土砖铺子，目光沉静。

“小林子，这地方可查清楚了？”

“查清了。”小林子低声回道，“黄记原名黄宗，曾是北洋火器厂的副总匠师，主理洋枪三号线，五年前被荣禄以洋匠不守规制的理由罢职，后流落至此。”

“他一个人？”

“还有两个学徒，但耳目干净。”

赵承天点点头，缓步走入铺中。

炉边，一名须发花白的老人正专心锻造，皮肤粗黑，双手布满烧痕。听见脚步声，他未曾抬头，只淡淡问道：

“买农具还是枪管？”

赵承天看了他一眼，淡然回道：“我不是来买的，我是来……续你的命。”

黄宗手中铁锤一顿，抬起头，眼神陡然锐利。

“你是谁？”

赵承天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袖中取出一道小巧黄封，落在桌案之上。

“皇命密旨。”他轻声道，“从今天起，你重执火管，归于天子亲军，制器，不为兵部、不为荣禄——只为朕。”

黄宗盯着那密旨良久，指尖微颤。

“你是……那个不发话的皇上？”

赵承天笑而不答，只抬手指了指炉火旁冷却的半成品枪管：“这不是农具的打法，是拉皮滚纹洋械技术——你放不下。”

黄宗沉默半晌，忽然“砰”地一拳砸在桌案上。

“皇上若真敢要枪，就该有胆调火！”

“我黄宗这双手，早就为陛下等着了。”

叮！

【系统提示】

任务更新：建立“铁营制械线”，制定第一批制式配枪标准

奖励：皇帝专属“火械密库”解锁 + 军械科研界面开放

赵承天转头望着铺中堆积的旧枪、散管、残构零件。

这是一个被时代遗忘的大国工匠，也是一位王朝缝合之所剩不多的“工业脉管”。

“我给你密库、给你火药、给你全权指令。”

“我要一支能打的军队，也要一批配得上他们的枪。”

深夜，黄宗开始清点库存。

“此地可生产步枪弹管200件、简式扳机120件……缺火帽、缺钢芯。”

赵承天下令：“所缺所需，三日内由朕的御前步营从火药库中调拨。”

小林子悄声提醒：“皇上，兵部若知我们绕过制械路线，必起疑心。”

赵承天淡淡道：“兵部？他们有权制枪，没胆配枪。”

“再有，兵部迟早会是我的兵部，我不是和他们抢，是准备和未来打。”

与此同时——

内城东角，一道人影匆匆而行，踏入一间旧瓷商铺内院。

他摘下面纱，露出一张陌生面孔，低声道：“金鸦一号回报：黄记铺内，有疑似天子密令交接。”

铺中一名面容清瘦的青年缓缓点头，眼神阴鸷：“我们盯了那个叫小林子的宦官许久，终于……开始暴露了。”

他唤了声：“二号，三号，行动。”

——三道黑影闪过，瞬息不见。

小林子归途中，一直觉得脖颈发凉。走至后巷时，忽觉身后寒光一闪！

他猛地扑倒，手中匕首反手一挡，火星四溅！

“皇……陛下有令——谁动我，便是动皇命！”

黑衣人沉默，刀势如水，连攻三式，小林子身中一刀，鲜血飙洒！

就在那一瞬，一支乌鸦自树上惊飞，惊动守暗哨——

“杀人啦——！”

一阵急促脚步赶来，黑衣人迅速撤离。

小林子瘫倒墙边，捂着伤口，却咬牙不昏。

“皇上……动真格了，你们……等着。”

叮！

【系统提示】

敌线首次出手，暗谍浮现。

任务更新：建立皇帝直属反谍体系“锦台卫”

奖励：开启“敌对势力追踪雷达。”

赵承天夜闻消息，怒火隐现，连夜密诏林庸之、苏长庚入宫议事。

“自今夜起——”

“御前步营以火器营为核心，训练夜战；”

“黄宗以制械司名义成立工匠小营，封闭作业；”

“林庸之，筹设锦台卫，调十人内务副档入编，训练审讯、谍追、伪装三课。”

林庸之沉声道：“皇上……这等体制，一旦形成，便是……帝王私府。”

赵承天目光如炬，毫不避讳：

“我本来就是要建帝王私府。”

“宫中是太后的，兵部是荣禄的——”

“唯有这锦台，是我的。”

乾清门钟鸣，百官肃立。

今日的赵承天，早早坐上了金阶，眸色平静，心里却冷得像柄刀。

他身后，小林子手持一份黄封奏折，走上三阶，一甩手：

“皇上有旨——兵部近五年调拨洋枪二万，火药三万斤，然南疆练兵所兵员仅七千，请问——枪去了哪儿？火烧谁家？”

哗——！

朝堂沸了。

几位兵部郎中脸色铁青，有人脚底一滑，差点磕到御阶。

赵承天不言，只淡淡一抬手：“荣卿，来答。”

荣禄出列，皮笑肉不笑，温声道：“皇上，兵械调拨历来由兵部专掌，有账可查，何需设稽核司劳驾圣躬？”

赵承天缓缓起身，懒得听他绕圈，冷声打断：

“有账可查？”

“好，那你告诉朕：北三仓上月调走的枪是哪型？口径几厘？火帽归哪厂？谁签的字？”

荣禄嘴角一抽，半秒沉默。

百官屏息，没人接话。

赵承天扫视一圈，轻笑了一声：

“呵呵。”

“兵器你们管，账你们记，枪谁用你们不知道，火药给谁你们不说——”

“这兵部，是朝廷的，还是你们家的？”

荣禄目光一沉，拱手而道：“皇上如此言语，臣等寒心！”

赵承天眼神一凛：

“朕若不言，你们当朕是摆设。”

“朕要说了，你们又寒心？”

“荣禄，你这心也太脆弱太挑气候了吧。”

叮！

【系统提示】

朝堂气压骤降，表面忠臣频率+1，墙头草密度+13

任务触发：朝堂压制试炼——打穿“兵部封口令”

奖励：系统授权“御前强制调令，一次性使用。”

赵承天扬手：“朕意已决，设军械稽核司，直属御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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