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打脸使节 此舰必造

布朗公使望着眼前这阵仗，轻声说了句法语：“这是……请客，还是请打？”

司密尔没接话，只扶了扶金丝眼镜，脸色铁青。

赵承天缓步走来，气定神闲：

“二位既忧炮厂安全，便请来——看一看朕的炮到底可靠不可靠。”

“放心，演练用的是假弹，死不了人，吓一下而已。”

观台之上，赵承天坐于高席，身披轻铠，气势如山。

他语调清润，却字字带刀：

“朕听闻西方军队以战斗突进著称——”

“那今日不妨开个小场，彼此切磋，算是安全检查的序曲。”

英方副使忍不住上前一步：“陛下，这是正式演练？”

赵承天点头：“当然。”

“贵方不是想进厂？那得看看——你们能否过得朕的兵这一关。”

司密尔和布朗对望一眼，随即一挥手。

三名海军陆战队员披轻甲、持仿制步枪，进入模拟突阵场；

对面，十名御前铁营士卒，身形彪悍，按赵承天布阵，两侧隐锋、前阵吸引；

苏长庚按照投射到他脑海的演练界面，指令如流。

“第一段放空，诱其推进；第二段迂回夹击，拉出火线。”

演练哨响！

砰！

突击枪响，尘土飞扬，洋兵两步冲进阵区，第三步刚抬，忽见左翼空位闪过一道人影——

御前兵“佯退突刺”！

刺刀从腰下逼上，洋兵下意识撤步，摔进泥中！

第二人刚想绕侧，却被右翼长枪截停，第三人举枪欲压制，却突然听见一声——

“趴下！！！”

训练弹轰然击靶——命中！

裁判旗一挥：“三人判阵亡。”

苏长庚抱枪而立，冷汗未出，心早已定。

台下一片哗然，英使团脸上五彩缤纷，法方翻译当场摔茶盏。

赵承天举盏品茶，嘴角含笑：

“这就是西方军队以战斗突进？朕看也不咋滴啦。”

叮！

【系统提示】

首次实战震慑外宾

任务达成：【对外演阵，阶段完成】

奖励：开启“列强舆论逆转接口”｜御前军事主权免谈权+1次

比试结束后，赵承天亲自在观台下设案，挥笔草拟一纸：

【御前设施封闭条例】：

凡军事基地、火器实验场、造炮工坊，不设外宾常驻、旁听；

如有观察需申请御前直通谕令，未批者即属违法。

司密尔怒：“这违反通商精神！大清若要改革，就应接轨共察！”

赵承天看也不看，提笔一挥，押章：

“你们的改革，是谁看谁批了？”

“既然如此，朕的改革，又何需尔等来指手画脚？”

“这条款不是谈的，是写给你们背的。”

英法最终沉默，签字。

小林子送客时笑嘻嘻：“诸位使节慢走，记得下次——先带耳塞。”

演练结束当晚，《京师晨报》放出头版：

【御前演阵碾西兵，列强失语签封条】

【皇帝亲言：“兵不是为了打仗，是为了让别人不敢打。”】

赵承天看着报纸，淡淡开口：

“以前的皇帝签字，是让列强高兴。”

“我这次签——是让他们闭嘴。”

养心殿，夜半。

窗外雨丝如线，烛火投下长影，赵承天独坐御案，一笔一划地在图纸上画着。

纸上，不是山河疆界，也不是兵部例表，而是——一艘轮船的侧视结构图。

不是“买来的洋壳”，而是准备大清自造的炮舰雏形。

小林子守在一旁，一开始只是看，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他忍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

“皇上，咱……真要自己造一艘这样的船？”

赵承天没抬头，只是将笔搁下，冷静地望向前方草图，淡声道：

“不造，我们就只能站在海边等洋人上岸。”

“造，我就能让他们——翻船。”

叮！

【系统提示】

任务更新：【火船计划·主线启动】

奖励：开启“御前舰造支线”｜激活“军舰图谱原始编辑权限”

赵承天长身而起，将图纸徐徐摊开，轻声吐出四字：

“此舰，必造。”

翌日，赵承天下旨调档，命林庸之查阅洋务裁匠名录。

“我要三类人——一炼钢、二造舰、三铸炮。”

“找不到他们，就找他们徒弟。”

“只要不是吃软饭的，都给我挖出来。”

三日后，档案齐至。

林庸之将三页纸放在御案上，神情郑重：

龙满仓：炉匠出身，擅锻精铁，原江南炼铁所总技头，后因“语出不逊”遭革职，如今在苏州开铁铺。

钟九辰：造船总工，曾拟“钢胁骨船身提案”，方案被兵部打回。现为杭州码头工头，偶尔画船为生。

洪喜顺：原隶江南造炮所，精于铸膛线，被兵部污蔑“偷工减料”遭清退。现躲在扬州做木匠。

赵承天没说话，只拈笔，刷刷刷写下三封亲笔信。

最后一封写完，他轻轻一叠，交给小林子：

“让他们知道——这次不是为太后、不是为李鸿章、也不是为兵部。”

“是为——大清。”

“是为朕。”

叮！

【系统提示】

任务支线：【御前三工召集】开启

奖励：将激活“船坞预研权限”＋匠人绑定系统位槽。

当天下午，林庸之突然急报而入：

“皇上，兵部旧档库中，属下发现一份被列为弃案的海图。”

赵承天当即翻看，只见那图纸上龙蛇交错，墨线未干，全图压角落印有李鸿章印记，但……上方却赫然写着四字：

【未批——封存】

图名：《乙未海防图·近岸铁壳轮舰试构案》

赵承天眯起眼睛，脑海中自动浮现出“支线联动提示”，系统果然随之而来：

叮！

【系统提示】

你找到一份被权力掩埋的“未完成方案”

这是一次洋务未竟之梦

支线解锁：【李系未验方案】

奖励：获得【旧岸线标记图】｜可启建“御前船坞·初级工段”

赵承天缓缓卷起图纸，沉默半晌，忽然露出一抹冷笑：

“李鸿章……你不是没想过造。”

“只是——那时朕没来。”

夜色将至，赵承天将三人召集——林庸之、小林子、苏长庚。

火盆中烤着图纸残角，烛影昏黄，他一言不发地在地上画出舰船草图。

“龙骨六排，两侧钢胁骨。”

“舰尾调舵，火炮旋装。”

“前甲为炮，后仓为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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