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反设条约 洋人退后

慈禧摆摆手，冷冷一笑：

“只要知道他真在造船，就够了。”

“朝廷的水路，他一个人，撑不起来。”

她目光一扫众臣，语气冰寒：

“去总理衙门下文，让他们——查。”

次日清晨，林庸之火急火燎冲进行宫：

“皇上，英国驻沪使团、法国商署，联名照会——要查泰州船坞。”

“理由是：‘担心清国在泰州建炮舰，破坏航道安全’。”

小林子直接骂了句：“妈的，洋人管起造船来了？”

赵承天轻笑：

“他们不是怕我们挡航道，他们是怕以后航道不听他们安排。”

“查？当然让他们查——不过，要看谁先被查。”

叮！

【系统提示】

任务开启：【列强火力施压事件】

你是否启动外交回击机制？

选项1：低调处理，拖延时间

选项2：公开回信，冷硬回怼

选项3：提出“清海航规”草案，反设门槛！

赵承天选择：选项3

奖励：解锁【对外制约条款编辑权限】｜外交反制模式升级

当日下午，御前书案上，一份全新草案赫然成型：

【清海自治公约草案】：

一，清国所建舰船，其部署、调动、配炮之事，属皇权内政，不受外侨监督；

二，凡洋国舰只欲靠近本国三里以内者，须先函报御前兵部；

三，若外使以航道安全为由强行探查，视为主权挑衅，得以“军事拒检”处理；

赵承天提笔盖章，冷笑一声：

“他们想当帝国的老师，那朕就当他们的教官。”

林庸之苦笑：“这封回帖，要是发出去……可就真打破规矩了。”

赵承天轻描淡写：

“规矩这东西——谁先改，谁先赢。”

叮！

【系统提示】

你已设立“自我主权条款·军事口岸第一条”

奖励：系统解锁“外使交涉回怼接口”｜开启“御前海权统御权。”

三日后，京中风起云涌。

各地官报头条爆出：

【泰州御前船坞遭外使查厂！】

【皇帝亲自下场，反设条约，洋人退后三步】

【新朝气象，铁舰立朝，海图归一！】

户部尚书连夜上折，试图以“财政超限”为名压停工程。

赵承天当朝焚本，冷声而立：

“谁再想查我造船？我就把他名下户头先查个干净。”

“御前舰，是我的刀，不是你们的账。”

他当场宣布：

【御前舰制令】：

成立“御前舰队筹建司”，归皇帝直调，不归兵部、不入财政；

所产舰船，归皇帝调令，非大臣议事范围；

舆论不得评测军舰优劣，违者“当擅窥兵机”，严惩！

叮！

【系统提示】

你正式宣告“皇帝海军主权”，达成阶段突破

奖励：系统判定你已脱离“傀儡帝王框架”

当前身份等级晋升为：【执政型皇帝】

夜色下，赵承天站在船坞高台，望着第一艘初型骨架拱起，冷语：

“太后怕我有舰，不是怕我出海。”

“是怕我，不回朝。”

金銮殿，朝阳初升，天子威仪却比朝光更冷。

大殿两侧的金柱上，盘龙雕纹仿佛活了过来，在百官低声议论中蜿蜒爬行。

今日议题——御前舰制令。

一句话，关乎国运，也关乎皇权。

“皇上！”荣禄拱手而出，声音沉稳却带着压迫，“北洋舰队虽为国防重器，但造舰耗银甚巨，国库吃紧，不可一时冲动。臣以为，此事应由兵部、工部会同审议，择时再议。”

紧接着，奕劻慢悠悠地接话：“造舰，需时三年，耗银百万，旧有图纸已不适用，贸然动工，恐为千古笑柄。”

工部尚书戴鸿慈干脆挑明：“更何况，造船非朝廷所长，靠外购更为稳妥，何必冒险？”

他们说得冠冕堂皇，实则就是要把皇帝的军权、决策权，再按回兵部和太后手里。

赵承天坐在龙椅上，目光冷淡，指尖轻轻敲着扶手。

“笑柄？”

他缓缓起身，长袖一挥，身后太监小林子立刻呈上一张蓝灰色的陈年海图——正是那卷【李鸿章未批·乙未海防草图】。

“诸位，朕问你们——何为战舰之命脉？”

没人应声。

他提笔，在御案上飞快勾勒一艘形制奇特的船影——艏甲微翘，船体呈低矮扇形，两侧密布炮窗，舰尾加装双舵，前后炮台错位布置。

“航速要快——追得上、躲得开。”

“转向要快——风浪急转，不滞不慢。”

“火力要准——扇形覆盖，首尾互援。”

“指挥要快——主炮、副炮、舱内舱外，一声令下，秒回！”

笔走龙蛇，图已成形。

那是前世十九世纪末的近岸炮艇优化设计，根本不是清末的造船思维。

百官纷纷起立，齐齐望向御案。

武将眼神惊骇——这是能真打的船！

赵承天冷笑：“三快一准，若无此法，北洋之败，可想而知。此图，非商贾之私谋，乃国之骨血。造舰，不是为了炫耀，而是为了——打得赢。”

荣禄眼皮一跳，却仍强撑：“皇上所言虽精，然财用——”

“财用？！”

赵承天陡然抬声，“若海疆被破，沿海百城受辱，财用还有何用？！边疆是朕的命，海疆亦是朕的命！”

大殿一时噤若寒蝉。

三日后，风向突变。

京城各处茶楼、纸坊，突然出现一篇匿名檄文——

《议今日皇帝造舰一事》：

“天子少年，贪功冒进，动用皇粮百万，罔顾黎民饥寒。此举或为结党自立新权，背离祖宗成宪，危哉危哉！”

纸媒更是火上浇油，用粗黑大字印出：“御前造舰，国库危机！”

市井茶肆、驿馆船头，人人议论：“皇上挥霍钱粮造大船，我们吃什么？”

荣禄、刚毅立刻进宫，奏请太后主持公道。

慈禧淡淡一笑：“不动他，让他自己收场。”

养心殿内，小林子面色发白，将最新一份京报递上：“皇上，怕是有人买通了报馆……”

赵承天接过一瞥，心头反倒一松——

这下好了，舆论场算是给自己立了舞台。

他在心底低声道：“系统，帮我查这纸媒的幕后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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