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分段齐射 震惊洋人

轰——轰——轰！

这不是乱哄哄的齐射，而是精确到呼吸间隔的三段火速！

第一炮命中船头，木屑和碎绳四溅；

第二炮砸在船腰，直接掀飞一整块舷板；

第三炮打在船尾，整艘靶船像被无形的巨兽咬住三节脊骨，轰然断成三段。

浪花裹着残骸翻腾，像有人在海里翻动锅底。

港口，一片死寂。

围观的几十名工匠和守兵愣成了木头，只有耳膜里嗡嗡的回声。

李二咧着嘴骂：“娘的，这手法，比我娶媳妇那天还爽！”

陈旺呆呆地看着海面：“皇上……这招要是打洋鬼子船，得有多疼啊？”

苏长庚只是抿嘴，眼里却藏不住那股“爷们的兴奋”——这是他当兵二十年都没见过的炮队节奏。

赵承天满意地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一句夸奖。

真正的军人，最受用的表扬，不是“好样的”，而是下一次更难的任务。

港口外锚地

雾气间，几艘洋商船正半隐半现地漂着。

其中一艘的甲板上，英国商人克莱尔举着望远镜，眼睛在镜片后猛地缩紧。

“Bloody hell……那不是清国的破炮阵，那是——分段齐射！”

他转头死死盯着助手：“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助手吞了口唾沫：“意味着……他们的炮手配合，比我们预想的高了至少两个档次。”

克莱尔的手指紧扣望远镜，指节发白：“不，这意味着——他们有了一个懂西式炮术的指挥官。”

珍妃今天也在港口。

她静静地站在赵承天身后，目光越过他宽阔的肩膀，看向炮台上火光映红的面庞。

那一瞬间，她心口涌起一种熟悉得让人害怕的感觉——

就像她曾站在另一个地方，听过同样节奏的轰鸣，看过同样稳若磐石的背影。

赵承天察觉到她的视线，微微回头，与她四目相对。

珍妃的心像被一道电流击中——麻、热、发颤，甚至有那么一瞬，她觉得自己要喊出一个名字，可喉咙像被堵住一样。

赵承天嘴角轻挑：“这炮声，不只是给荣禄听的。”

珍妃下意识问：“还给谁？”

“给所有盯着天津卫的洋人——让他们知道，大清的炮，不是花架子。”

珍妃低下头，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衣角。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在这一刻心跳得这么快——也许，是因为那个眼神。那个，和她记忆深处某人重叠的眼神。

赵承天回头，对苏长庚喝道：“两天内，把这手法教会十个炮手，我要整个港口都能打出这节奏。”

苏长庚咧嘴一笑：“皇上放心，这活儿，交给老兵！”

叮！

系统提示

【成就达成：首次在洋商视野内展示超常军技】

奖励：贡献点+300

解锁商城新商品：【快装炮闩改造图】（售价800贡献点）

提示：该图纸可显著提升清式舰炮装填速度40%

赵承天微微眯眼。

有了这个改造图，等船下水，那就是海上的杀手锏。

而港口外，那艘英国商船已经缓缓转舵。

克莱尔收起望远镜，低声对助手说：“去准备一份正式拜帖——我要见这个皇帝。”

海雾翻涌，仿佛预示着另一场更锋利的较量，正要从水面升起。

天津卫，总督衙门外。

清晨的雾气像被刀切开的棉絮，湿冷的风夹着咸味钻进人的衣领。

港口外，几艘停泊的西洋商船在灰白色的天幕下显得高大又陌生。桅杆上那面带着金狮纹章的白底旗随风猎猎作响。

码头上的兵丁早早列队，北洋水师的旗号高挂，一门新擦亮的后膛炮正静静地指向海面。

昨夜的三段火速演习已经传遍了整个天津卫，今天，港口的气氛有些凝重——所有人都知道，洋人不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一艘小艇缓缓驶离主船，劈开波浪靠向码头。船头那位身着灰呢大衣、戴圆顶礼帽的白人男子站得笔直，像是军人出身。他手中提着一个暗红色的长方形木匣——这是洋人送拜帖的礼数，意味着“正式来访”。

“克莱尔·霍普金斯，英国皇家东洋商会驻华总监，请求觐见皇上。”翻译尖着嗓子，刻意将声音放得很大，仿佛要让整个码头都听见。

赵承天站在不远处的台阶上，负手俯瞰。晨雾在他脚边缠绕，仿佛替他铺了一条看不见的龙椅台阶。

叮！

【系统提示】

【触发事件：洋务试探】

任务目标：在不失皇威的前提下，探明对方来意，择机获取情报或物资。

任务奖励：完成度≥80%，触发一次金蛋抽奖机会。

赵承天嘴角轻轻一勾——金蛋？呵，这系统越来越懂怎么勾人了。

养心殿，会客厅。

殿中燃着檀香，香烟袅袅，墙上悬着海防全图。珍妃今日被允准侍坐一旁，她身着水红宫裙，眉目低垂，手中捧着茶盘，表面恭顺，心底却有一股莫名的紧张感——那是面对危险之人的本能预感。

克莱尔行的是半跪礼，动作流畅而得体：“陛下，昨日在港口，晚生有幸见识到贵国炮队的精湛技艺，特来致意，并希望……促成一次互惠的合作。”

“互惠？”赵承天缓缓抬眼，眼神淡漠得像是看一只试探伸爪的猫。他刻意放慢语速，让翻译一句一句转过去。

“是的。”克莱尔微微笑着，“我们可以提供最新式的后装速射炮，以及训练教官。”

赵承天心中冷笑——这就是试探的真意。昨夜的三段火速让他们嗅到了不安，今天就迫不及待想摸底。

“贵国的炮，”赵承天淡淡道，“准吗？”

克莱尔怔了一下，显然没料到皇帝会先问这个：“当然——”

赵承天抬手打断：“那便好。你可以把它们留在海里先试试准头。”

翻译把这句话译出时，殿中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一瞬。克莱尔的笑容明显僵了，像是没想到皇帝会当面呛人。

珍妃端茶的手微微一顿，指尖的热气扑在手背，却没让她出声。她暗暗抬眼看了赵承天一眼——这眼神分明是在说：你这是在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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