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9章 彼之道还施彼身

趁着这空档，被黑衣人控制住的七皇子一下子挣脱开来，朝着贤妃就跑过去：“母妃！母妃你没事吧！”

“弘儿！我的弘儿！” 贤妃赶紧把儿子搂进怀里，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也就是在这时候，周围突然亮起了好多火把，把整个院子照得亮堂堂的。

太后在一群御林军的保护下走了出来，脸色难看极了，对着皇帝沉声说道：“皇帝！你太让哀家失望了！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哪里还有半点君王的样子！”

皇帝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像早就料到太后会来似的：“母后这是打算跟儿臣作对吗？”

太后看着他这副无所谓的样子，心里又痛又气：“哀家之前还总想着，你只是被身边的小人给蒙蔽了，才会做些糊涂事。可现在看来，哀家真是错得离谱，你竟然能狠心到这种地步，简直是丧心病狂！”

说着，太后从袖子里掏出一卷黄绫，展开来大声念道：“先帝遗诏在此！皇帝李琨德行有亏，行事残暴，不配再做这大统之君，即日起废为庶人！”

这话一出来，全场瞬间就安静了，连掉根针都能听见。

废帝诏书？先帝竟然早就留下了这样的遗诏？

在场的人都惊呆了，谁也没敢出声。

皇帝愣了一下，接着突然仰头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嘲讽：“母后，你真以为凭这么一张破纸，就能把朕从皇位上拉下来？” 笑完，他猛地朝着外面挥了挥手：“来人！都给朕出来！”

话音刚落，四周的屋顶上突然冒出好多弓箭手，手里的箭搭在弓上，箭镞在月光下闪着冷森森的光，把太后和御林军都围在了中间。

皇帝冷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威胁：“顺朕者昌，逆朕者亡！母后，您年纪也大了，该回宫里好好颐养天年，别管这些不该管的事了。”

太后气得浑身都在抖，指着皇帝说不出话来：“你、你这个逆子！真是要气死哀家！”

眼看两边就要打起来，一场血战在所难免，站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的沈幕遮突然开口了：“陛下，您有没有觉得眉心这儿有点发热？”

皇帝被他这话问得一愣，皱着眉说：“你在胡说什么？朕好好的，哪里发热了？”

沈幕遮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很平静：“臣方才在殿里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一些香粉。

现在想想，那些香粉恐怕不是普通的东西，如果没猜错，应该是诛心香的原料吧？”

皇帝一听 “诛心香” 这三个字，脸色 “唰” 地一下就变了，指着沈幕遮厉声问道：“你敢给朕下毒？”

“陛下您误会了。” 沈幕遮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递到前面：“这不是毒药，是解药。其实诛心香的毒，陛下您早就中了，只是自己没察觉而已。”

说完，他转头看向贤妃，接着问道：“娘娘应该最清楚这件事吧？陛下最近是不是经常心慌，晚上也睡不好，总做噩梦？而且脾气也越来越暴躁，一点小事就容易发火？”

贤妃愣了一下，仔细回想了一下，突然恍然大悟，看着沈幕遮说：“是你… 是你在陛下日常用的龙涎香里掺了诛心香？难怪陛下最近性情大变！”

沈幕遮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点淡淡的讽刺：“臣只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罢了。陛下既然能用诛心香害别人，也该尝尝被这种香折磨的滋味。”

皇帝这时候突然觉得胸口一阵闷痛，赶紧用手捂住胸口，脸色慢慢变得发青，话都说不完整了：“你… 你这个小人…”

沈幕遮朝着皇帝躬身行了个礼，语气依旧平静：“臣不敢当。只是想请陛下亲身体会一下，那些被诛心香毒害的人，平日里承受着怎样的痛苦。”

他的话刚说完，皇帝突然 “啊” 地惨叫了一声，直挺挺地倒在地上，身体不停抽搐。

更奇怪的是，他的眉心处慢慢浮现出一点朱红色，看起来特别扎眼。

“陛下！” 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忍不住惊呼出声。

太后赶紧快步走过去，一边蹲下身查看皇帝的情况，一边对着外面大喊：“快传御医！赶紧让御医过来！”

沈幕遮站在旁边，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心里很清楚，他根本就没给皇帝下毒，刚才说的诛心香也是假的，只是用了点致幻的药剂，让皇帝以为自己中了毒而已。

至于眉心那点朱红，是他早就用特殊颜料画上去的，就等着这一刻起效。

不过皇帝刚才的反应，倒也证实了他的猜测：皇帝肯定长期接触过诛心香，不然也不会这么轻易就相信自己中了毒。

没一会儿，御医就匆匆跑了过来，跪在地上给皇帝把脉，越把脸色越难看，手都开始发抖了。

太后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更急了，赶紧问道：“陛下怎么样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御医 “噗通” 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带着颤抖：“太后… 陛下的脉象… 跟先帝驾崩之前的脉象一模一样啊！”

这话一出来，全场瞬间就炸开了锅！原来先帝不是正常驾崩的，是被诛心香害死的！

太后听完，身子晃了一下，差点摔倒，旁边的宫女赶紧扶住她。

她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过了好一会儿，她猛地抬起头，眼神愤怒地看向地上抽搐的皇帝：“是你！是你用诛心香毒杀了先帝，然后篡位登基的！你这个弑父的逆子！”

皇帝躺在地上，脸都扭曲了，想说什么却根本说不出来，只能用怨毒的眼神死死地瞪着沈幕遮，好像要把他生吞活剥一样。

沈幕遮看着这一幕，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 所有的事情都能串起来了：皇帝先用诛心香毒杀了先帝，夺走了皇位，之后又用同样的手段，把知道这件事的人一个个清除掉。赵德厚之前帮他打理那些见不得人的生意，肯定也知道不少秘密，所以才会被灭口；贤妃发现了他的阴谋，也差点遭到毒手。还有那个孟郊会，不过是他用来掩人耳目、清除异己的工具罢了。

“来人！” 太后强忍着心里的悲痛，对着旁边的御林军厉声吩咐道：“把这个废帝押进宗人府，严加看管！贤妃和七皇子先移到未央宫，派人好好保护起来！沈卿…”

说到这儿，太后转头看向沈幕遮，语气里带着感激：“这次你立下了大功，想要什么赏赐，尽管跟哀家说。”

沈幕遮躬身行了个礼，语气很诚恳：“臣当初查这件事，只是想查清真相，还那些死去的人一个公道。现在真相已经大白，臣的心愿也了了，不敢奢求什么赏赐。只希望西夜皇族不再流氓长安。”

沈幕遮所说的西夜国是汉代西域三十六国之一，属丝绸之路南道重要城邦。其王治呼犍谷位于今新疆叶城县境，东邻皮山、西南接乌秅、北连莎车。

435年，向北魏遣使朝贡，后属疏勒管辖。西汉时期作为“当道”国家被纳入西域都护府管辖体系。东汉初年遭莎车国攻破，至东汉末逐渐归属疏勒 。

北魏太延初年（435年），以“悉居半国”之名遣使至平城朝贡，其后保持定期进贡关系。唐高宗显庆三年（658年）西夜国发生内乱，皇族流氓长安，分散居住在永阳、常安二坊，购置田宅，隐匿身份，仿照唐宫制度设立等级秩序。设立长安西夜国。随着疏勒都督府建制被纳入安西都护府管辖。西夜皇族一直不承认，不入唐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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