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奔赴：查案之旅的收获

老太太攥着我的手，掌心全是汗，语气里满是释然：“可算……可算能说实话了。”阳光从侧门缝隙照进来，落在她布满皱纹的脸上，竟透着种如释重负的亮。

不一会，李建军队长亲自带队，将花衬衫，络腮胡和卖虾老太太等人带回警局调查。

顾天娇和李建军低声耳语之后，转身回来拽着我往市场外走：“去天富大酒楼！那儿的海鲜拼盘最地道，我请你！”

我和顾天娇坐在后排，老公开车，车启动时，我忽然想起什么，问顾天娇：“你说的走私海鲜，是不是包括北海道产的雪蟹？”

她猛地凑过来：“对啊！你怎么知道？”

“刚才路过冷链区，看见有家店的雪蟹标签是后贴的，边角还有残留的岛国文字标识。”我拍了拍她的胳膊，“先吃饭吧，不是说请我吃烤鱿鱼？”

她眼睛亮了亮，这是车子到了天富大酒楼，顾天娇找了个包厢，点了餐后，我们就闲聊起来。

不一会烤鱿鱼就端上了桌，我夹起一块吹了吹，入口的瞬间却皱了眉——肉质带着股极淡的金属味，咀嚼时舌尖发麻。这种口感太熟悉了，在锡城大学做辐射污染实验时，处理过受低剂量辐射的海产样本，就是这股难以言喻的涩味。

“怎么了嫂子？不合胃口？”顾天娇抬头看我。

我不动声色地放下筷子，夹了块扇贝：“没有，可能鱿鱼烤得有点焦。”余光瞥见顾天阳正盯着我，他眼神里的探究让我心里一紧——他太了解我，一点异常都藏不住。

从酒楼出来时，顾天阳已经把车停在路边。他拉开车门时，我悄悄在他耳边提了句“天富的鱿鱼不对劲”，他眸色沉了沉，没多问，只朝顾天娇扬了扬下巴：“坐稳了。”

往小姨周玉竹家去的路上，车刚拐进老城区的梧桐巷，就见个扎高马尾的姑娘趴在院墙上挥手，白T恤上印着“海洋大学”的字样，手里还攥着半根没吃完的冰棍。

“哥！天娇姐！”她声音脆生生的，看见我时眼睛亮了亮，“这位就是嫂子吧？我妈念叨一下午了！”

这是小姨的女儿肖宁，刚考上本地大学的海洋生物专业，暑假在研究所实习。她跳下来抢着帮我拎包，手腕上挂着串贝壳手链，走路时叮当作响：“我妈在厨房炖鱼呢，说要给嫂子露一手。”

车子拐进一条栽满梧桐树的老街，来到小姨家，肖宁打开房门。

客厅里飘着炖鱼的香气，小姨正系着围裙往桌上摆碗筷，看见我们就笑：“小宁这孩子，放学就守在门口，跟只盼食的小猫似的。”

肖宁吐了吐舌头，突然凑到我身边小声说：“嫂子，我妈藏了罐腌螃蟹，说是你公公当年教她的秘方，特意留着给你尝呢。”她说着往厨房瞟了眼，马尾辫随着动作甩了甩，“我偷尝过一口，鲜得能咬掉舌头！”

饭桌上，小姨果然端出个玻璃罐，琥珀色的卤汁里泡着整只梭子蟹。“你公公以前总说，腌螃蟹得用当年的新花椒，泡足七七四十九天，才能压住海腥味。”她往我碗里夹了块蟹肉，“他走后这手艺就没人传了，也就小宁还愿意跟着我学。”

肖宁正低头扒饭，闻言抬起头：“妈，上周我去学校研究室整理标本，看见一批北海道来的雪蟹，鳃部颜色不对劲，跟课本里辐射污染的案例图有点像。”她戳了戳碗里的鱼块，“不过老师说可能是运输冻伤，没让深究。”

顾天娇手里的筷子顿了顿，飞快地和我对视一眼。我夹起一块腌蟹肉，慢慢嚼着说：“辐射污染的海鲜，闻着会有股淡淡的金属味，肉质也发紧，小宁你观察得挺仔细。”

“嫂子也懂这个？”肖宁眼睛瞪得溜圆，忽然想起什么，转身从书包里掏出个笔记本，“我画了标本的结构图，嫂子你帮我看看是不是真有问题？”

本子上的素描线条利落，每只蟹的鳃部都标了红色记号。顾天阳凑过来看了两眼，指尖点在其中一页：“这批次的蟹，进货渠道和天富大酒楼重合了。”

晚饭后，肖宁把我们送到车上，她拿出手机加了我微信，“以后在滨城有事儿找我，比找顾天阳靠谱。”

老公坐在驾驶位，没有吭声。

送顾天娇到楼下时，晚风正带着夏末的余温掠过树梢。看着她蹦跳着跑进单元门的背影，我低头划开手机，微信列表里三个新头像亮闪闪的——天骄的向日葵、周薇的清茶、肖宁的猫咪，都带着鲜活的暖意。这两天跑下来，像是把前半生的闺蜜缘都补齐了，心里头像揣着个暖手宝，熨帖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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