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旱灾粮荒破垄断，无土栽培救长安

入夏后的长安，连月没下过一场透雨。城外的农田干裂得能塞进手指，护城河的水位降到了膝盖，西市的粮价一天涨三次，原本一文钱能买两斤的粟米，如今五文钱都难抢一斤。味绝轩的伙计每天去采购，都要排上大半天队，回来时还常常空着手 —— 粮商们都把粮食囤了起来，等着卖更高的价钱。

“陈大哥，今天又没买到白菜和萝卜，连面粉都只剩这一小袋了。” 林三郎抱着半袋面粉，愁眉苦脸地走进来，“粮商说，要想买粮，得按十倍的价钱，还得提前三天预定。”

陈煜皱着眉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被晒得蔫蔫的树叶，心里也跟着发紧。味绝轩的客人虽然没少，但食材短缺的问题越来越严重，再这样下去，别说供应边关军粮，连日常经营都要受影响。更让他担心的是，普通百姓已经快买不起粮食了，西市的街角，每天都能看到饿死的流民。

就在这时，一个伙计匆匆跑进来，喘着气说：“陈大哥，不好了！大秦楼的赵德发…… 不对，是赵德发的侄子赵狗剩，他把西市的粮商们都联合起来了，说要把粮价再涨五倍，还说谁要是敢低价卖粮，就砸了谁的铺子！”

“赵狗剩？” 陈煜眼神一冷 —— 赵德发被赶出长安后，把大秦楼交给了侄子赵狗剩打理，这小子比他叔叔还黑心，居然趁着旱灾哄抬粮价，想发国难财！

“陈大哥，我们要不要也跟着涨价？” 林三郎小声问，“要是不涨价，我们的成本都收不回来。”

“不行。” 陈煜果断摇头，“我们涨价了，普通百姓就更吃不起饭了。而且，我有办法解决食材短缺的问题。”

他所说的办法，就是现代的无土栽培技术。这种技术不需要土壤，只要有营养液和适宜的温度，就能种植蔬菜。陈煜立刻让人把味绝轩后院的空地清理出来，又找铁匠打造了几十个木架，分层摆放，做成立体栽培架。接着，他用草木灰、腐熟的羊粪、水按照比例调配成营养液，把生菜、豆芽的种子泡在营养液里，再铺在铺了纱布的木盘里，放在木架上。

为了保持适宜的温度，陈煜还让人在院子里搭了遮阳棚，每天定时给种子浇水、通风。伙计们看着他忙前忙后，都一脸疑惑：“陈大哥，这样真能种出蔬菜来？没有土，种子怎么发芽啊？”

“等着瞧吧，三天后就能看到芽了。” 陈煜自信地说。

果然，三天后，木盘里的种子都发出了嫩绿的芽。又过了五天，生菜已经长到了巴掌大，豆芽也长得白白胖胖，看着就新鲜。伙计们都惊呆了，围着栽培架啧啧称奇：“太神奇了！没有土居然真能种出蔬菜！”

陈煜让人把新鲜的生菜和豆芽摘下来，一部分用来做新菜 —— 清炒生菜、凉拌豆芽，定价只卖半文钱一份，比平时还便宜；另一部分则低价卖给西市的百姓，一文钱能买一大捆。消息传开后，百姓们纷纷涌到味绝轩，不仅能买到便宜的蔬菜，还能吃到实惠的饭菜，味绝轩的门口，每天都排起长队。

赵狗剩得知消息后，气得把茶杯都摔了。他带着十几个打手，气势汹汹地来到味绝轩，指着陈煜的鼻子骂：“陈煜！你是不是疯了？现在粮价这么高，你居然低价卖菜？你这是故意跟我作对！”

“我低价卖菜，是为了让百姓能吃上饭，怎么就跟你作对了？” 陈煜冷冷地说，“倒是你，趁着旱灾哄抬粮价，发国难财，就不怕遭天谴吗？”

“天谴？我看你是活腻了！” 赵狗剩挥手让打手上前，“给我砸了他的栽培架，把他的蔬菜都抢了！”

打手们刚要动手，就见一群百姓围了上来，手里拿着锄头、扁担，怒视着他们：“不准动陈掌柜的东西！陈掌柜给我们低价卖菜，你们凭什么砸他的东西？”

“就是！赵狗剩，你要是再敢闹事，我们就去京兆府告你！”

赵狗剩看着愤怒的百姓，吓得后退了一步。他没想到，陈煜居然这么受百姓爱戴。可他又不甘心，咬牙道：“陈煜，你别得意！你的蔬菜能种多少？总有供不应求的时候，到时候，你还得求着我买粮！”

“那你就等着瞧。” 陈煜笑着说，“我不仅能种生菜、豆芽，还能种黄瓜、番茄，以后，我还要教百姓们这种种植方法，让大家都能自己种蔬菜，再也不用看你们的脸色！”

接下来的几天，陈煜把无土栽培的方法教给了西市的百姓。百姓们都很感激，纷纷跟着学习种植。很快，西市的很多人家都在自家院子里搭起了栽培架，种上了蔬菜。赵狗剩联合粮商哄抬粮价的计划彻底破产，粮价不仅没涨，反而因为蔬菜供应充足，慢慢降了下来。

京兆尹李适之得知陈煜用无土栽培技术解决了蔬菜短缺的问题，特意亲自来味绝轩视察。他看着后院郁郁葱葱的蔬菜，连连称赞：“陈掌柜，你真是奇才！这无土栽培技术，不仅解决了长安的蔬菜短缺问题，还能推广到边关，让将士们在边关也能吃到新鲜蔬菜！我这就上报陛下，为你请功！”

唐玄宗得知消息后，龙颜大悦，下旨赏赐陈煜黄金五十两，还让他在长安开设 “农桑学堂”，专门教授百姓无土栽培技术。消息传到边关，萧嵩也派人送来书信，说要在边关推广这种技术，让将士们再也不用吃干硬的军粮。

味绝轩的名声越来越大，不仅是因为美食，更因为陈煜为百姓做的实事。西市的百姓都把他当成救星，每次陈煜出门，大家都会热情地跟他打招呼，有的还会送来自家种的水果、蔬菜。

林三郎看着眼前的场景，笑着对陈煜说：“陈大哥，我们现在不仅是长安最有名的食铺，还是百姓心中的大好人呢！”

陈煜笑着点头，心里却依旧沉甸甸的。他知道，旱灾只是暂时的，安禄山的谋反才是最大的危机。他必须加快准备，囤积更多的粮食和物资，才能在乱世来临之时，保护好这些信任他的百姓。

当天晚上，陈煜又修改了 “应急方案”，增加了 “教授百姓制作便携干粮”“组织百姓自卫” 等内容。他看着窗外的月光，心里暗暗发誓：无论如何，他都要守住长安，守住这些无辜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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