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狂野战斗

曾小凡走进客厅，墙上几个用红油漆写的大字瞬间刺入眼帘——“速来西区机械加工厂，否则后果自负”。那鲜红的字迹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双眼发疼。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眼底翻涌着遏制不住的憎恨：“到底是谁……”

最近的记忆飞速在脑海中闪过，唯一的交集就是昨天被林小雨拉去当挡箭牌。可当时在大学门口，他根本没说过自己的名字，对方怎么会找到他家？唯一的疑点是昨晚林小雨认出了他第二人格的直播间——难道是林小雨出卖了他？曾小凡摇了摇头，总觉得这不像林小雨会做的事。

“不管你们是谁，对小拐和小白做的事，我一定会加倍讨回来！”他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西区机械加工厂是吧？”

没有再多想，曾小凡蹲下身，从客厅角落找了个编织袋，小心翼翼地将小拐和小白的尸体收了进去。他抱着袋子走出楼道，在楼下绿化带里挖了两个小坑，分别将它们埋好，又在土堆上栽了两朵小野菊，最后打开两罐午餐肉放在坟前——那是它们最爱吃的。

“小拐，小白，跟着我这么久，没让你们享过几天福……”他声音哽咽，眼泪又一次滑落，“你们放心，这笔仇，我一定替你们报。”

心底的恨意像蓄满了炸药的桶，随时要炸开。他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土，眼神里只剩决绝，转身向巷口走去。

“小凡，你要去哪？”早餐店的王姐急忙喊住他。

曾小凡双眼通红，没说一个字，径直走出巷口，拦了辆出租车，声音冷得像冰：“师傅去西区机械加工厂”。出租车来到一座废弃厂房门前，曾小凡下了车，只见铁门上锈迹斑斑，还虚掩着一道缝，旁边用红油漆歪歪扭扭写着“建国集团拆迁办”几个大字。曾小凡下了车，没有回头，径直推开铁门走进厂房。

映入眼帘到处是废弃的机器，一楼中间空地聚着不少人：三两成群的汉子有的在打沙袋健身，还有几个光着膀子、喝着啤酒打扑克，喧闹声此起彼伏。二楼的几间办公室还亮着灯，空气中混杂着汗味、烟味和劣质酒精的刺鼻气味。

曾小凡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声音：“是谁，刚才去了西区33栋7单元6楼？”

话音落下，牌桌上的喧闹瞬间戛然而止，举哑铃的动作也僵在半空。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地移到他身上，空气一下子静了下来。

角落里，一个穿黑色背心的男人缓缓站起——是疯狗。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嘴黄牙，铜铃大的眼睛里满是凶戾，背后的纹身随着动作张牙舞爪。疯狗慢悠悠地走向曾小凡，语气带着挑衅：“就是你这小子？刚才哥几个去你家，你不在啊。怎么样，哥几个留的‘礼物’，你还喜欢？”

“我的猫，是你打死的？”曾小凡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

“不错，是我。”疯狗笑得更得意了，走到离曾小凡不足一米的地方，抬手就想拍他的脑袋，动作里满是轻蔑。

这一下，曾小凡心底的怒火彻底烧了起来——若不是在地球生活几十年，被法律约束着理智，他几乎要一拳砸穿眼前人的头骨。只见他身体猛地一侧，轻松躲过疯狗的手，同时右拳攥紧，直接砸向疯狗的腹部。

即便他收了一半的力，疯狗还是像被汽车撞上一般，整个人腾空飞了起来，直直飞出五六米远，“砰”的一声砸翻了一张桌子。桌上的酒菜撒了一地，疯狗趴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疯狗刚落地，周围稀稀拉拉的人群就全站了起来，手里抄着棒球棒、铁棍，缓缓向曾小凡围了过来。地面还带着刚才的震动，疯狗抹了把嘴角的血，拍掉身上的脏东西——他本就是在街头拼杀的狠角色，哪能容忍在小弟面前丢了威风？

“老子好久没被人这么揍过了！”疯狗低吼一声，像头真的疯犬般猛地扑向曾小凡，手臂抡圆了，硕大的拳头直逼曾小凡面门，风声都带着狠劲。

曾小凡脚步没动，只微微侧身，轻松躲开这记重拳。疯狗扑了个空，重心不稳的瞬间，曾小凡抬手扣住他的手腕，稍一用力，就听得“咔”的一声轻响。疯狗疼得闷哼，想抽手反击，却被曾小凡顺势往前一推——他整个人踉跄着往前冲了两步，刚要转身，后背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

这一拳力道不算重，却直接把疯狗打得往前踉跄着跪倒在地。他撑着地面想爬起来，曾小凡已经绕到他身前，脚轻轻踩在他的手背。疯狗疼得龇牙咧嘴，想挥另一只手反抗，却被曾小凡抬手按住肩膀，那力道像块石头压着，任凭他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

在周围小弟的注视里，刚才还凶神恶煞的疯狗，此刻在曾小凡面前竟像条脱了力的哈巴狗——挥拳全打空，挣扎没效果，连站直身子都成了奢望，只能在地上不住嘶吼，半点还手之力都没有。疯狗被按在地上，还在嘶吼着挑衅：“你也像那几只猫崽子，早晚被老子一棒子打得尸骨无存！”

这话像根火柴，瞬间点燃了曾小凡眼底的杀气。他手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疯狗的手臂骨骼直接被掰断！疯狗的惨叫还没喊完，曾小凡又一脚踹在他小腿上，又是“咔嚓”一声，腿骨撕裂的剧痛让疯狗疼得在地上翻滚，声音都变了调。

“上啊！别看着！”人群里的黄毛突然喊了一声，攥着棒球棍两步就冲到曾小凡身后，照着他后脑勺狠狠砸了过来。

此时曾小凡的五感早已全开，右侧耳后传来的风声刚到，他右手猛地向后一抓，稳稳攥住了棒球棍。黄毛还想往回扯，可那棒球棍像被焊在了曾小凡手里，纹丝不动。曾小凡双眼通红，右手轻轻一用力——“砰”的一声，实心的棒球棍竟被他捏得粉碎，木屑溅了黄毛一脸！

周围原本蠢蠢欲动的混混，看到这一幕全都张大了嘴，眼里满是难以置信：这哪是人能有的力气？

“怕啥！他就一个人，我们二十多号人还打不过他？”黄毛甩了甩脸上的木屑，硬着头皮喊了一句。这话像是给其他混混壮了胆，众人抄起铁棍、棒球棍，密密麻麻地向曾小凡围了上来。

可在曾小凡眼里，这些人的动作慢得像慢镜头。他凭着敏锐的感知和超强的肌肉爆发力，在人群中灵活穿梭：左边有人挥棍砸来，他侧身躲开，同时一拳砸在对方肋骨上，那人惨叫着倒飞出去，撞在远处的铁架上；右边有人从背后偷袭，他反手扣住对方手腕，轻轻一拧就听“咔嚓”声，那人抱着断手倒在地上；还有人想从正面扑过来，他抬脚踹在对方肚子上，那人像个破麻袋似的摔出三四米远。

拳头砸在肉体上的闷响、骨骼断裂的脆响、混混的惨叫声此起彼伏。不过片刻功夫，二十来个混混就全倒在了地上——有的抱着断腿哀嚎，有的捂着断裂的肋骨蜷缩着，还有的手臂扭曲成奇怪的角度，整个厂房里全是此起彼伏的痛呼，再没人敢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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