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煤球蜕变

艾丽丝收回手，幽蓝的瞳孔扫过办公室，转身推开房门。走廊里的汗味混着慌乱的气息扑面而来，门口还站着几名男子——他们早被曾小凡之前的武力吓住，迟迟不敢进门，此刻见房门打开，再看到曾小凡眼底泛着的蓝光，几人腿肚子直打颤，纷纷往后退。

楼下厂房还在不断传来惨叫声，艾丽丝低头瞥了一眼，只见一楼地面横七竖八躺着三十来人，有人抱着断腿哀嚎，有人捂着胳膊蜷缩，姿势各异。她嘴角微微一勾，双腿轻轻发力，整个人像一道影子般冲了出去。

对面的壮汉还没反应过来，惨叫声就接连响起。在狭窄的走廊里，他们像没有重量的玩偶，被艾丽丝近身一撞就飞了出去，一个个从二楼摔向一楼。不过两三秒，走廊就被清空。

她踩着“咚咚”的脚步声走下楼，这声音落在地上混混耳里，比恶魔的低语还可怕。来到一楼大厅，艾丽丝看着满地哀嚎的人，右手泛起蓝色能量，精准地对着每个人的太阳穴一点——蓝色能量像活物般钻进他们的大脑，下一秒，地上的人就开始抽搐，口吐白沫，彻底昏厥过去。

不远处，疯狗挣扎着撑起身子，捂着胸口断裂的肋骨，嘴角的鲜血还在往下滴。他死死盯着走来的曾小凡，声音发颤：“你、你到底是谁？你跟刚才的人不一样！”

艾丽丝的声音带着冷意，从喉咙里溢出：“你就是弄死小白和小拐的家伙？”

话音未落，她掌心的蓝色能量团直接打入疯狗的识海。疯狗发出凄厉的惨叫，像有无数钢针在脑海里搅动，直挺挺倒在地上，四肢抖得像筛糠，嘴角的白沫混着血丝不断涌出。

这时，艾丽丝的声音在识海里对曾小凡说：“这些人的大脑……”“这些人的大脑意识已经被我的能量摧毁，现在只停留在婴儿阶段，往后醒着跟睡着也没什么区别。”

艾丽丝站在厂房门口，目光落在门口的监控上，嘴角勾起一抹笑。她左手一抬，一股蓝色能量直冲向监控——屏幕里的画面突然闪了闪，瞬间变成满屏雪花。

确认监控失效后，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迅速转身返回办公室。保险柜还敞着，里面的红色钞票格外扎眼。艾丽丝在办公室角落翻出一个黑色旅行包，把保险柜里的现金飞快往里装；接着看向那叠拆迁房合同，指尖弹出一串诡异的蓝色火焰，数百份合同瞬间被点燃，没一会儿就烧成了一堆灰烬。

她又瞥了眼地上昏迷的张潇，随后在办公室里精准游走，凡是可能留下痕迹的地方，都用蓝色能量轻轻扫过——像橡皮擦擦去字迹般，曾小凡留下的指纹、毛发等痕迹，在识海魔方的引导下被彻底消除。

做完这一切，艾丽丝拎起旅行包，转身走出机械加工厂。回头望了眼门牌上“建国集团拆迁办”的字样，她微微一笑，纵身一跃，顺着魔方的提示，身影迅速消失在幽暗的夜色里。艾丽丝一路疾驰提着旅行包，转瞬就回到了西区的家中。刚踏进门，她双眼的蓝光骤然褪去，曾小凡的意识瞬间浮上来，重新掌握了身体的主导权。

曾小凡睁开眼，看着家中凌乱的景象——家具歪的歪、倒的倒，地面还留着打斗的痕迹，心里满是感慨。他转眼瞥见丢在地上的皮包，弯腰捡起来，拉开拉链，里面满满当当装着现金。这一幕让他忍不住露出尴尬的笑——现实里他还欠着几万块贷款，正愁没钱还，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收获”一笔钱。

家里乱成这样，显然没法好好休息，但他想到卧室里的煤球还没醒，又放心不下离开。于是曾小凡先把倒地的沙发扶起来，再将被踹烂的铁门勉强拖到门框处挡着，简单收拾出一块能坐的地方后，便在沙发上和衣躺下。一夜时光，就在这样的疲惫中悄然过去。

他不知道的是，卧室的床上，煤球正发生着惊人的变化。原本橘黄色的毛发，随着体内基因的改造，正缓缓转深，最后彻底变成了纯黑色，连一根杂色毛都找不到。

次日凌晨，曾小凡被脸颊上传来的温热触感弄醒，他下意识扒了扒脸，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自己胸口蹲着一只通体漆黑的猫。他瞬间愣住了，满脑子迷茫：家里明明养了三只猫，却没有一只是黑色的啊？

这时，识海里传来艾丽丝的声音：“这是煤球，昨晚改造时，它的基因发生了突变。”

“煤球？”曾小凡猛地反应过来，瞬间露出兴奋的神情，小心翼翼地抱起黑猫，声音都有些发颤，“你真的是煤球？”

怀里的黑猫轻轻“喵”了一声，声音软糯又熟悉。

“太好了！你终于没事了！”曾小凡喜极而泣，把煤球紧紧抱在怀里，脸贴着它柔软的黑毛轻轻蹭着，心底的喜悦像潮水般涌上来，眼眶不知不觉就湿了。

煤球像是感受到他的情绪，伸出肉垫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动作温柔又亲昵。一人一猫对视着，彼此眼中都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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