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灾变第1天：新闻

八月的夏天格外炎热，我窝在家里玩手机，目光偶尔飘向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失业后的这段日子，能一觉睡到自然醒，还没人管束，这份自在让我心里满是庆幸。

打开手机，正想搜搜今天中午吃什么，屏幕上突然弹出一条本地新闻推送 ——“我市某医院停尸间发生伤人事件，值班人员遭‘异常人员’抓伤”。我第一反应就是假新闻，哪有什么 “死人诈尸”，也太离谱了。但架不住猎奇心，还是点进了新闻界面。

报道字数不多，却看得人心里发紧：“昨夜凌晨两点左右，我市第某人民医院停尸间值班人员高先生，在巡查时听到某具遗体存放柜内传出剧烈撞击声。他按流程打开柜门查看，柜内‘遗体’突然起身扑向他，高先生躲闪不及，手臂被抓伤。

医院保卫科 3 分钟内赶到现场，使用防暴叉和盾牌将该‘失控人员’控制在墙角，并第一时间向辖区派出所报案。期间，该人员始终无法正常沟通，只会发出嘶吼，面部皮肤有明显溃烂痕迹，且力气极大，多次试图挣脱控制，过程中又抓伤两名保安的手臂和颈部。

凌晨 2 时 35 分，民警抵达现场，在走廊内将正往医院西侧小门逃窜的该人员围堵。民警多次口头警告‘停止动作，配合调查’，对方却突然冲向一名年轻警员，为避免人员伤亡，现场一名持械民警依规开枪，该人员当场倒地，经医护人员确认已死亡。目前，受伤的高先生及两名保安已在本院接受治疗，伤口均已清创消毒，案件具体原因仍在进一步调查中。”

新闻末尾附了一段 1 分 23 秒的监控录像，画面是医院的监控系统实时录制的：开头是高先生和同事一起打开停尸柜，里面的人突然扑出，两人慌忙躲闪；接着保安持械赶来，用防暴叉顶住对方胸口，几人合力将其按在墙上，可对方挣扎时竟把防暴叉掰弯了一角，还抓伤了靠近的保安；快进至走廊部分，能看到那人跌跌撞撞往小门跑，民警到场后迅速形成包围圈，最后枪声响起，画面随即切换为医院的 logo，标注 “后续处置画面因涉及警务工作及个人隐私，不予公开”。

看完那段新闻和监控，我愣了好一会儿，心脏还砰砰跳 —— 尤其是那 “尸体” 抓伤保安时的狠劲，看着太瘆人了。可再想想，又觉得不太可能是真的 “诈尸”，八成是媒体为了博眼球夸张了，说不定就是个突发精神病或是狂犬病发作的人，失控闯了停尸间。这么一想，也就没再纠结，点开外卖软件翻找午餐。

最近外卖平台的竞争太激烈了，三家轮流放优惠，满 20 减 15、新客立减 10 块，算下来很多餐品都特别便宜，几乎快到 “零元购” 的程度。身边不少 00 后朋友都在薅这个羊毛，还说这算是我们这代人难得碰到的 “时代红利”，毕竟平时随便点份外卖都要二三十，现在十几块就能吃挺好。

界面里的餐品五花八门，从简餐到小吃摆了一长串，最便宜的素炒面四块五，最贵的套餐也才十八块。我翻来翻去，纠结了五六分钟，最后还是选了爱吃的杂粮卷饼，加了烤肠和生菜，算上满减才十一块。付完款，我把手机扔在枕边，继续躺在床上刷着社交软件等外卖，刚才那点莫名的紧张，渐渐被等饭的期待冲淡了。

窗外依旧人来人往，喧闹声隔着玻璃飘进来，我却觉得格外松弛，伸了个懒腰后起身拉上窗帘 —— 打算等外卖到了吃完，再舒舒服服补个午觉。虽说失业后没了固定收入，可比起上班时累死累活，还得时不时挨领导数落的精神紧绷，现在的日子简直太惬意了：想玩到几点就玩到几点，没人管着，这份自在，怎么算都觉得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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