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警署风波，现代初认知

1.张天明将苏婉仪和苏婉柔带上警车时，姐妹俩攥着彼此的袖口，眼神里满是警惕。警车的内饰光滑冰冷，仪表盘上闪烁的灯光让婉柔下意识往姐姐身边靠了靠——这“铁盒子”比宫里的马车快上数倍，窗外的景象飞速倒退，高楼霓虹在夜色里织成光带，看得她们头晕目眩。

2.“别怕，到警署只是做个登记，”张天明从储物格里拿出两瓶矿泉水，拧开瓶盖递过去，“你们先喝点水，慢慢说。”

3.婉仪接过水瓶，指尖触到冰凉的塑料瓶身，不禁蹙了蹙眉。她低头看着瓶身上印的英文和图案，又看了看张天明手里同样的瓶子，犹豫片刻才小口抿了一口——这水没有茶的清香，却带着一丝奇异的甘甜，和宫里的泉水全然不同。

4.警车驶入油麻地警署，红蓝警灯在墙面投下交替的光影。刚下车，值班警员阿辉就凑了过来，看到婉仪姐妹的朝服时，眼睛瞬间亮了：“天哥，你这是在哪抓的‘群演’？这服装也太逼真了，连绣线都是真金线吧？”

5.“别乱说，”张天明拍了拍阿辉的肩膀，压低声音，“她们情况特殊，先找个休息室。”

6.休息室里，婉仪和苏婉柔坐在沙发上，看着墙上的液晶电视里播放的新闻，又看了看桌上会发光的“方块”（平板电脑），两人交换了个茫然的眼神。婉柔伸手碰了碰平板电脑的屏幕，画面突然切换，吓得她立刻收回手，像触到了烫手的烙铁。

7.“这是平板电脑，用来查看信息、看视频的，”张天明走进来，手里拿着两件干净的便服，“你们先换上这个，总穿朝服不方便。”他将衣服放在沙发上，又拿出纸笔，“能告诉我你们的名字，还有……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九龙山顶吗？”

8.婉仪深吸一口气，知道眼下不是隐瞒的时候。她缓缓开口，从昆仑墟的凤灵说起，到康熙年间的轮回、后宫的偷龙转凤，再到五星连珠夜被吸入时空裂隙的经历。话音落下时，休息室里一片寂静，张天明手里的笔悬在纸上，阿辉扒着门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9.“天哥，她们……是不是有点神志不清？”阿辉小声说，眼神里满是怀疑。

10.张天明却摇了摇头。他想起巡逻时检测到的异常光点，想起姐妹俩朝服上精致的绣工——那绝不是现代工厂批量生产的假货，甚至比博物馆里的清代服饰还要考究。更重要的是，婉仪说话时的神态、礼仪，都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优雅，绝非刻意模仿就能做到。

11.“我信你们，”张天明放下笔，语气认真，“但现在是2024年，清朝已经灭亡一百多年了。你们要想在这个时代活下去，得先学会适应。”

12.就在这时，张天明的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显示着“技术科李姐”。他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急促的声音：“天明，你晚上巡逻的九龙山顶区域，我们检测到强烈的时空波动残留，和三天前黑科技飞行器厂丢失的‘时空能量核心’波动一致！你那边有没有发现异常？”

13.张天明心里一震，下意识看向婉仪姐妹。他顿了顿，对着电话说：“李姐，我这边确实有两个……特殊的人，可能和波动有关，我现在带她们去技术科？”

14.挂了电话，张天明看着一脸茫然的姐妹俩，轻声说：“或许，我们能找到你们来到这里的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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