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操场巅峰战

下午两点半的铃兰操场，比昨天坂东约战时还要热闹。

栏杆外挤得满满当当，连教学楼的走廊上都扒着人，校服颜色五颜六色 —— 不仅有铃兰的，还有隔壁凤仙、武藏野的学生，都是听说 “锻骨境华人要战淬血巅峰芹泽”，专门来凑热闹的。

“你们说谁能赢？芹泽老大可是去年就一拳砸废过武装战线的人！”

“那华人也挺猛啊，昨天秒了坂东，听说还会华夏古武！”

“我赌芹泽赢！淬血巅峰和锻骨境，差着两个小境界呢！”

议论声里，沈狂徒正蹲在操场角落，把一根磨尖的钢管藏在运动服外套里，脸憋得通红。赵灵兮蹲在他旁边，手里翻着笔记本，头也不抬地戳他胳膊：“你这钢管是从哪偷的？总务处老田的铁柜锁又被你撬了？”

“什么偷！” 沈狂徒急了，声音压得很低，“这叫以防万一！影组的人肯定会来搞事，萧哥不让咱们上，我藏根管子总没错吧？”

赵灵兮白了他一眼，把笔记本递过去：“芹泽的资料我又补了点 —— 他三年前跟人打黑市拳，右肋被人用匕首捅过，暗劲用多了会疼，你等会儿要是看到他捂右肋，就喊一声提醒萧哥。”

“知道了知道了。” 沈狂徒接过笔记本，胡乱塞进口袋，眼睛直勾勾盯着操场入口 —— 萧战刚从那边走过来，背着书包，手里攥着个小瓷瓶，正是陈虎昨天给的 “活血丹”。

“萧哥！” 沈狂徒赶紧迎上去，想把钢管塞给萧战，“拿着这个，芹泽的暗劲能震碎骨头，这管子能挡一下！”

萧战没接，把瓷瓶拧开，倒出一粒棕褐色的药丸吞下去。药丸入口有点苦，但很快就有一股暖流顺着喉咙往下滑，散到四肢百骸，早上练拳时绷紧的肌肉瞬间放松了不少。

“不用。” 萧战拍了拍沈狂徒的肩膀，“芹泽要跟我光明正大地打，我要是用武器，反倒落了下乘。你和灵兮在旁边看着就行，影组的人要是敢来，你们再动手。”

“可是……” 沈狂徒还想说什么，就被赵灵兮拉了一把。

“听萧哥的。” 赵灵兮递过来一瓶矿泉水，“活血丹起效快，但后劲可能有点猛，等会儿要是觉得气血翻涌，就喝口水压一压。”

萧战接过水，点了点头。他抬头看向操场中央，芹泽已经到了。

跟坂东的张扬不同，芹泽穿得很整齐，黑色校服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没像坂东那样热身，只是靠在单杠上，手里把玩着一枚银色徽章 —— 那是铃兰 “四大天王” 的标志，只有最强的人才能戴。

看到萧战走过来，芹泽站直了身体。他比萧战高半个头，肩膀很宽，淡红色的气血光晕比坂东浓了一倍，在阳光下几乎能看清光晕里流动的细丝 —— 那是淬血巅峰境才有的 “气血凝丝”，能把气血压缩成丝，打出的拳力比普通淬血境强三倍。

“你倒是敢来。” 芹泽的声音很沉，没什么情绪，“昨天坂东输了，说你会华夏的‘缠丝劲’？”

“嗯。” 萧战停下脚步，距离芹泽五米远，“你想试试？”

“谈不上试。” 芹泽活动了一下手腕，右肋处的气血光晕明显淡了一块，“我在铃兰当了两年老大，还没见过锻骨境敢挑战淬血巅峰的。今天我让你三招，要是你能碰到我，就算你赢。”

这话一出，周围的学生都炸了。

“芹泽老大也太狂了吧！让三招？”

“这华人要是碰不到芹泽，岂不是很丢人？”

“肯定碰不到啊！芹泽的速度比坂东快多了！”

沈狂徒在旁边听得火大，想冲上去理论，被赵灵兮死死拉住：“别冲动！芹泽是故意激怒萧哥，想让他乱了章法！”

萧战倒没生气，只是笑了笑：“不用让三招。你用全力就行 —— 我怕你让了三招，等会儿输了，说我趁人之危。”

芹泽的眼神冷了下来。他最讨厌别人质疑他的实力，尤其是一个比他境界低的人。

“好。” 芹泽的身影突然动了。

他的速度比坂东快了至少三倍，淡红色的气血凝丝在他周身绕成一圈，拳头带着破空声砸向萧战的胸口 —— 这一拳没留力，是他最常用的 “裂骨拳”，淬血巅峰的气血凝丝裹在拳头上，能一拳砸断钢筋。

周围的学生都屏住了呼吸，沈狂徒甚至闭上了眼睛，生怕看到萧战被砸飞的场景。

但萧战没躲。

他站在原地，右手突然抬起，手指像蛇一样缠上芹泽的手腕 —— 正是《赤龙武典》的 “缠丝劲”，但这次比昨天对付坂东时快了一倍，手指扣住芹泽手腕的筋脉，顺着拳力往旁边一拉。

“卸力？” 芹泽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萧战的缠丝劲这么快，而且扣的位置正好是他手腕筋脉的 “弱穴”，拳头上的气血凝丝瞬间乱了，拳力被卸去了大半。

“嘭！”

芹泽的拳头砸在地上，塑胶地面被砸出一个深坑，碎石飞溅，但没碰到萧战一根头发。

周围的学生都傻眼了。

“我没看错吧？芹泽的拳头被他卸了？”

“这是什么技巧？怎么看着跟耍杂技似的？”

“刚才谁说碰不到芹泽的？这不是碰到了吗！”

沈狂徒睁开眼睛，兴奋地跳起来：“萧哥牛逼！再卸他一拳！”

芹泽的脸色彻底沉了。他收回拳头，盯着萧战的手：“缠丝劲确实有点本事，但你以为这样就能赢我？”

话音刚落，芹泽突然一拳砸向萧战的小腹。这一拳比刚才快了一倍，而且拳头里带着一股淡淡的黑色气息 —— 那是 “暗劲”，淬血巅峰境才能练的招式，能把气血压缩到体内，打在人身上，表面看不出来，但能震伤内脏。

萧战这次没硬接。他往后退了半步，同时左手握拳，砸向芹泽的右肋 —— 刚才赵灵兮说的旧伤位置。

芹泽没想到萧战会反击，而且还盯着他的旧伤打。他赶紧收拳，右手捂住右肋，脸色白了一下 —— 旧伤被气血牵动，传来一阵刺痛。

“你怎么知道我右肋有伤？” 芹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警惕。

“猜的。” 萧战没说实话，只是活动了一下手指，“你刚才抬臂的时候，右肋的气血凝丝散了，一看就是旧伤没好。”

芹泽没再说话，只是周身的气血凝丝变得更浓了。他知道再拖下去，旧伤会越来越疼，必须速战速决。

“既然你不想让，那我就不客气了！”

芹泽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已经到了萧战身后，右手成拳，带着暗劲砸向萧战的后背 —— 这是他的绝招 “暗劲裂背”，去年就是用这一拳砸废了武装战线的首领。

萧战的反应也很快。他感觉到背后的风不对，立刻转身，双手交叉挡在后背。

“嘭！”

暗劲砸在萧战的手臂上，一股黑色的气息顺着手臂往体内钻，震得他五脏六腑都疼，喉咙里涌上一股血腥味。

“噗！”

萧战忍不住吐了一口血，后退了三步，手臂发麻，连抬起来都有点费劲。

“萧哥！” 沈狂徒急了，想冲上去，被赵灵兮拉住：“再等等！萧哥还没输！”

芹泽看着萧战，眼神里带着一丝轻蔑：“暗劲的滋味不好受吧？你的缠丝劲能卸力，但卸不了暗劲 —— 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萧战擦了擦嘴角的血，没说话。他能感觉到暗劲在体内乱撞，幸好刚才吃了活血丹，暖流在慢慢压制暗劲，不然内脏可能已经被震碎了。

他想起爷爷教他《赤龙武典》时说的话：“暗劲虽猛，但有个弱点 —— 它靠气血催动，只要能打乱对方的气血，暗劲就发不出来。”

萧战深吸一口气，双手突然动了起来。他的手指在空中绕了个圈，然后猛地指向芹泽的胸口 —— 这是《赤龙武典》里的 “破劲指”，专门用来打乱对方的气血。

芹泽没把这一指当回事，以为萧战是强弩之末，继续冲上去，拳头带着暗劲砸向萧战的头。

但就在他的拳头快要碰到萧战的时候，萧战的手指突然碰到了他的胸口。

“嗤！”

一股微弱的气劲从萧战的手指里钻出来，钻进芹泽的胸口，正好撞在他气血凝丝的 “节点” 上。

芹泽的气血瞬间乱了，周身的气血凝丝散成一团，暗劲也发不出来了，右肋的旧伤再次传来刺痛，疼得他弯下腰。

“就是现在！” 赵灵兮在旁边喊道。

萧战没犹豫，他凝聚全身的力气，右手成拳，带着锻骨境的全部力量，砸向芹泽的右肋 —— 这一拳用的是 “崩拳”，比昨天对付坂东时更猛，因为他把活血丹的暖流也加了进去。

“嘭！”

崩拳砸在芹泽的右肋上，芹泽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撞在单杠上，单杠被撞得弯了下来。他趴在地上，吐了一口血，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发现右肋的骨头好像断了，一用力就疼得钻心。

周围的操场彻底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趴在地上的芹泽，又看着站在原地的萧战，没人说话 —— 谁都没想到，锻骨境的华人，居然真的打赢了淬血巅峰的芹泽。

“赢了…… 萧哥赢了！” 沈狂徒反应过来，扔掉手里的钢管，冲上去抱住萧战的胳膊，“我就知道你能赢！芹泽那家伙，还敢让三招，脸都被打肿了！”

赵灵兮也走过来，递过一张纸巾：“擦干净吧，暗劲虽然被压下去了，但还是得去医院看看。”

萧战接过纸巾，擦了擦嘴角的血，刚想说话，突然听到操场入口传来一阵骚动。

“不好！是影组的人！” 赵灵兮喊道。

萧战抬头看过去，只见五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冲了进来，手里拿着钢管，直奔他而来 —— 正是昨天在唐人街偷袭陈虎的那些人，只是这次他们没戴口罩，脸上带着杀气。

“拦住他们！” 沈狂徒冲上去，想挡住为首的男人，却被对方一脚踹倒在地。

“滚开！” 为首的男人手里的钢管带着风声砸向萧战的头，“影组大人说了，你不能活着离开铃兰！”

萧战刚想躲开，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怒吼。

“谁敢动他！”

陈虎从操场入口冲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根棒球棍，一棍砸在为首男人的背上。那个男人惨叫一声，钢管掉在地上，转身想反击，被陈虎一拳砸在脸上，晕了过去。

剩下的四个男人看到陈虎，都慌了 —— 昨天在唐人街，他们就是被陈虎打跑的，知道他是锻骨境巅峰，不好惹。

“跑！”

四个男人转身想跑，却被突然冲出来的十几个华人学生拦住 —— 都是唐人街的，听说萧战在铃兰打架，专门来帮忙的。

“别让他们跑了！”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喊道，“萧哥保护咱们唐人街，咱们也得保护萧哥！”

十几个华人学生冲上去，有的拿书包砸，有的用拳头打，很快就把四个男人打倒在地，按住了他们的手脚。

陈虎走过去，一脚踩在为首男人的背上，从他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通讯器 —— 上面还在响，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任务完成了吗？萧战死了没有？”

陈虎拿起通讯器，对着里面喊道：“影组的杂碎听着！想杀萧战，先过我陈虎这关！唐人街的华人不是好欺负的！”

通讯器里的声音顿了一下，然后传来一阵冷笑：“陈虎？你以为你们能挡得住影组？等着吧，黑风神社的人很快就会来找你们 —— 到时候，你们一个都活不了！”

通讯器 “啪” 地一声挂断了。

陈虎把通讯器扔在地上，踩碎了，然后走到萧战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吧？暗劲没伤到内脏吧？”

“没事。” 萧战摇了摇头，“活血丹挺管用的，刚才已经把暗劲压下去了。”

“那就好。” 陈虎笑了笑，然后脸色沉了下来，“影组提到了黑风神社，看来他们是想提前动手了 —— 咱们得加快提升实力，不然等黑风神社的人来，咱们根本挡不住。”

萧战点了点头。他看向周围的华人学生，他们正围着被打倒的影组成员，兴奋地议论着，眼神里满是激动 —— 这是他们第一次在日本敢跟影组的人动手，因为有萧战在。

“陈虎，” 萧战突然说，“我想明天就去查黑风神社的资料。灵兮说关西有个废弃的神社，可能是影组的老巢，我想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去！” 沈狂徒立刻举手，“我认识关西的路，还能帮你探路！”

赵灵兮也点了点头：“我也去，我查了资料，黑风神社附近有个华人村落，咱们可以在那里住，方便查情报。”

陈虎看着他们三个，又看了看周围的华人学生，眼里满是欣慰：“好！明天我跟你们一起去关西 —— 影组想欺负咱们华人，咱们就跟他们斗到底！辰组的人，从来不怕事！”

“对！不怕事！” 周围的华人学生喊道，声音响彻整个操场。

夕阳照在操场上，把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萧战看着身边的陈虎、沈狂徒、赵灵兮，还有周围的华人学生，心里突然充满了力量 —— 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的身后有整个唐人街的华人，有愿意跟他一起出生入死的朋友。

黑风神社的威胁虽然可怕，但他不会退缩。

因为他是华夏的武者，是辰组的老大，是唐人街华人的希望 —— 他必须赢，也一定会赢。

夜色慢慢降临，操场的人渐渐散去，但辰组的旗帜，却在铃兰高中的上空，悄悄升起了。而关西的黑风神社里，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正站在祭坛前，看着上面的两块令牌虚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萧战，陈虎…… 你们终于要来了。黑风神社的祭坛，正好缺两个华夏武者的血来献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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