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去饭店打电话

时间过得好快，不觉即将放寒假。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程远竟让我陪他去海南三亚度假，顺便在那里过了年再回老家，说他父亲今年带领全家应邀去那儿朋友家过年。今年暑假去海南给我留下了超好的印象，我特别沉迷于海南的热带风光。程远邀请我去海南过年，这个诱惑力不可谓不大，难以抵挡，冬天去海南更能体味热带气候的魅力，试想从冰天雪地北方，一下进入夏天般绚烂的南国，那是啥感觉，超级刺激。我犹豫了片刻，还是答应了程远，这样寒假就难与辛向荣在老家相见了，他来信说，单位太忙，春节放不了几天假，腊月二十九才能放假回家，大年初三就得回青岛上班去。我不可能早回的。唉，有得就有失嘛，来海南过年的机会千载难逢，在寒冷的冬季中转瞬就能享受到夏季的温热实属新奇珍贵。

放寒假的第二天，我就回到了老家，与程远约定腊月二十六一起从青岛坐飞机直飞海南。

回家的第二天，我就去了以前的饭店，主要是去打电话，顺便看看小范和小冯。不想，小冯已经不在店里干了，两个多月前就去南京了，走的够快，据说在一家四星级大酒店当姿客，原先她说要到市里打工的，没想到一下跑那么远，我想就凭她那形象和气质，肯定能干好的。巧了，小范也不在。不过我又发现了一个大美女小马（有意思，两人的姓，只差了两点水），同样在服务台做收银员（饭店通常把最漂亮的服务员放在服务台），漂亮不输小冯，年龄跟小冯差不多大，不到二十，也是本地的，你别说咱老家净出美女。我想，小马肯定在饭店也待不久，说不定明天就远走高飞了。而且我发现，店内的服务员变换不少，多半不认识，现在员工流动性太大。小马跟小冯性格差不多，热情活泼，只是多了几分调皮。不等我介绍完自己，她就笑脸相迎，给人一见如故的感觉，当听说我想借用一下电话时，她立马退出服务台，硬是把我推进去，要我坐下慢慢打电话，想打多久就打多久。刚见面她就对我动手动脚的，给我的第一印象特好。

我刚坐下，她就趴在服务台上，竟对我小声笑道，“嘻嘻，是不是给你女朋友打呀？”

“哦，不不不，不是！“我连忙挥挥手说，”给熟人打，呵呵，打给熟人，是男的。”

“嘻嘻嘻......”她笑了一会儿，说，"凌哥，你慢慢打吧，俺不打搅你了。”说完就朝我摆摆手离开了，像只小鸟一样跑出店门去，跟几个漂亮的女服务员在外面打闹。此时刚十点多，正是闲时，难得放松一会儿。

望着她欢快的身影和那几个漂亮的服务员，我在想，咱这个店可不一般，绝对是个出凤凰，出人才的地方。

我拿起电话，先打给辛向荣，一下就打通了。他接到电话，比我还兴奋，一开口就说，就要与我见面了，这几天高兴得竟梦见我，还问我想要他从青岛带点啥，不等我回应，他就要给我带青岛酱猪蹄、鲅鱼干和高粱饴、即墨老酒啥的。见他这样，我真不忍心扫他的兴，但又不能不告诉他，我要去海南过年。当他听说后，长叹了口气，半天不说话，我估计此时此刻，他哭的心都有。我一时不知该说啥，随后他祝我海南过得愉快。明显感觉到他有些不悦和遗憾。可我又不好放弃，暂时决定不去海南，已经决定了的事不好再改变，咱得对程远有诚信不是，人家对咱太实诚了。为了安抚他一下，我对他说，假如从海南回来早的话，尽量抽时间去青岛看他，这时感觉他情绪稍微好点儿，其实他明白希望渺茫，只不过是我一时的安慰敷衍之词罢了。

随后我又给辛颖打去电话，同样一下就打通了。辛颖一开始就向我报喜，说年后正月里，她就有可能被提拔为招待所副所长，已经公示过了，就等着任命了。我恭喜她，想噶胡（伙同）辛庄的三个男同学明儿就亲自去市里预祝她荣升。不想被她谢绝了，说等正式任命下来后再庆祝也不迟，现在还是低调一点儿好。还说，过年要来我家拜年。我这才把去海南过年的事儿告诉她，她同样长叹了口气，随即说，那就等年后再相聚吧，到时她请我和辛庄的三个男同学来招待所吃大餐。我期盼她能说两句情话或软话，可她一句没有，感觉话语中反倒多了几分官腔儿，听着有些陌生感和距离感。我越来越觉得我对辛颖就是一头热，亦或自作多情，单相思，期望值降低不少。但我又不甘心，仍抱有一线希望，也许自己太过着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不是。

放下电话，我又想到了小冯，可惜她不在，我很喜欢她那张笑脸和对我渴望的目光，得想法联系上她。对了，看看能不能通过小马得到小冯的联系方式。

我走出服务台直接去了店门外，这帮女孩子一直玩的欢，就像一群小朋友一般活泼可爱。

“哎，小马，我要回去了！”我朝她喊道。

“啊，这么快就打完电话了。“小马立马跑到我跟前说着竟一把抱住了我的胳膊，比小冯还大方，这才刚见面呢。

我看着他抱住我胳膊的手，再瞅瞅围拢上的几个女服务员，感到有点儿不好意思，随即说道，“都打了半个多小时了呢，还是给店里省点话费吧，呵呵。”

“嗨！”小马拽了下我的胳膊说，“那花几个钱，凌哥，你也忒过日子了吧！”说着小马跟女服务员一起大笑起来。

“能节省还是要尽量节省呀！”我说。

“嘻嘻，“小马笑道，”俺平常没事儿就打电话闲聊，别说短途，长途也一样，那天俺跟小冯，哦，就是前个月才走去南京的小冯，凌哥，你认识的，她提到过你呢，俺就是接她的班做收银员。那天俺跟她电话一打就是一个多小时呢，那可是长途，照你说，那得多少电话费，还不心疼死了呀！”说着她又和服务员笑起来，女孩子凑一块儿就爱笑。

我也忍不住跟着她们一起笑了起来，跟这群漂亮女孩子在一起特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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