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墨黑资质与狂言赌注

资质测试台的光芒尚未完全消散，墨黑色的光晕仍萦绕在季青林周身，引得台上台下一片哗然。

“这……这资质怎么会是墨黑色？难道是从未记载过的异变种？”校长盯着那抹诡异的黑色，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拐杖，眉头拧成了疙瘩。

“连我都是红色资质，哥他怎么会测出这种从没见过的颜色？”季慕容攥着裙摆，脸上满是疑惑，方才对季青林的幸灾乐祸早已消散，只剩下不解。

“说不定……是你哥的基因发生变异了？”杜文轩挠了挠头，试探着开口。

“你才基因变异！”季慕容立刻瞪了他一眼，语气笃定，“肯定是测试仪器出问题了！”

只有季青林清楚方才发生的一切。觉醒仪式启动时，手腕上的神秘符文突然金光暴涨，紧接着便疯狂吸收着本该化为七彩霞光资质的力量，最终凝结出这团墨黑色的光晕。他暗自腹诽，赶紧在心里呼唤：“喂，老头！赶紧出来解释解释，我的七彩霞光资质呢？”

“嚷什么嚷？一天到晚没个安分！”空奇不耐烦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七彩霞光资质太弱，配不上你。”空奇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配……配不上我？”季青林愣住了。上一世，他不过是红色资质，凭借后天努力才爬到大帝八层，七彩霞光已是传说中的顶级资质，如今竟被说“配不上”？他连忙追问：“难道这墨黑色资质比七彩霞光还强？”

空奇却没了往日的笃定，语气里带着几分困惑：“我也不清楚。按常理，吸收七彩霞光后应凝结对应资质，可这墨黑色……几千年来从未有过记载。你得自己去探寻它的秘密。”

季青林心头一沉，连活了不知多少年的空奇都不知道，这墨黑资质的秘密，又该从何查起？

“还不赶紧从台上滚下来？”一道张扬跋扈的声音突然打断了他的思绪。

“王正虎！”季青林抬头，冷冷地看向台下那个身着锦袍的少年。

“快点滚，你爷爷要测试了！”王正虎双手抱胸，下巴微抬，眼神里满是轻蔑。作为十大家族中王家的子弟，他向来眼高于顶——王家在十大家族中排第二，仅次于那个神秘家族。据说，那神秘家族随便拿出一块领土，资产都比十大家族的总和还多，这般背景，让王正虎养成了目中无人的性子。

“你听不懂人话？”王正虎见季青林没动，语气愈发不耐烦，优越感几乎要溢出来，“我可是王家的人，家里的资产够你几辈子挥霍。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你从这世上消失？”

季青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里带着北方人特有的呛劲儿：“哟，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你爹当年在工地给人舔鞋底子的时候，没教你怎么说人话？张嘴废物闭嘴消失，真以为自己是戴劳力士的灭霸？你妈当年要是三个月忍不住打了胎，也不至于生出你这么个胎盘发育过剩的残次品！你家那点资产，够不够你爹在澳门赌场撒泡尿的功夫输光？信不信老子打个响指，让你家祖坟连夜长腿跑路！别在这装迪士尼在逃公主了，赶紧去肛肠科看看你的脑子，指不定是小时候被你爹捅漏了脑浆！”

“我给你脸了是吧！”王正虎被骂得脸色涨红，猛地一拳砸向季青林的肚子。季青林猝不及防，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整个人被打飞出去两米多远，重重摔在地上。

“嘴上挺厉害，手里却没半点劲儿。”王正虎不屑地啐了一口。

“哎哟……没人说这小子力气这么大啊。”季青林捂着肚子，龇牙咧嘴地往班级方向走。杜文轩赶紧跑过去扶他，一脸佩服：“青林，你这北方特色骂人，是跟谁学的？也太牛了！”

“天生就会，还用学？”季青林喘着气说。

“忘了你是从北方转来的了。”杜文轩拍了拍他的背，笑着说道。

“资质直接关系到升学，你这墨黑色资质，怕是只能上野鸡大学了吧？”一道带着幸灾乐祸的声音传来，正是季慕容。

“我都这样了，你还嘲笑我？”季青林不满地瞥了她一眼。

“没事，你文化课好，考上华清肯定没问题，说不定咱们还能在大学里见呢！”杜文轩安慰道。

“考上和被特招可不一样。”杜文轩话锋一转，解释道，“华清的优质教学资源和资深老师，都会优先倾斜给特招生。”

“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季青林和季慕容异口同声地问道。

杜文轩挑了挑眉，一脸理所当然：“我爸给华清捐了五栋楼。”

“你妈了个……”季青林和季慕容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真是贱，非得问这一嘴，忘了你是富三代了！”

杜文轩被两人的反应吓了一跳，赶紧摆手：“别骂我，我可经不起你们俩的‘北方特色’。”

“哥，要不你还是走文化课吧。”季慕容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担忧，“修仙这条路，你怕是走不通了，光资质这一关就过不去。”

“谁说我这是废资质？”季青林直起身子，眼神坚定，“我这墨黑色资质，比七彩霞光还厉害！”

“哎哟哟，还比七彩霞光厉害？”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1班班主任石丽娜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眼神里满是嘲讽，“季青林，你怕不是被测试结果吓傻了？”

“老师，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季青林皱起眉头。

“什么意思？”石丽娜嗤笑一声，声音拔高了几分，引得周围学生纷纷侧目，“就是笑你废物！还敢说墨黑色资质比七彩霞光强？整个世界几千万年，都没出现过墨黑色资质，依我看，这就是反骨资质，比最低等的白色资质还不如！”

“我看你是给脸不要脸……”季青林气得攥紧拳头，就要发作，却被季慕容一把捂住了嘴。

“你干什么？”季青林挣扎着问道。

“骂老师？你不要命了？”季慕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焦急。

可石丽娜却得寸进尺，语气愈发刻薄：“看你这穷酸样，家里条件也好不到哪里去。长得帅有什么用？天天勾三搭四的，你母亲怕是也不是什么正经人吧？说不定是被你爸勾搭来的！”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石丽娜的脸颊瞬间红得像猴屁股。

季慕容收回手，眼神里满是怒火：“骂我哥可以，但不许骂我爸妈！”

“瓦特？骂我没事，骂爸妈不行？”季青林愣在原地，脑袋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不等石丽娜反应过来，季慕容的怒火彻底爆发，嘴里的话像连珠炮一样砸了出去：“石老师，你妈生你的时候，怕不是只养大了胎盘？赶紧回你爸裤裆里重造吧！就你这核桃仁大的脑子，别影响了别人！下辈子争取当个脑子有橘子那么大的动物，做人你根本不配！就你这智商，搁《甄嬛传》里都活不过两集！”

石丽娜眨巴着眼睛，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看，眼角渐渐泛起了泪光。

季青林见状，上前一步，语气里满是嘲讽：“刚才跟个母夜叉似的，嘴臭得能通下水道，现在倒学会抹风油精装林黛玉了？就你这演技，去横店都只能演尸体！脸上的二两腻子，再哭就要裂成东非大裂谷了！要不要我撒泡尿给你照照，你配装楚楚可怜吗？”

兄妹俩的话传遍了整个高三年级，围观的学生们纷纷捂住嘴偷笑，暗自庆幸被骂的不是自己——这兄妹俩要是联手，怕是能把人骂到怀疑人生。

石丽娜再也绷不住，捂着脸哭着跑开：“你们等着，我这就去找校长告状，让你们上不了大学！”谁都知道，石丽娜和校长走得近，至于其中缘由，无非是亲戚关系、金钱打点，或是见不得人的勾当，大家心照不宣。

兄妹俩对视一眼，一脸无辜。这时，8班班主任走了过来，指着季慕容说道：“这是哪个班的？赶紧回教室！”

“好嘞老师！”季慕容立刻收起怒火，变回了平日里软萌的模样，乖乖地应了一声。她向来如此，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可若是被再三挑衅，就算是忍者神龟，也忍不了第三次——毕竟，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王正虎不知何时又走了过来，瞥了眼季青林，对着杜文轩喊道：“喂，那边那个废物，过来！”

“你他妈叫谁废物呢？”杜文轩忍无可忍，攥紧了拳头。

“关你屁事？”王正虎斜了他一眼，语气威胁，“不想让杜家在海城混下去了？”杜家在海城百大家族中排第98位，连十大家族的门槛都摸不到，只能算是普通人里的佼佼者，根本没法和王家抗衡。

“你他妈……”杜文轩气得发抖。

“胖子，别跟他一般见识。”季青林拉住了杜文轩。

“季哥，你怕他干嘛？”杜文轩不甘心，“我这橙色雷电资质，正好试试雷电强度，电他一顿！”

“行，那你去吧。”季青林点了点头。

“你还真敢来？”王正虎脸色一沉，“等着吧，我让你们杜家在海城待不下去！”

“废物才靠家族！”杜文轩梗着脖子，语气挑衅，“有本事，咱们俩单打独斗！”

“你当我傻？”王正虎嗤笑一声，“我红色资质，跟你这橙色雷电资质打？是你活腻了，还是觉得我脑子不好使？”

“呵，不是说反派都没脑子吗？”杜文轩撇了撇嘴。

“你才没脑子！你全家都没脑子！”王正虎被激怒了，目光转向季青林，“有本事，让我和季青林打一场！他输了，就自废资质，断掉两只手臂，从我胯下钻过去，再叫一声爸爸！”

“那你要是输了呢？”杜文轩追问道。

“我输？”王正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不屑地说道，“我怎么可能输给一个废物资质的人？不过，要是我真输了，我当场自爆！”

这赌注，可谓是惊天动地。季青林心里清楚，王正虎大概率不会兑现承诺，但他的尊严，绝不能丢。

他抬眼看向王正虎，眼神冰冷：“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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