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空白U盘的真相与恒信的隐秘

保卫处把两个冒领者带走的第二天，林砚接到了一个女人的电话，她说她叫苏晚，是恒信科技负责对接资料回收的工作人员，想当面跟他聊聊。地点定在学校附近的咖啡馆——没提报酬，也没说具体事由，只说“关于U盘和前几天的事，有东西想让你看”。

林砚没立刻答应，挂了电话后，先把那部强化过的旧手机揣进兜里，又把之前装空白资料的U盘翻出来——他特意用能力给U盘加了层“伪装锁”，外人点开只显空白，只有用他的精神力触碰解锁，才能看到隐藏的真实内容。做好准备，他才跟赵磊说去图书馆，独自往咖啡馆走。

咖啡馆里人不多，苏晚已经到了，面前放着台笔记本电脑，见林砚进来，起身招了招手，语气比上次在保卫处温和些：“林同学，谢谢你能来，先坐。”

林砚在她对面坐下，没先开口，指尖悄悄抵在裤兜里的旧手机上——只要有异常，他能立刻激活手机的录音功能。

苏晚没绕弯子，直接把笔记本电脑转向林砚，屏幕上跳出一份文件，标题是《江城电子遗留核心技术适配方案（恒信版）》。她指着文件说：“其实那天你给的U盘是空的，我们早就料到了，毕竟你没义务替我们承担风险。但这两个人之所以急着冒领，就是为了这份方案。”

“江城电子？”林砚心里一动，指尖下意识收紧——这正是他昨天在“L-73”文件夹缩略图里看到的老厂名字。

“你听过？”苏晚愣了下，随即解释，“江城电子是十几年前的老电子厂，最核心的技术是‘精神力传导芯片’——能把人的微弱精神力转化为设备可识别的信号，当年差点量产，结果厂老板突然失踪，技术资料也丢了大半，厂子就倒闭了。”

她顿了顿，又点开文件里的一张图纸，上面画着的芯片轮廓，居然跟林砚旧手机主板里的某个元件隐约契合：“我们恒信去年偶然拿到了江城电子的残次芯片，想把它改造成‘低耗智能存储芯片’——就是能靠微弱能量自动备份数据、防丢失的芯片，要是成了，就能抢下行业里的大订单。可半个月前，负责适配方案的工程师突然辞职，方案也跟着不见了，我们怀疑是对手公司‘创科’买通了他，想把技术抢过去。”

林砚盯着图纸，突然想起前半夜手机里的“漩涡”——那会不会就是残次芯片在运转？他没表露出来，只问：“创科的人怎么知道方案在我这儿？”

“因为那个辞职的工程师，叫李默，”苏晚的语气沉了沉，“我们查到，他辞职前去过二手市场，卖过一部银灰色旧手机——就是你买的那部。他可能是把方案的核心片段存在了手机里，又怕创科的人直接抢手机，才故意说‘落在外卖车上’，想引你把手机里的东西导出来，再趁机冒领。”

林砚心里瞬间清明——原来创科的人要的不是空U盘，是他旧手机里藏着的方案片段！他们不知道手机里有加密文件夹，只以为李默把资料导给了他，才设了奶茶店的局。

“那李默现在在哪？”林砚追问——李默就是旧手机的前主人，找到他，就能知道“L-73”的意思，也能弄清芯片的秘密。

苏晚摇摇头：“我们没找到他，只查到他半年前查出了重病，急需钱治病，应该是走投无路才卖了技术。创科的人也在找他，要是被他们先找到，不仅技术保不住，李默说不定也会有危险。”

说到这，苏晚突然看向林砚，眼神里带着点试探，却没强迫：“林同学，我知道你手里的手机不简单，也知道你不想卷入这些事。但我想跟你做个约定——要是你后续找到李默，或者看到方案相关的东西，能不能先跟我说一声？我们不会强迫你交出手机，也会帮你避开创科的人，要是你愿意，等这事结束，我们还能帮你破解手机里的加密内容。”

林砚没立刻答应，指尖在桌下轻轻敲着——苏晚的话没破绽，也没提“能力”的事，算是给足了他余地。但他也清楚，一旦跟恒信绑定太深，就再也躲不开创科的纠缠，甚至可能暴露“万物强化”的能力。

他沉默了几秒，才说：“我只能说，要是遇到李默，或者看到跟方案相关的危险，我会跟你说。但手机里的东西，我得自己弄清楚，不用你们帮忙。”

苏晚没勉强，点点头：“好，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你要是有需要，随时找我。”她递过来一张名片，又补充了一句，“创科的人没那么容易放弃，你最近注意点，要是有人跟你打听旧手机，别轻易回应。”

林砚接过名片，塞进兜里，没多停留，起身告辞。走出咖啡馆，他没直接回学校，而是绕到了二手市场——他想找卖给自己手机的张老板，问问李默卖手机时的细节，说不定能找到新线索。

张老板还蹲在原来的摊位前，见林砚来，笑着打招呼：“小伙子，手机不好用啊？”

“好用，就是想问问您，”林砚蹲下来，假装看手机，声音放得轻，“半个月前，是不是有个叫李默的人，卖给您一部银灰色旧手机？他卖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特别的话？”

张老板愣了下，挠挠头：“李默？好像是有这么个人，长得挺瘦的，脸色不好。他卖手机的时候，特意跟我说，要是有人买这部手机，问起他，就说‘去L-73找他’，还说要是买手机的人能看懂，就帮他把一个东西交给‘靠谱的人’，别让‘黑心的’拿走。”

“L-73！”林砚的心跳漏了一拍——果然跟手机里的文件夹有关！他赶紧追问：“他没说L-73是啥地方吗？”

“没说，就说江城老厂那边的人，可能知道。”张老板又想了想，从摊位底下翻出个小纸团，递过去，“对了，他还留了个东西，说要是买手机的人问起，就给他。我忘了这事儿，还是你今天问，我才想起来。”

林砚接过纸团，展开一看，是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画着个简易地图——标注着江城电子废弃厂房的位置，还在厂房的某个角落画了个圈，旁边写着“L-73”。

他把纸条叠好，塞进兜里，没多问，跟张老板道了谢，就快步往校外走。指尖摸着兜里的旧手机，又摸着纸条，林砚心里清楚——创科的人在找李默，恒信也在找，而“L-73”就是找到李默、弄清方案和芯片秘密的关键。

但他没打算立刻去废弃厂房——现在去，说不定会撞上创科的人，自投罗网。他得先回去，用能力强化一下那张纸条，防止它损坏，再琢磨下厂房里可能遇到的危险，做好准备再行动。

刚走到学校门口，林砚突然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他没回头，用旧手机的反光悄悄瞥了眼，是个穿黑色卫衣的男人，手里拿着他的照片，正跟校门口的保安打听什么，眼神里透着股阴狠。

林砚心里一沉——创科的人没放弃，已经找到学校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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