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五章、上班

见到了王大胆和李大胆，也是见到了安子和祥子、老五、平子等人。说实话，没有想要见到他们，也仅仅是照面而已。

祥子的父亲，假死的那个人，并没有继续假死，而是活得很好。就是他的姑父，也是活得很好。

王大胆现在在外面打工，也是问了我上学的情况。

我就简单说了一下，也是说了鬼楼的事情，没有可能会说自己经历了什么，只能是说，自己看到了什么。

王大胆很奇怪，说道：“其他人都看不到鬼？”

我说道：“是。”

李大胆说道：“他让那些黄鼠狼进入自己的屋子里面，你觉得，那些黄鼠狼会是白白睡在那里？”

王大胆说道：“还真是。”想了一下，看着我，“一个人在山上睡觉，害怕不害怕？”

我说道：“我胆子小，怎么可能会不害怕？”看着王大胆，“什么意思？”

王大胆说道：“你不是想要出去打工？”

我说道：“是啊。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很自然的，就想要出去打工。只是冬天，打工的地方很少。毕竟天寒地冻的。”

如果是夏天，想要出去打工，是可以出去的，毕竟是农村孩子，出卖体力是不在话下。如果是冬天，就没有什么地方会开工。虽然我想要出去打工，也是没有找到地方。当然，农村是没有什么秘密，屯子东头放个屁，另外的屯子，也会听到。

王大胆说道：“有一个活儿。”看看我，“不知道你是否能够干得了。”

我知道王大胆现在在殡仪馆干临时工，也就没有在意。殡仪馆里面传说的事情多，也仅仅是流言蜚语，让人感觉到害怕。现实是，没有什么可怕。就像是殡仪馆里面的那棵枣树一样，上面的枣是否好吃，我是不知道，用王大胆的话说，从来就没有剩下过。

要知道，那里的枣树，经历了很多东西，比如说火化过程中那些尸体被烤了的味道，就会四处飘散。不可能会说，没有挂在那棵枣树上。结果是，那棵枣树上面的枣，也是没有剩下来过。总是有人从来就没有嫌弃过那个枣子的味道。

我说道：“干得了。”

王大胆说道：“你不问，就知道干得了？”

我说道：“无非是说，和你一样，在殡仪馆做临时工。”

王大胆说道：“不是。需要你一个人，在山顶上，睡一个多月。”

我说道：“什么地方？”

王大胆说道：“就是殡仪馆隔壁的公墓。”

我是不知道的，也是孤陋寡闻了一些，毕竟是读书，学校和地方，是两个世界。殡仪馆的大概位置，我是知道，具体位置，我就不知道。而公墓就更加不用说了。

想了一下，经历了很多事情，也是明白，自己不可以把话说得太满，就看着王大胆说道：“我去看看吧。”

王大胆做了一个简单的介绍，也是春季期间，没有人愿意在山顶上过年。没有办法，只能是另外雇人。当然，条件是很好的。

李大胆看看我，说道：“你可以做？”

我说道：“这是什么话？钱给到了，尸体从棺材里面爬出来，我都可以把它背回去。”

李大胆说道：“没有想到。”

我说道：“这是最基本的做法。”

第二天，王大胆就带着我到了公墓，看到公墓负责人，也是简单介绍一下。公墓负责人叫做杨少堂。杨少堂长得很高大，脸色黝黑。也是说了一下职责范围，也是指了一下山顶的小房子。

这里是没有什么山的，毕竟山，是需要海拔多少米，才可以叫做山。仅仅是丘陵而已。丘陵也有高有低，高的地方，土话就叫做山。

没有什么满意或者是说不满意，毕竟我在学校的时候，就打过工。而且，农村孩子，经历了很多的苦楚，也是经历了很多的摔摔打打。在这个地方住着，不用出力，已经是很好了。我只是需要睡觉就可以了。

当然，过春节的那几天，需要我夜夜在这里。

这里的工作环境是很好的，孤独和寂寞，也是有的。却可以看看书，也是可以写写字，没有人打扰。

很快，我就开始上工。

屋子里面有炉子，很温暖的那种。杨少堂本来是以为我会嫌弃，就没有想到，我没有嫌弃。

第一天夜里，就很快过去。

第二天风很大，我也是过来值夜班。毕竟打工了，就不是自己说了算。

下了几场雪，可以看到到处是白白的积雪。

夜晚的时候，我是看着书。

突然，就听到了外面继续咔嚓咔嚓的声音。

这是人走路的声音。

怎么会有人走路？要知道，这里不是离屯子很远，却有一定的距离。而且，是在丘陵上面，谁会大半夜的过来这里？这让我弄不明白。门是上插销了？

第一天晚上，我是因为没有习惯，也是感觉到累，就睡了过去。可能谁走这里，我也不知道。当然，这里是丘陵上面，走的人很少，却有着路。

也仅仅是路，白天可能会有人走，夜晚，就不太有可能了。

这是第二天晚上，我怎么就听到了脚步声？

第二天晚上，我是有些习惯，也是很正常的看书。

门？哦，门是没有插销的，有一根很粗的铁丝，打了几个圈，形成了层层叠叠，从锁眼放进来。铁丝拴在了外面，外面是有着几根镶嵌的铁钉，铁钉是很大的，和一厘米粗细的钢筋差不多。铁丝就这样拴在了铁钉上面。门旁边，有一个木头，是很长的那种，也是很粗的那种，却可以直接把木头放进从锁眼穿过来的铁丝圈里面，放横，就形成了插销。

插销是可以阻挡很多东西，却有些东西不可能会阻挡。

尽管我是很胆小，也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到好奇，怎么就会有脚步声？是什么东西，会来留下清晰的脚步声？是人，这是肯定的，只是什么人会来到这里？走在雪地上，声音会传出很远，也是让我感觉到有些奇怪，也是没有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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