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五一章、过程

从这一点上来说，常蕊蕊是对自己的亲人感觉到失望，最起码是最后的失望。用一句话说，冰冷的目光，没有一点儿温度。这就是常蕊蕊对自己母亲的看法。

还有，她对自己的学生是很关心的。因为那个同学撞了推尸车，我有些气愤，就想要让他好看。而她抱打不平，才会看到了常蕊蕊的尸体。否则，是没有可能会发现。我是没有看她，也没有想要理睬她。

女人说道：“不。”

我说道：“你有时间关心自己的学生，都没有时间关心自己的女儿。这样的母亲，也是让人感觉到悲哀了。所以，你没有权利，要求我们做什么。我们是常蕊蕊的朋友，都知道关心着常蕊蕊。”

一个女同学出来说道：“老师是很好的人。”

我说道：“你知道什么是圣母吗？”

并没有想要继续纠缠，而是和程思思推着常蕊蕊的尸体，走出来。

唐明智想要说什么，却什么都没有说。这个时候，他已经看出了这里面的事情有些不对劲儿，而且，也是判断出来，逝者是女人的女儿。女人怎么会连自己的女儿死了都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而且，也是看出了我的鄙夷。

很快，就再一次，把常蕊蕊的尸体，拉倒了殡仪馆，到了停灵间，也是对常蕊蕊的尸体进行缝合。

程思思不明白，还是尊重我的做法。

唐明智知道，这是对逝者的尊重，也是给逝者的尊严。想一下，逝者在自己的亲人那里，并没有什么尊严。只能是说，就剩下这一点尊严，死后的尊严。

很快，就到了中午，唐明智和程思思想要吃饭。

我是想要订餐就可以了。

程思思说道：“你吃得下去？”

我说道：“怎么就吃不下去？”

可能是解剖过程，很多人都害怕，吃饭就没有什么胃口。通常来说，他们是没有习惯而已。在殡仪馆工作的时候，就有一个专门解剖室。据说，刚开始的时候，殡仪馆的职工，看到了解剖，也是感觉到恶心，也是感觉到吃不下饭。后来，时间长了，就在解剖室里面，开始正常摆桌子吃饭。甚至说，解剖的人想要让他们帮忙，他们都可以一边吃饭，一边递工具什么的。不是说，他们不害怕，而是说，他们习以为常。我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后来，也是慢慢地习惯了，在那里吃饭。

只是我忘了，我是习惯了，也没有感觉到什么，也是知道这是正常的。而程思思就没有可能会感觉到。还有，唐明智也未必会习惯。

不要以为，只有男人是这样。实际上，女人也是这样。

在公墓工作的时候，会计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孩子，开始的时候，是绕着墓地走，因为她害怕。后来，时间长了，就开始直上直下，在墓地里面走。这就是习以为常的结果。

也是和程思思交换了一下意见。

程思思觉得，常蕊蕊一直是很孤独的，就想要在这里待几天，然后再进行火化。

我想了一下，就问了一下常蕊蕊鬼魂的意见。

常蕊蕊鬼魂并没有说什么，我们把她的尸体从解剖室里面带出来，她已经是很感激了。而且，我们还把她的尸体进行缝合，让它感觉到更加高兴。也知道，我们对她的真情实意，并不是什么弄虚作假。

还有，程思思也是想要陪着常蕊蕊的尸体几天。也会有些愧疚，虽然说，常蕊蕊死亡，和她没有什么关系。实际上，如果她当时多关心常蕊蕊，常蕊蕊的病，就会得到及时治疗。可能骨髓，就会配置成功，就不用死亡。

只是她不知道，而且，那个时候，是有了孩子，不一样的。

我也是询问了常蕊蕊的鬼魂。

常蕊蕊鬼魂告诉我，一直都是感谢着程思思的陪伴，也没有想过，会有人对她这样好。否则，也不可能会死亡之后，想要看看程思思，才会被我发现她已经死亡了。还有，她没有想要麻烦着其他人。

我是有些奇怪，为什么常蕊蕊的家人，对她会是这样冷漠？

常蕊蕊的鬼魂，没有想要谈及家人，还是说了出来。过程并没有多么复杂，是她家里收养了一个小女孩开始，她就逐渐边缘化。

小女孩是聪明伶俐，而且是很会讨人喜欢。毕竟是经历过很多事情，也就是知道，怎么讨好常家人。常家人就这样，逐渐把常蕊蕊边缘化。谁不喜欢乖巧懂事的孩子？

常蕊蕊觉得，是自己的父母亲人，不需要做什么。她有三个哥哥，这让我感觉到惊讶。

当然，真的是三个哥哥，对我就说是收养的。

对自己的亲人，用得着屈意讨好？这是常蕊蕊最真实的想法。结果，在演变的过程中，就被边缘化，最后是无人问津。

那个收养的小女孩，懂得人心，也是知道，怎么讨好常家人。可能是一开始，就是想要不让常家人再一次遗弃。没有想到，后来，站稳了脚跟，就觉得，应该和常蕊蕊得到的差不多。就开始侵占着常蕊蕊的利益，常蕊蕊说出了实情，家里也没有人会理睬她，只是会保护着那个收养的小女孩。得寸进尺，不是简单的说说，而是在真实发生，真实上演。

收养的小女孩就会编造谎言，就会说常蕊蕊的不好。常蕊蕊有着自辩的能力，却没有玩弄诡计的能力。当小女孩陷害她的时候，她是没有办法自证清白。最后的结果，只能是让自己的家人，对她不理不睬。

我对程思思转述了事情的经过，程思思说道：“她一直都不肯说。”

我说道：“她是没有办法自证清白。”

程思思说道：“常家人也是，怎么就不相信自己的亲人？”

我说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从一开始，可能是那个收养的小女孩，也仅仅是想要做某些事情而已。后来，就开始陷害，让常蕊蕊没有办法分辨，否则，她也不可能会独自在冰冷的房子里面居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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