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一次危机

"醉仙楼"的线索让姜小鱼兴奋不已，但还没等她开始筹划查探行动，一场更大的危机就降临了。

清晨的乾清宫笼罩在薄雾中，姜小鱼正带着宫女们进行例行仪容检查，紫苏突然慌慌张张地跑来。

"姜姑娘！"紫苏脸色煞白，"贵妃娘娘派人来抓你了！"

姜小鱼心头一跳："怎么回事？"

"说你'衣饰逾制'，冒用贵妃仪仗！"紫苏压低声音，"来的是永寿宫的掌事嬷嬷，带着四个粗使太监，凶神恶煞的！"

姜小鱼眉头紧锁。衣饰逾制？她一直谨守本分，怎么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还没等她细想，院门就被粗暴地推开。一个满脸横肉的老嬷嬷带着四个膀大腰圆的太监闯了进来，气势汹汹。

"姜小鱼何在？"老嬷嬷厉声喝道。

宫女们吓得纷纷后退，只有姜小鱼站在原地，强作镇定："奴婢在此。"

老嬷嬷上下打量她一番，冷笑一声："拿下！"

两个太监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姜小鱼的胳膊。

"嬷嬷这是何意？"姜小鱼挣扎着问，"奴婢犯了什么错？"

"还敢狡辩？"老嬷嬷从袖中抽出一块绣着金线的帕子，"这是从你房里搜出来的！竟敢用金线刺绣，这可是贵妃娘娘才能用的规制！"

姜小鱼定睛一看，那帕子确实绣着精致的金线花纹，但根本不是她的东西！

"这不是奴婢的！"

"人赃俱获，还敢抵赖？"老嬷嬷厉声道，"带走！"

姜小鱼被粗暴地拖向院门，她急中生智，朝紫苏使了个眼色："去告诉孙嬷嬷！"

紫苏会意，转身就跑。老嬷嬷见状，厉声呵斥："拦住她！"

一个太监追了上去，但紫苏灵活地钻过人群，眨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姜小鱼被押出乾清宫，一路上引来无数宫人侧目。她心中飞快思索着对策——这明显是柳瑟瑟设的局，但目的是什么？是因为她查到了香料异常？还是因为萧无咎给了她内侍监的通行令？

永寿宫比往日更加森严，侍卫林立，宫女太监个个噤若寒蝉。姜小鱼被带到正殿，按跪在地上。

柳瑟瑟端坐在主位上，一袭大红宫装，妆容精致得近乎凌厉。她慢条斯理地品着茶，半晌才抬起眼皮，冷冷地扫了姜小鱼一眼。

"姜小鱼，你可知罪？"

"奴婢不知犯了何罪。"姜小鱼挺直腰背，"那金线帕子并非奴婢之物。"

柳瑟瑟轻笑一声，放下茶盏："本宫就知道你会抵赖。"她拍了拍手，"带上来！"

侧门打开，两个宫女押着一个蓬头垢面的小太监进来。姜小鱼心头一震——是阿蛮！

阿蛮脸上带着淤青，嘴角还有血迹，显然受了刑。看到姜小鱼，他眼中闪过一丝愧疚。

"姐姐...我对不起你..."

"阿蛮！"姜小鱼心疼不已，"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柳瑟瑟冷笑："这小太监已经招了，是他帮你偷的金线。"

"胡说！"姜小鱼怒视柳瑟瑟，"阿蛮绝不会做这种事！娘娘为何要陷害我们？"

"大胆！"老嬷嬷上前就是一巴掌，打得姜小鱼嘴角渗血，"敢对贵妃娘娘无礼！"

柳瑟瑟摆摆手，示意嬷嬷退下："姜小鱼，本宫给过你机会。"她站起身，缓步走到姜小鱼面前，"可你太让本宫失望了。"

"娘娘何出此言？"姜小鱼强忍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奴婢一直尽心尽力为娘娘办事..."

"是吗？"柳瑟瑟俯身，红唇几乎贴到姜小鱼耳边，"那你为何私下调查本宫？为何与萧无咎密会？为何..."她的声音压得更低，"查探香料去向？"

姜小鱼心头狂跳。果然！柳瑟瑟已经察觉她在调查！

"娘娘误会了，"她强作镇定，"奴婢只是例行公事..."

"够了！"柳瑟瑟厉声打断，"本宫最恨被人背叛！"她转向老嬷嬷，"按宫规，衣饰逾制该当何罪？"

"回娘娘，轻则杖责三十，重则贬为浣衣奴。"

"那就杖责三十，再贬为浣衣奴。"柳瑟瑟冷冷地说，"至于这小太监..."她瞥了眼阿蛮，"偷盗宫中物品，杖毙。"

阿蛮浑身一颤，眼泪夺眶而出："娘娘饶命！姐姐救我！"

姜小鱼如坠冰窟。杖毙？阿蛮才十五岁！她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娘娘！"她急中生智，"奴婢有话要说！"

柳瑟瑟挑眉："哦？"

"那金线帕子...确实是奴婢的。"姜小鱼咬牙承认，"但奴婢是奉了萧大人之命，用来...用来引蛇出洞。"

柳瑟瑟脸色微变："什么意思？"

"萧大人怀疑宫中有外臣眼线，特意让奴婢用逾制之物做诱饵。"姜小鱼硬着头皮编下去，"阿蛮只是配合演戏，并非真的偷盗。"

柳瑟瑟眯起眼睛，显然在判断这话的真假。姜小鱼心跳如鼓，额头沁出冷汗。她在赌，赌柳瑟瑟对萧无咎的忌惮。

"有意思。"柳瑟瑟终于开口，"那你倒是说说，萧无咎怀疑谁？"

姜小鱼知道这是关键时刻，她必须给出一个让柳瑟瑟信服的名字。

"兵部侍郎...周显。"

殿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柳瑟瑟的表情凝固了，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大胆！"她厉声喝道，"竟敢污蔑朝廷命官！"

"奴婢不敢。"姜小鱼低头掩饰眼中的精光，"只是转述萧大人的话。"

柳瑟瑟死死盯着姜小鱼，似乎在判断她话中的真假。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太后娘娘驾到——"

柳瑟瑟脸色大变，连忙整理衣冠迎了出去。姜小鱼心头一松——救星来了！

太后在宫女的搀扶下缓步而入，虽已年过半百，但威仪不减。孙嬷嬷和紫苏跟在后面，显然是她们去搬的救兵。

"参见太后娘娘。"柳瑟瑟恭敬行礼。

太后摆摆手，目光直接落在被按跪在地上的姜小鱼和阿蛮身上："这是怎么回事？"

"回太后，"柳瑟瑟抢先道，"这宫女衣饰逾制，臣妾正在处置。"

"哦？"太后挑眉，"哀家怎么听说，她是皇帝亲封的'御前行走'？"

柳瑟瑟语塞："这..."

"太后容禀，"孙嬷嬷上前一步，"姜姑娘一直谨守本分，从未逾矩。这金线帕子，恐怕另有蹊跷。"

太后走到姜小鱼面前，和蔼地问："丫头，你说实话，这帕子是你的吗？"

姜小鱼抬头，看到太后眼中闪过一丝她熟悉的精光——那是职场老狐狸看透一切的眼神。

"回太后，不是奴婢的。"她决定赌一把，"奴婢怀疑，是有人栽赃陷害。"

"是吗？"太后似乎对这个回答很满意，"那哀家倒要查个明白。"她转向柳瑟瑟，"贵妃，这事就交给哀家处理吧。"

柳瑟瑟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不敢违抗太后懿旨："...臣妾遵旨。"

太后挥挥手，示意侍卫放开姜小鱼和阿蛮："都跟哀家去慈宁宫。"

慈宁宫比永寿宫更加宏伟，但少了些奢华，多了几分庄重。太后屏退左右，只留下姜小鱼和阿蛮。

"说吧，"太后坐在主位上，语气和蔼但眼神锐利，"到底怎么回事？"

姜小鱼知道瞒不过这位历经三朝的老人精，决定实话实说："回太后，奴婢确实在调查一些事，可能触及了某些人的利益..."

"萧无咎让你查的？"

姜小鱼心头一震。太后怎么知道？

"不必惊讶，"太后轻笑，"那小子的一举一动，哀家都清楚。"她顿了顿，"包括他给你下毒的事。"

姜小鱼如遭雷击。太后竟然连这个都知道？！

"太后明鉴，"她连忙跪下，"奴婢只是..."

"起来吧，"太后摆摆手，"哀家不是来问罪的。"她看向阿蛮，"这小太监就是你找的帮手？"

阿蛮吓得直哆嗦，连连磕头："太后饶命！太后饶命！"

"别怕，"太后和蔼地说，"哀家看你机灵，是个可造之材。"她转向姜小鱼，"丫头，你打算怎么查下去？"

姜小鱼犹豫片刻，决定赌一把："奴婢怀疑，宫中有外臣勾结妃嫔，图谋不轨。"

"哦？"太后眼中精光一闪，"有证据吗？"

"暂时只有一些线索。"姜小鱼将香料异常和醉仙楼的事简单说了。

太后听完，沉思片刻："三天后就是初五了？"

"是的。"

"好，"太后突然拍板，"哀家准你们出宫查探。"

姜小鱼和阿蛮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过，"太后话锋一转，"哀家有个条件。"

"太后请讲。"

"查出结果后，必须先告诉哀家。"太后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特别是，若涉及柳瑟瑟..."

姜小鱼恍然大悟。太后这是要借她的手，打击柳瑟瑟！

"奴婢明白。"

"好了，"太后恢复和蔼的表情，"你们先回去吧。至于那金线帕子的事，哀家会处理。"

离开慈宁宫，姜小鱼和阿蛮都长舒一口气。

"姐姐，"阿蛮小脸惨白，"我们真的要去醉仙楼吗？"

"当然。"姜小鱼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这是我们翻身的机会。"

回到乾清宫，孙嬷嬷和紫苏早已等在门口，见他们平安归来，都松了一口气。

"姜姑娘，"孙嬷嬷低声道，"太后怎么说？"

姜小鱼简单解释了情况，隐去了醉仙楼的部分。

"那就好。"孙嬷嬷松了口气，"不过你要小心，柳贵妃不会善罢甘休。"

"我知道。"姜小鱼点头，"嬷嬷放心，我会加倍小心。"

当晚，姜小鱼辗转难眠。今天发生的一切太过蹊跷——柳瑟瑟为何突然发难？太后为何出手相助？还有那个神秘的金线帕子，到底是谁的？

【叮！任务更新：醉仙楼密会调查】

【目标：获取柳瑟瑟与外臣勾结的证据】

【奖励：解锁"太后阵营"支线】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姜小鱼更加坚定了查下去的决心。在这深宫之中，她必须找到自己的立足之地，否则随时可能成为权力斗争的牺牲品。

窗外，一轮冷月高悬。三天后的醉仙楼之行，或许将揭开一切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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