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夜审外臣：发现柳瑟瑟私通证据

诏狱的炭盆烧得正旺，将潮湿的牢房烘出一股霉味。姜小鱼盯着被铁链锁住的赵有德，指尖轻轻敲击竹简OA系统。阿蛮新开发的"测谎功能"正在初始化，屏幕上跳动着各种参数：【基础心率：98】【呼吸频率：22】【微表情捕捉：开启】

"赵大人。"姜小鱼拖过椅子坐下，故意用了现代HR面试的语调，"咱们聊聊您的...年度绩效？"

赵有德抬起青肿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什、什么效？"

"就是您这一年的工作成果。"姜小鱼翻开竹简，"比如...勾结后妃、私运禁药、挪用军饷..."她突然俯身，"绩效评级怕是连C都够不上啊。"

赵有德脸色铁青："血口喷人！本官..."

"嘘——"姜小鱼竖起手指，"测谎系统显示您心率突然飙升到120。"她敲敲竹简，"这说明您在...紧张？"

牢门突然打开，萧无咎一袭玄色劲装踏入，手里拎着个湿漉漉的布包："从他府上池塘捞出来的。"布包摊开，露出一本被水泡得发胀的账册，"兵部军械司的账，记录很...有趣。"

姜小鱼接过账册，翻到标记处——上面清楚记载着"紫灵散二十斤，走西华门入宫"，旁边还画了个小小的瑟字。

"赵大人，"她将账册转向赵有德，"这个'瑟'，莫非是柳瑟瑟的瑟？"

赵有德额头渗出冷汗："不...不是..."

【心率：135】【微表情：嘴角抽搐】OA系统实时报警。

"测谎系统说您在撒谎。"姜小鱼眯起眼睛，"不如我们换个话题？聊聊您和柳瑟瑟的...私人关系？"

"荒唐！"赵有德突然暴起，铁链哗啦作响，"本官与贵妃清清白白！"

萧无咎轻笑一声，突然抽出匕首抵在赵有德左肩旧伤处："是吗？那这个'瑟'字刺青，也是清白的？"

赵有德瞬间面如死灰。姜小鱼差点鼓掌——这疯批九千岁太会抓痛点了！

"我...我..."赵有德呼吸急促，"是她勾引我！"

【心率：148】【瞳孔放大】系统再次报警。

"又撒谎。"姜小鱼摇头，"测谎系统显示您在推卸责任。"她突然提高声调，"阿蛮，上'绩效面谈表'！"

阿蛮立刻捧出一卷特制竹简，上面用朱砂写着《刑讯绩效评估表》。姜小鱼清了清嗓子："第一项，'犯罪事实清楚度'，您目前得分...零分。"

赵有德瞪大眼睛，显然没见过这种审讯方式。

"第二项，'认罪态度配合度'，还是零分。"姜小鱼叹气，"这样下去，您连'末位淘汰'的资格都没有，直接进'优化名单'了。"

"什么名单？！"赵有德声音都尖了。

"就是..."姜小鱼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优化掉。"

赵有德浑身发抖，铁链叮当作响。萧无咎突然将匕首插回鞘中："本座去查西华门的守卫。"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姜小鱼，"你继续...绩效面谈。"

九千岁刚离开，沈砚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牢门口，月白官服在火把下泛着冷光："姜姑娘，下官找到些有趣的东西。"他递上一封火漆完好的信，"在柳昭仪寝宫的暗格里。"

姜小鱼接过信，火漆上赫然印着赵有德的私印！拆开后，里面竟是柳瑟瑟的亲笔：【赵郎：紫灵散务必于初五前送入。太子若死，你我大业可成。】

"大业？"姜小鱼心头狂跳。这已经不止是私通了，是谋害储君的大罪！

沈砚忽然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信纸是特供后宫的云纹笺，但墨里掺了兵部特制的硝石。"他直起身，"一验便知。"

姜小鱼捏着信纸的手微微发抖。沈砚怎么会对兵部材料这么熟悉？而且他今天出现的时机也太巧了...

"你们...你们..."赵有德突然挣扎起来，"太后不会放过你们的！"

姜小鱼和沈砚同时转头。赵有德意识到失言，立刻闭嘴，但已经晚了。

"太后？"沈砚眸色一暗，"赵大人与太后...很熟？"

赵有德咬紧牙关不再开口，但OA系统上的心率已经飙到160。姜小鱼正要追问，牢门突然被撞开——阿蛮举着发光的竹简冲进来："小鱼姐！柳瑟瑟在寝宫自尽了！"

"什么？！"姜小鱼跳起来。关键证人可不能死！

沈砚却轻笑一声："放心，死不了。"他从袖中取出个小瓷瓶，"今早给她的安神茶里...加了点料。"

姜小鱼倒吸一口凉气。沈砚什么时候给柳瑟瑟下药了？而且他凭什么笃定...

"姜姑娘。"沈砚将瓷瓶塞进她手中，"审讯继续。"他转身时唇角勾起诡异的弧度，"记得问问赵大人...'打工人互助会'的事。"

直到沈砚的身影消失，姜小鱼还捏着瓷瓶发愣。阿蛮小声道："小鱼姐...测谎系统记录到刚才赵大人听到'互助会'时，瞳孔放大了三倍！"

姜小鱼猛地回神。赵有德也是穿越者？！不对，沈砚怎么会知道这个组织？除非...

"赵大人，"她逼近铁椅，"你知道'绩效面谈'最精彩的部分是什么吗？"不等对方回答，她突然提高声调，"是'360度环评'！比如..."她亮出柳瑟瑟的信，"柳昭仪给您打的分数，可不太好看啊。"

赵有德彻底崩溃："是她逼我的！说只要太子死了，萧无咎就会谋反，到时候太后..."他突然咬住舌头，鲜血从嘴角溢出。

"阿蛮！"姜小鱼急呼，"快..."

已经晚了。赵有德头一歪，竟直接昏死过去。OA系统弹出警报：【受审人休克】【建议终止审讯】

姜小鱼盯着测谎数据，突然发现一个异常——赵有德昏迷前，心率突然降到40，这绝不是自然昏厥能达到的数值！

"小鱼姐！"阿蛮突然指着系统底部一行小字，"刚才有外部信号接入！"

姜小鱼凑近一看，屏幕上赫然显示：【太后OA系统：远程指令已执行】

她后背瞬间沁出冷汗。太后能远程控制她的系统？那岂不是说...

牢门再次打开，萧无咎大步走入，玄色衣摆沾着新鲜血迹："西华门守卫招了。"他看了眼昏迷的赵有德，冷笑，"果然晕得及时。"

姜小鱼将太后系统的事咽了回去："九千岁，柳瑟瑟她..."

"假自杀。"萧无咎从怀中掏出一封信，"这是在她枕下发现的。"信上只有一行字：【系统故障，速清缓存。】

姜小鱼如遭雷击。这分明是现代IT术语！柳瑟瑟怎么会...

"不是她写的。"萧无咎仿佛看穿她的想法，"笔迹鉴定显示，写这封信的人...至少六十岁。"

六十岁？姜小鱼脑中立刻浮现太后那张保养得宜的脸。难道...

"子时到了。"萧无咎突然道，"该去见太后了。"

姜小鱼捏着那封诡异的信，突然意识到：这场审讯，或许从一开始就被某个"系统"监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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