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太后约谈：问她站位皇帝还是太子

夜色如墨，姜小鱼的大脑却一片空白。

她死死盯着萧无咎那张熟悉的、属于她现代顶头上司——秦总的脸，感觉整个世界观都在崩塌。

“全息……游戏？”她声音干涩，“你的意思是，这几个月，我都在给你……打工？”

萧无咎——或者说秦总，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复杂情绪：“可以这么理解。‘末位淘汰妃升职记’是秦氏集团开发的沉浸式历史策略游戏。你是内测玩家之一。”

姜小鱼气得发笑：“那我呢？苏晚呢？柳瑟瑟呢？我们都是NPC吗？”

“苏晚是主程序员。”秦总的声音沉了下去，“她在系统里调试核心代码时，遭遇了未知病毒攻击，意识被困，无法登出。而你……”他顿了顿，“是意外闯入的BUG，一个连我都无法清除的、拥有最高权限的‘超级管理员’。”

“至于柳瑟瑟，”他瞥了一眼远处天牢的方向，“她只是个剧情NPC，现在被你‘格式化’了而已。”

姜小鱼只觉得荒谬至极。她拼命挣扎、斗智斗勇、死里逃生，到头来，竟是一场荒唐的游戏测试？

“所以……”她逼着自己冷静下来，锐利的眼神直刺对方，“你拉我进这个局，是想利用我这个‘BUG’，去救你的程序员，对吗？”

秦总没有否认，反而逼近一步，压低声音：“小鱼，这不是游戏。苏晚的意识正在被病毒同化，再过七十二小时，她将彻底消失，变成系统的一部分。到那时，服务器会过载，所有人，包括你，都会被数据风暴吞噬，脑死亡。”

姜小鱼如坠冰窟。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主角，没想到，从始至终，她都只是一颗随时会引爆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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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徐嬷嬷的身影出现在月洞门后，阴冷的声音传来：“姜大人，太后娘娘有请。”

秦总的眉头瞬间拧紧，他一把拉住姜小鱼的手腕，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凝重：“别去！太后在这个节点约你，绝不是好事！”

“我必须去。”姜小鱼抽回手，眼神坚定，“她是‘系统’，我必须搞清楚她到底想干什么。”

“她会给你设套！”秦总急道，“一旦你选错立场，系统会立刻判定你为‘不稳定因素’，将你永久隔离！”

姜小鱼却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决绝和疯狂：“秦总，你好像忘了一件事。”

她抬起手，掌心那块太后给的玉佩散发着幽光：“我是‘超级管理员’，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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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宁宫内，檀香袅袅。

太后坐在主位上，慢条斯理地修剪着一盆兰花，仿佛外界的一切纷扰都与她无关。

“你来了。”她头也不抬，声音像是来自虚空，“想必，你已经知道了不少‘有趣’的事情。”

姜小鱼站在殿中，不卑不亢：“请太后明示。”

太后放下金剪，终于抬起眼，那双凤眸里没有丝毫情感，只有数据的冷酷：“别装了，‘超级管理员’。秦总都告诉你了吧？”

姜小鱼心一沉。

她连秦总和她谈话都知道！

“哀家今天找你，只想问你一个问题。”太后伸出两根手指，“皇帝，还是太子？”

空气仿佛凝固了。

选皇帝，还是选太子？

在宫斗剧里，这是赌上身家性命的抉择。但在这里，这分明是一道选择题，一道决定整个游戏世界走向的程序题！

姜小鱼的大脑飞速运转。皇帝代表着旧的“系统版本”，保守而僵化。太子是新的“更新包”，代表着未来和未知。而太后，这个“系统本体”，到底想升级还是回滚？

“微臣……不明白。”她决定装傻。

“啪！”

太后猛地将茶盏砸在桌上，沸水四溅：“你敢跟哀家装糊涂？！”

她骤然起身，强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大殿：“皇帝是旧内核，濒临崩溃！太子是新代码，潜力无限，但未经测试，极不稳定！你，姜小鱼，是唯一能修复BUG的补丁！现在，告诉我，你要修复哪个内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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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小-鱼的后背已是一片冷汗，但她的眼神却愈发清明。

她终于明白了。

这不是一道单选题，而是一道陷阱题。无论她选谁，都等于承认了自己只是个被动执行命令的“补丁”，彻底落入“系统”的掌控。

她深吸一口气，忽然笑了。

“回太后，”她迎着太后骇人的目光，缓缓开口，“这道题的选项，是不是出了问题？”

太后眯起眼：“什么意思？”

“微臣既不站皇帝，也不站太子。”姜小鱼的声音清晰而有力，“我是来创立第三个选项的。”

她从袖中掏出那本她熬夜撰写的、用竹简做封面的册子，高高举起。

册封面上，写着五个大字——

《后宫劳动法》

“微臣的目标，从来不是辅助哪个‘内核’。”姜小鱼一字一顿，掷地有声，“而是要重写整个‘底层逻辑’！我要建立一个稳定、公平、可循环的新秩序！一个不再需要‘末位淘汰’，不再需要流血牺牲的新后宫！”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太后，这个代表着绝对理性的“系统”，第一次露出了类似“震惊”的神情。她看着姜小鱼，像是在看一个无法理解的变量。

“你……想成为新的‘系统’？”

“不。”姜小鱼微微一笑，笑得像个运筹帷幄的CEO，“我只是想当一个优秀的‘产品经理’，然后……准时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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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太后忽然笑了，那笑声里竟带着一丝……赞许？

“有意思……”她缓缓坐下，“秦总挑中的BUG，果然比哀家想象的更有趣。”

她挥了挥手：“你退下吧。你的‘立项报告’，哀家批了。”

姜小鱼一愣：“什么？”

“你的《后宫劳动法》。”太后重新拿起金剪，“给你三个月时间，作为‘试点项目’。如果成功，哀家就允许你进入‘核心后台’。”

她顿了顿，幽幽补充道：“顺便提醒你一句，困住苏晚的那个‘未知病毒’，它的签名代码……是你在现代公司写的那套‘末位淘汰算法’。”

姜小鱼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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