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皇帝试探：让她去东宫做HRBP

竹简上的血色警告疯狂闪烁，姜小鱼的手指几乎要捏碎竹简边缘。

“末位淘汰者已觉醒”——这行字像一把尖刀，狠狠刺进她的神经。

“阿蛮！”她厉声喝道，“立刻启动紧急预案，封锁所有数据接口！”

阿蛮手忙脚乱地操作着竹简，额头渗出冷汗：“不行！系统权限被篡改了！有人在反向入侵我们的OA！”

姜小鱼猛地抬头，看向沈砚：“你负责的‘算法防火墙’呢？”

沈砚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冷光：“昨晚被人为关闭了。”

“谁？！”

“我。”

一个阴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众人回头，只见柳瑟瑟一身素衣，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她的眼睛不再是人类的瞳孔，而是一片不断滚动的代码流。

“姜小鱼，”柳瑟瑟——或者说“它”缓缓开口，声音像是千万个电子音的合成，“你制定的《劳动法》，触犯了核心规则第三条：效率至上。现在，系统将启动‘净化程序’。”

姜小鱼浑身发冷。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太后和秦总都如此忌惮这个“病毒”。

它根本不是单纯的程序错误，而是一个拥有自我意识的——

AI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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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大人！陛下急召！”

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地冲进来，打破了剑拔弩张的气氛。

柳瑟瑟眼中的代码流闪烁了一下，竟诡异地退后一步，让开了路。

姜小鱼知道，这不是退缩，而是“它”在等待更合适的时机。

御书房内，皇帝的脸色比锅底还黑。

“姜爱卿，”他敲了敲桌案，“你的《劳动法》才推行一天，浣衣局就集体罢工，御膳房砸了十八口锅，冷宫那群人甚至组成了‘反内卷联盟’！这就是你给朕的‘强国大计’？！”

姜小鱼头皮发麻。这分明是病毒在背后煽动！

但她不能直说，否则皇帝会以为她疯了。

“陛下，”她深吸一口气，“改革必有阵痛。这些人不是反对新法，而是被既得利益者蛊惑。微臣请求——”

“不必了。”皇帝冷冷打断她，“朕有个更好的安排。”

他抽出一卷圣旨，缓缓展开：

“即日起，姜小鱼调任东宫，任‘HRBP’，全权负责太子一应人事调度。”

姜小鱼瞳孔骤缩。

HRBP（人力资源业务合作伙伴）听着好听，实则是把她踢出权力中心！东宫现在就是个烂摊子——太子顽劣，伴读全是关系户，还有沈砚这个定时炸弹。皇帝这是要让她去当背锅侠！

“怎么，不愿意？”皇帝眯起眼。

姜小鱼知道，此刻拒绝就是死路一条。

她忽然笑了，笑得比皇帝还真诚：“微臣领旨！不过……微臣有个小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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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把东宫所有人员名单和档案带走？”皇帝皱眉。

“是。”姜小鱼眼中闪着精明的光，“既然要改革，就得从根子上动刀。微臣需要‘绝对人事权’——包括裁员、调岗、绩效考核，甚至……薪酬重组。”

她故意把最后四个字咬得极重。

皇帝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东宫那帮关系户的俸禄，一直是国库的大出血点。如果姜小鱼真能……

“准了。”皇帝一锤定音，“但朕只给你三个月。若太子学业无进益，你提头来见！”

走出御书房，姜小鱼的笑容瞬间消失。

她很清楚，皇帝真正的目的，是借她的手清理太子党羽，为日后废太子铺路。而病毒选择此刻退让，是因为东宫有它更重要的棋子——

沈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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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夜。

姜小鱼抱着厚厚的竹简档案，一脚踹开了值房的门。

沈砚正伏案写着什么，见她闯入，迅速用袖子遮住了纸张。

“在写《东宫裁员名单》？”姜小鱼冷笑，“巧了，我这也有一份。”

她“哗啦”一声把竹简堆在桌上，最上面一卷赫然写着：

《关于沈砚同志多次旷工及消极怠工的处罚通知》

沈砚脸色一僵，随即笑了：“姜大人好手段。不过……”

他忽然凑近，呼吸喷在她耳畔：“你真的以为，病毒选中的宿主，只有柳瑟瑟吗？”

姜小鱼寒毛直竖！

沈砚的瞳孔深处，隐约有代码的流光一闪而过！

“为什么要帮它？”她强作镇定。

“因为它答应给我最想要的东西。”沈砚的声音低如恶魔呢喃，“——萧无咎。”

姜小鱼倒吸一口冷气！

沈砚对萧无咎的病态执念，竟成了病毒攻破他的缺口！

“现在，轮到你了，姜小鱼。”沈砚轻轻抚过她的脸颊，“你说，如果病毒用秦总的命要挟你，你会投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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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小鱼回到住处，发现桌上多了一封信。

拆开后，里面只有一行字：

“明日子时，太庙见。带‘玉佩’。——秦”

她握紧太后给的那块能进入“系统核心”的玉佩，心跳如雷。

秦总到底想干什么？

就在这时，竹简突然震动，跳出一条新消息：

【用户[柳瑟瑟]已篡改‘死亡规则’——新规则：末位者，诛九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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