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太子复位：女主当“太子太傅”

沈砚被贬去修皇陵的第七天，圣旨下来了——太子复位。

消息是从东宫传出来的。姜小鱼正在值房里对着OA系统发呆，阿蛮脸色涨红地冲进来，手里攥着一份抄本，声音都在抖。

“姐姐！太子……太子复位了！”

姜小鱼手中的笔啪地掉在桌上。“你说什么？”

“陛下下旨，废太子萧安恢复储君之位，即日起迁回东宫！”阿蛮把抄本递给她，“还有——封姐姐为‘太子太傅’，正二品，掌太子学业及东宫人事！”

正二品。太子太傅。姜小鱼盯着那几行字，手指发颤。从冷宫宫女到正二品，这条路她走了不到一年。快得像做梦，也险得像走钢丝。

“陛下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她问。

阿蛮压低声音。“听说，是王爷在御书房跪了一夜。他跟陛下说，太子是陛下的儿子，不管血脉如何，养了十几年就是亲的。还说，如果陛下不立太子，朝堂就会乱，新政就会垮，这天下就会回到从前。”

萧无咎跪了一夜。姜小鱼鼻子一酸。这个傻子，膝盖刚好没多久，又跪。

“他人呢？”

“在御书房。陛下刚让他起来，正躺着敷药呢。”

姜小鱼抓起外套就往外跑。

御书房的值房里，萧无咎趴在榻上，膝盖缠着厚厚的绷带，脸色苍白。他看见姜小鱼，挑眉。

“来了？”

“你疯了？”姜小鱼走过去，蹲在他面前，“膝盖不要了？”

“死不了。”他淡淡道，“太子复位了。你的学生，回来了。”

姜小鱼眼眶红了。“萧无咎，你知不知道，你有时候真的很傻。”

“知道。但你还是喜欢我。”

姜小鱼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她低头，在他膝盖上轻轻吹了吹。“疼吗？”

“不疼。”

“骗人。”

萧无咎伸手，擦掉她眼角的泪。“别哭。本王没事。”

姜小鱼握住他的手。“下次别跪了。有事，我们一起扛。”

萧无咎看着她，眼底有光。“好。”

太子复位的第一天，姜小鱼以太子太傅的身份走进东宫。大门敞开，侍卫列队，太监宫女跪了一地。她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阿蛮和春桃。

太子站在正殿门口，穿着一身簇新的太子常服，看见她，眼眶红了。

“姜姐姐。”

“殿下。”姜小鱼蹲下身，看着他的眼睛，“从今天起，姐姐教你读书。”

太子的眼泪掉了下来。“姜姐姐，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不会。”姜小鱼擦掉他的眼泪，“姐姐说过，会一直陪着你。”

太子扑进她怀里，哭得像一个孩子。姜小鱼轻轻拍着他的背，像拍一只受伤的小兽。

“殿下，别哭了。你是太子，要坚强。”

太子抬起头，红着眼眶。“我不怕坚强。我怕一个人。”

“你不是一个人。”姜小鱼看着他，“有姐姐，有萧叔叔，有阿蛮，有春桃。我们都在。”

太子点头。姜小鱼站起身，牵着他的手走进正殿。

“从今天起，我们要重新制定东宫的规矩。”

“什么规矩？”

“第一条，按时起床，按时读书，按时吃饭。”

“第二条，不懂就问，不会就学，不丢人。”

“第三条——”她顿了顿，“不许欺负人。也不许被人欺负。”

太子用力点头。阿蛮和春桃在旁边偷笑。

傍晚，萧无咎拄着拐杖来到东宫。他站在门口，看着姜小鱼教太子写大字。

“姜姐姐，这个字念什么？”

“念‘仁’。仁义的仁。”

“什么是仁义？”

“仁义就是——对好人好，对坏人坏。不欺负弱小，不怕强权。”

太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萧无咎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萧叔叔！”太子看见他，跳起来，“你的腿好了吗？”

“快了。”萧无咎走进来，在他身边坐下，“殿下，本王教你写一个字。”

“什么字？”

萧无咎握住他的手，在纸上写了一个“忍”字。

“忍？”太子歪着头，“为什么要学这个字？”

“因为——”萧无咎看着他，“当太子，要学会忍。忍一时之气，才能成大事。”

太子盯着那个字，很久。然后，他点头。“我记住了。”

姜小鱼看着萧无咎，又看着太子，忽然觉得，这宫里，好像也没那么冷了。

深夜，姜小鱼独自坐在值房里，看着OA系统上的“冷宫互助群”。太子已经退群了，但群里还是很热闹。“李嬷嬷”在教大家腌咸菜，“王公公”在分享治腰疼的经验。她发了一条消息：“太子复位了，谢谢大家这些天的照顾。”

“李嬷嬷”回复：“哎呀，太好了！安——不，太子殿下终于回去了！”

“王公公”回复：“恭喜恭喜！姜总监也多保重！”

姜小鱼笑了。她关掉OA系统，靠在椅背上。萧无咎端着一碗汤走进来。

“喝点。”

姜小鱼接过，喝了一口。是鸡汤，温的，暖的。

“萧无咎。”

“嗯。”

“你说，太子以后会成为一个好皇帝吗？”

“会。”他看着她，“因为有你教他。”

姜小鱼笑了。“你总是这么信我。”

“因为你是姜小鱼。”

远处，月亮慢慢升起来。月光洒进值房，照在两个人身上。

“萧无咎。”

“嗯。”

“谢谢你。”

“不用谢。”

远处，传来更鼓声。三更了。夜还很深，但天总会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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