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女主救人：劫狱失败

萧无咎被关进天牢的第三天，姜小鱼收到了一封信。

信是沈砚从皇陵寄来的，只有一行字：“劫狱？不如劫法场。”她盯着那行字，忽然明白了——沈砚知道她的计划。她确实在计划劫狱。皇帝虽然信萧无咎，但刘御史那些人步步紧逼，“谋逆”的罪名一旦坐实，皇帝也保不住他。唯一的办法，就是在罪名落实之前，把萧无咎弄出来。劫狱，虽然冒险，但可行。

“阿蛮，”她把阿蛮叫到值房，“天牢的守卫换防时间，你查过吗？”

阿蛮调出OA系统。“查过了。每日子时换防，有半盏茶的空档。如果动作快，能进去，也能出来。”

“还有，”他压低声音，“天牢后墙有一个缺口，是上次修葺时留下的，还没补上。从缺口进去，能直达关押王爷的牢房。”

半盏茶，一个缺口。姜小鱼深吸一口气。“今晚动手。”

子时，月光如水。姜小鱼换上夜行衣，腰间别着一把短刀。阿蛮和春桃守在宫外接应，她一个人摸到天牢后墙。缺口果然在，不大，但足够一个人钻进去。她侧身挤过缺口，落在天牢后院的草丛里。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传来巡逻的脚步声。她贴着墙根，快速移动到牢房入口。

“萧无咎。”她压低声音。

黑暗里，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本王在这。”

她循声摸过去，隔着铁栅栏，看见了那双在月光下泛着光的眼睛。

“你怎么来了？”萧无咎的声音很平静，像早就料到她会来。

“来救你。”

“你知道劫狱是什么罪吗？”

“知道。死罪。”

“那你还要救？”

“救。”她一字一句，“你是我老公，我不能让你死在这里。”

萧无咎沉默了一瞬，然后笑了。“你总是这样。”

“哪样？”

“不怕死。”

姜小鱼没回答，从腰间掏出短刀，对准铁锁——这是她让阿蛮特制的，能撬开天牢的锁。铁锁发出轻微的咔嗒声，开了。

“走。”她拉起萧无咎。

两人刚走到牢房门口，灯火忽然大亮。刘御史站在天牢入口，身后跟着十几名侍卫。

“姜总监，”他笑了，“下官恭候多时了。”

姜小鱼的手，猛地攥紧了萧无咎的手腕。

“你怎么知道——”

“沈砚。”刘御史打断她，“他派人送了一封信，说姜总监今夜要劫狱。下官一开始还不信，没想到，你真的来了。”

沈砚。姜小鱼脑中轰的一声。沈砚背叛了她？他寄那封信，是为了引她上钩？

“萧无咎，”她低声道，“别管我。你先走。”

“本王不走。”萧无咎把她护在身后，看着刘御史，“本王跟你走。放她走。”

“放她走？”刘御史笑了，“萧王爷，您自身难保了，还想着她？”

萧无咎没回答，只是握紧了姜小鱼的手。

第二天早朝，刘御史当众禀报——摄政人事姜小鱼，勾结逆贼萧无咎，企图劫狱，罪不可赦。皇帝坐在龙椅上，小脸煞白。

“姜姐姐，你……你真的劫狱了？”

“是。”姜小鱼跪在殿中央，“但臣不后悔。”

“为什么不后悔？”

“因为萧无咎是无辜的。他根本没有谋逆。是有人陷害他。”

“谁陷害他？”

“刘御史。”姜小鱼一字一句，“他一直在伪造证据，收买证人，要置萧无咎于死地。”

刘御史脸色一变。“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查一查便知。”姜小鱼从袖中掏出一叠文书，“这是刘御史近三个月和北狄使者往来的密信。上面有他的笔迹，有他的印章。”

满殿哗然。刘御史和北狄有往来？

“你……你哪来的这些？”刘御史声音发抖。

“沈砚给我的。”姜小鱼看着他，“他寄那封信，不是为了让我劫狱，是为了让我拿到这些证据。”

沈砚。他没有背叛她。他只是换了种方式。

刘御史瘫在地上，像一堆烂泥。皇帝拿起那些密信，一页一页翻看，脸色越来越沉。

“刘御史，你还有什么话说？”

“臣……臣……”

“带下去。”皇帝挥挥手，“严加审问。”

刘御史被拖走了。萧无咎从殿外走进来，站在姜小鱼身边。皇帝看着他，眼眶红了。

“萧叔叔，朕对不起你。”

“陛下没有对不起臣。”萧无咎跪下，“是臣让陛下担心了。”

皇帝走下龙椅，扶起他。“以后，不会再有人陷害你了。朕保证。”

散朝后，姜小鱼走出太和殿。阳光洒在身上，暖暖的。萧无咎跟在后面。

“姜小鱼。”

“嗯。”

“你早就知道沈砚的计划？”

“不知道。”她转身看着他，“但我信他。”

“为什么？”

“因为他是沈砚。”她笑了，“他再恨你，也不会害我。”

萧无咎沉默了一瞬。“本王欠他一个人情。”

“你欠他很多。”姜小鱼看着他，“慢慢还。”

远处，沈砚站在宫门口，穿着那身粗布衣裳，背对着他们。他听见脚步声，没回头。

“沈砚，”姜小鱼叫住他，“你要走了？”

“嗯。皇陵还没修完。”

“还会回来吗？”

沈砚沉默了一瞬。“会。等修完了，就回来。”

“我们等你。”

沈砚没回答，只是举起手，挥了挥，然后消失在门外。

姜小鱼看着他的背影，鼻子有点酸。萧无咎握住她的手。

“他会回来的。”

“我知道。”

远处，月亮慢慢升起来。月光洒在宫道上，照在两个人身上。

“萧无咎。”

“嗯。”

“你说，沈砚回来的时候，会变成什么样？”

“不知道。”他低头看着她，“但他还是他。”

姜小鱼笑了。“走吧，回去。还有一堆烂摊子等着收拾。”

远处，传来更鼓声。三更了。夜还很深，但天总会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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