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秘境迷雾影，旧账现端倪

沈砚秋带着药不弃、林小雀和张老栓，顺着谢临渊指的方向往九霄秘境赶。越往深处走，空气里的灵气就越稀薄，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金属凉意的“禁制气息”——那是天道为防止外人闯入，特意布下的“收费结界”，寻常修士只要靠近，就会被自动扣取灵气，若欠费额度不足，直接会被结界烧成灰烬。

“把这个戴上。”药不弃从怀里掏出四枚用藤蔓编的手环，上面还嵌着碎掉的丹炉瓷片，“这是‘避禁环’，能暂时屏蔽结界的感应，不过撑不了半个时辰，咱们得抓紧。”

几人刚戴上手环，林小雀突然“哎哟”一声，手里的木剑猛地往地上一戳。他指着前方迷雾里的影子，声音发颤：“那、那是什么？”

沈砚秋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迷雾中飘着十几个半透明的人影，他们穿着破旧的修士服，有的断了胳膊，有的胸口插着剑，脸上却没任何表情，只是机械地往前飘。系统突然弹出弹幕，密密麻麻地挡在她眼前：

【检测到“欠费怨灵”：原九霄秘境守卫，因被管委会克扣灵气俸禄，最终欠费而死，魂魄被禁制束缚，沦为秘境“免费巡逻兵”】

【温馨提示：其体内藏有“未结算账单碎片”，收集三块可合成“管委会欠薪证据”】

“是可怜人。”张老栓叹了口气，拐杖在地上敲了敲，“我年轻的时候，听说过秘境守卫的事，都说他们是修仙界的‘铁饭碗’，没想到……”

“别靠近，他们会攻击活物。”沈砚秋抬手拦住想上前的林小雀，指尖凝聚起一丝“吐槽灵气”——那是服用吐槽增效丹后，她新解锁的能力，“小雀，用音波吐槽引开他们，药前辈，你找机会拿账单碎片。”

林小雀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对着迷雾大声喊：“管委会凭什么扣人家俸禄！欠薪还把人炼成怨灵，这跟抢钱有什么区别！”

他的声音裹着音波，像一把锤子砸进迷雾里。那些怨灵突然停下动作，脑袋僵硬地转向林小雀，眼里冒出红光。沈砚秋趁机冲上去，手指在一个怨灵的胸口一点，一道金色的账单虚影瞬间浮现，上面还能看到模糊的字迹：“九霄管委会欠守卫李三灵气三百块，抵扣理由：‘顶撞上司’”。

“找到了！”沈砚秋撕下账单碎片，刚想递给药不弃，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破空声。她猛地回头，只见一道银色的锁链朝她射来，上面还刻着“天道催收”四个字——是天道巡察使！

“跑！”沈砚秋拉着林小雀就往秘境深处跑，药不弃和张老栓紧随其后。那巡察使在后面追，锁链甩得“呼呼”响，好几次都擦着沈砚秋的衣角过去，把旁边的石头砸得粉碎。

“手环要撑不住了！”药不弃大喊，他手里的避禁环已经开始发黑，“前面有个山洞，进去躲躲！”

几人冲进山洞，刚想喘口气，沈砚秋手里的秘境通行符突然亮了起来。符纸飘到山洞墙壁前，发出一道金光，墙壁上竟然缓缓浮现出一幅壁画——画里是一个穿着华丽长裙的女子，她站在九霄管委会的大殿里，手里拿着一卷账单，对面站着个戴玉冠的男人，正是裴玄舟！

系统的弹幕突然变得疯狂，红色的字体几乎要把壁画盖住：

【检测到关键人物：谢临渊母亲——苏清婉，原天道审计官，因发现裴玄舟“篡改众生账单”，被污蔑“私吞灵气”，最终被打入秘境“禁灵狱”】

【账单透视触发：壁画右下角藏有“苏清婉亲笔账单”，内容：“裴玄舟将寒门修士气运，转入九霄管委会成员账户，涉及金额：三千万块”】

“是谢临渊的娘！”林小雀眼睛一亮，“我们找到证据了！”

沈砚秋伸手摸向壁画右下角，指尖刚碰到墙壁，就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寒意。她用力一扣，一块刻着字迹的石板掉了下来，上面的墨迹虽然有些模糊，但“裴玄舟”“三千万块”几个字清晰可见。

就在这时，山洞外传来巡察使的声音：“里面的人听着，再不出来，我就毁了山洞！”

药不弃赶紧把石板塞进怀里，又从炼丹袋里掏出一把黑色的粉末：“这是‘炸炉灰’，能暂时挡住他的视线，我们从山洞后面的密道走——我之前来秘境采草药，发现过这条路。”

沈砚秋点点头，让林小雀用音波吐槽吸引巡察使的注意，自己则跟着药不弃往山洞深处走。张老栓断后，用拐杖在地上画了个简单的禁制，延缓巡察使的脚步。

密道里又黑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沈砚秋走在最前面，手里的通行符发着微光，照亮脚下的路。她摸了摸怀里的玉佩，心里默念：谢临渊，再等等，我们很快就能找到你娘的下落，很快就能把所有的旧账，都算清楚。

突然，前面的药不弃停了下来。他指着密道尽头的光，声音里带着惊喜：“到了！前面就是秘境深处的‘账单库’，裴玄舟的所有秘密，都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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