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工厂的杀人事件（四）

肖德华：我把话说完。（看着闫红）这个过程并没有什么难的，我们都是在场。他想要下毒，也是很难的事情。而且，就算是他想要下毒，也是需要整个药片，而不是粉末。

闫红：为什么就不是粉末？

【林夕和房可斌、侯先文、马芳芳等人都看着肖德华。】

肖德华：很简单的，如果是粉末，就会散落，就会被我们发觉。

房可斌：怎么就会发觉？

肖德华：你用拇指和食指捏一点儿泥土，手指懂一点而，泥土就会落下。如果是在外面，风很大，就没有可能发现，毕竟会立即被风吹散。而在屋子里面，很安静的，没有风，就很容易发现。

房可斌：这倒是。

肖德华：唯一的可能，就是药片投放。那么，把药片放入罐头里面，药片的融化，是需要是时间的。高素梅吃罐头的速度，可能并不是很慢，没有等药片融化完，罐头就吃完了。这个时候，也是容易被发现。

闫红：药片不是放在水里，而是放在糖水里，可以说是糖浆里面，融化速度就更慢。

肖德华：可能是药片还没有融化，罐头就吃完了，就发现了药片。这个时候，药片的作用也就失去了。这个是不可能。

马芳芳：所以，投毒，就成了高素梅的唯一死因。

肖德华：大约是吧。（看着朱汉轩）

【几个人的目光都看着朱汉轩】

朱汉轩：是投毒。

闫红：你这么肯定？

朱汉轩：不是我想要肯定，而是事实。

房可斌：你不是警察。

朱汉轩：我没有说过我是警察，我们只是在探讨。

林夕：你就这样肯定高素梅是被投毒？

朱汉轩：我们来分析一下。高素梅死的时候，并没有痛苦什么表情，而是很欢乐。

闫红：如果是痛苦，就会喊出来。

朱汉轩：不错。高素梅临时的时候，她也是在吃罐头，也是很高兴。从这一点上进行判断，她根本就没有发觉罐头里面有毒。如果是变质了，很有可能会察觉。变质了，和投毒，是两个概念。就像是老肖说的，吃东西，如果是变质，就很容易发觉不对。这是肯定的。罐头的制地不同，口味就不一样，也是大同小异。如果是变质，不可能会因为产地的变化，就变化，就分辨不出来。

【房可斌和林夕等人沉思】

马芳芳说道：“这倒是。”

闫红：下毒了，就不容易发觉？

朱汉轩：对。

房可斌：为什么？

朱汉轩：罐头里面的糖浆，是很厚的，很粘稠的，可以遮掩毒药的味道。就像是说，吃罐头的时候，微微带有异味，吃罐头的人，会在意吗？

马芳芳：是不太可能会在意，只是觉得，这个罐头可能没有做好。

闫红：或者是觉得，这个就是这种罐头的特色。

房可斌：如果前面的罐头是正常的味道，而这个有些异味，也是不可能会在意的。可能是觉得没有做好而已。

朱汉轩：高素梅就是这样觉得，也就是这样吃下去的。最后，死了也是很甜蜜。

闫红：是怎么投毒的？

朱汉轩：这是我们想要寻找的答案。

闫红：你不知道？

朱汉轩：我又不是神。（微微地缓口气）只能说，我们都有机会下毒。

闫红：我们？

房可斌：我们？

马芳芳：我们。

朱汉轩：我们。

肖德华：我知道高素梅是喜欢吃罐头，也是接触过，也有下毒的可能。

马芳芳：我也知道，也有下毒的可能。

林夕：我没有可能。

房可斌：我也没有可能。

肖德华：我们说的是可能。

林夕：对啊，我是没有可能。

朱汉轩：都有可能。

林夕：为什么？

朱汉轩：我们都接触过高素梅，都有可能会对她的罐头下毒。

林夕：这是可能？

房可斌：下毒之后，不让高素梅发现？

朱汉轩：很简单的，也是很容易，不可能会让高素梅发现的。

房可斌：怎么做？

朱汉轩（指了一下林夕）：就像他一样，趁人不注意，也趁着高素梅不在的时候，就打开罐头，把毒药倒进去。

房可斌：也是需要时间融化的。

朱汉轩：你怎么知道是药片？

房可斌：不是药片，那是什么？

朱汉轩：药片可以事先融化的，融化之后，直接倒进去，就可以了。

闫红：少量的水？

朱汉轩：水多了，先喝一口罐头水，然后倒进去也可以。再拧紧瓶盖，把罐头颠倒几下，那些毒药，就可以迅速和罐头水融合在一起。

马芳芳：罐头不会变质？

林夕：封闭的好，不透气，就和新罐头一样。

【几个人沉默】

朱汉轩：这个过程并没有多么复杂。即使是不可能会像他一样打开罐头，或者是害怕有响声震动，也会拿着其它的工具，把罐头打开，也不可能会让高素梅发觉。

闫红：这个并没有什么难度。

房可斌：为什么要杀了高素梅？

朱汉轩：杀人的动机是什么？

房可斌：对啊，我们为什么要杀了高素梅？

肖德华：高素梅的嘴，从来就没有把门的，从来就是随心所欲，想要说什么就说什么。

马芳芳：这样就让很多人痛恨她。

闫红：恨不能杀了她。

朱汉轩：我也是恨她，她从来就不给人留颜面，从来就是喜欢把人当‘舌垫’，把很小的事情，加上她的想象，进行无限扩大。就像是我和别的女人说句话，可能就有着不正常的关系。这个时候，高素梅看到了，就会说出去。我怎么可能会没有杀了她的心？

肖德华：我也是有可能的。就像是我想要买车，结果到了高素梅的嘴里，就成为了买不起车。

林夕：怎么可能会为了这样一点儿小事情杀人？

房可斌：这样的小事情发生多了，就会进行累积，就很有可能会面临一个爆发点。

林夕：是有可能会杀人。

马芳芳：我就更有杀人动机了，她看到我和迟延海在一个房间里面出来，就四处说着，这对我来说是更加的难以忍受。

肖德华：这件事情不是解决了？

马芳芳：怎么知道我没有怀恨在心？

房可斌：我是以前认识她，也没有可能会杀了她。

朱汉轩：你以前认识她？

房可斌：是。

朱汉轩：你们之间，就没有发生过矛盾？

房可斌：我认识她，她不认识我。

朱汉轩：我们现在是在查凶手，任何隐瞒，可能对我们都没有好处，可能都是会对我们形成误导。毕竟是我们现在处于一个无助的环境里面。警察，或者是外人，都不可能会帮助到我们。我们只能是自己靠自己。大家齐心协力，才可以出去。否则，就很容易引起误导，就会让我们自己出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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