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工厂的杀人事件（八）

肖德华：你是见色起意？

朱汉轩：我是没有理由拒绝一个美女的要求。也就是说，你们都不知道我会过来？

肖德华：是。

房可斌：“我们不认识，不可能会知道你会过来。

朱汉轩（看着闫红）：那么，你泄露了你的行踪？

闫红：我说过的，表弟在这里，我们就过来。（看着侯先文）表弟？

【几个人的目光一起看向了一直不言语的侯先文】

侯先文：是我。（抬头）你们不会怀疑我吧？

闫红：你是不可能。是不是你接电话的时候，被人听到了？

侯先文：我不知道。（在挨个人的脸上看着。）

肖德华：我是没有可能会听到。

马芳芳：我和高素梅在一起，没有可能会听到。

房可斌：林夕和我一直在一起，也是没有可能会听到。

闫红：没有听到，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朱汉轩（沉吟一下，看着闫红）：你表弟？

闫红：是啊。”

朱汉轩：亲表弟？”

闫红：是。啊，不是。是我老公的表弟。

朱汉轩：是方明学的表弟？

闫红：是。

朱汉轩：这个工作，也是方明学找的吧？

闫红：我不知道。

朱汉轩（看着侯先文）：是你？

肖德华：啊？怎么可能？

朱汉轩：我们一直都忽略了，觉得这个人是木讷，老实，就不可能会是凶手。

【众人的目光，都看着侯先文】

侯先文（并不慌张，看着朱汉轩）：你知道我不会说话。

朱汉轩：我知道你不会说话，可能是反应迟钝，并不代表你不会杀人，也不代表你没有杀人动机。

肖德华（看着朱汉轩）：这也不可能会说明，他就是凶手。

朱汉轩：我们忽略了很多东西，如果是警察，恐怕早就知道结果了。（看着侯先文）你就没有想到自己活着？

【侯先文缓缓地起身，进入林夕刚才进入过的屋子】

肖德华：他想要做什么？

朱汉轩：不知道。

肖德华：是想要拿东西吗？

朱汉轩（指了一下周围）：我们几个人，会怕他？你觉得我们身下的椅子，就是摆设？不是工具？

闫红：那他是做什么？

朱汉轩：不知道。

房可斌：你肯定他是凶手？

朱汉轩：这已经是没有疑问了。

侯先文（拿着一瓶矿泉水，矿泉水已经是一大半没有了，走了过来，坐下，喝着矿泉水，对朱汉轩）：你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朱汉轩：我一直都没有怀疑你，从知道你不是闫红的表弟，而是方明学的表弟，就知道结果了。

侯先文：就因为我是方明学的表弟？

朱汉轩：不错。

侯先文：难道我是方明学的表弟也有错？

朱汉轩：你是方明学的表弟并没有错，木讷，也不是什么错误。当这些条件放在一起，就有些问题了。

马芳芳：什么问题？

朱汉轩：一个木讷的人，不善于表达自己情感的人，怎么可能会轻易地找到这样的工作？不累，而且是收入不菲。

闫红：怎么知道收入不菲？

朱汉轩：外面的那些花儿，有些是很珍贵的品种，看一下就知道了。

侯先文：那些是很普通的。

朱汉轩：可能是很普通。如果是穷人，从来就不知道什么是花香；如果饭吃饱的人，才会知道花儿好看。（看着侯先文）如果你一直都是忙碌着，怎么可能会有闲情逸致地养花？即使你爱好，也不可能会养花；从这里来说，你的收入不低。

侯先文：不错。

朱汉轩：还有，你的工作是方明学找的。

侯先文：不错。

朱汉轩：在方明学死了之后，你进行了调查，就有心结交我们，然后我们这些人就被你带来这里。

侯先文：是。

朱汉轩（看看肖德华和房可斌、马芳芳、闫红等人）：因为你木讷，我们都知道你不会说话，是老实，从来就没有可能会想到你会到我们不利。

侯先文：我也是利用了这一点。

朱汉轩（看看闫红）：你利用了你的表嫂，把我也弄过来。

侯先文：我邀请表嫂，毕竟她很漂亮，让她邀请你，你怎么可能会拒绝？（看着闫红）对不起，嫂子，我对你说过，让你邀请曾经经历过表哥杀人事情的人，目的就是想要都毒死他们。

闫红：为什么？

侯先文：因为表哥想要杀了他们。

肖德华：就因为这个？

侯先文：因为我是人，人就应该是感恩的。

朱汉轩：你知道不知道，方明学的死，是自杀？其实，一切都是他的想象，迟延海和你的嫂子，什么都没有发生。

侯先文：我知道了，只是知道的太晚了。”声音慢慢地放低，最后没有了任何动静，也慢慢地低下了头。

肖德华：你？

朱汉轩：他死了。

闫红：怎么就死了？

【几个人不明白地看着朱汉轩】

朱汉轩（指了一下侯先文手里的矿泉水瓶子）：这个就是死亡的结果。

闫红：服毒自杀？

朱汉轩：不错。

闫红：哪里来得毒药？

朱汉轩：我们过来的时候，看到了死鱼，当时没有在意。

闫红：什么意思？

朱汉轩（指了一下侯先文）：他是为了下毒，就是看到多少的量才可以让一个人死亡，才会在鱼身上做实验。

闫红：就是为什么有了死鱼？

朱汉轩：对。

闫红：用什么下毒的？

朱汉轩：滴水观音。

肖德华：那么多的滴水观音，我以为他是喜欢。

朱汉轩：从一开始，我们就应该怀疑的。只是我们不是警察，就没有注意细节。

【几个人不明白地看着朱汉轩】

肖德华：什么意思？

朱汉轩：这里面的每一个屋子都是很干净的，这已经是不正常了。

马芳芳：如果是脏了，我们看到了，就不想要留下。而干净的地方，我们才会这样主动留下？

朱汉轩：这个才是目的。

房可斌：现在并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而是我们怎么出去。

朱汉轩：门关上，有门轴的，利用杠杆原理就可以了。（指了一下棚顶）或者是用桌子椅子堆出一条通道。（看着这几个人的脸）“我们这么多人，会想到方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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